腔道。
“王胖子、张海杏,你们俩给小爷闭嘴!”
“呵呵,真是环绕立体声呀!”
“张海客,你别笑了。又有你什么事,瞎起什么哄!”
“你们俩别生气,坐下来,听我说。”见我们坐下,张海客继续,“我扮演吴邪也有些年头,自问对于吴邪的言谈举止把握的很到位。但是和你们中的某一位一比,我就自惭形秽了。我敢断定,你们中肯定有一个是假的,但是这个假的绝不是利用了易容术这样的伎俩,而是更加高深的技艺或者是法术,对不对?”
听到张海客的说法,我顿时后背发凉,是呀,如果是易容术,闷油瓶还有小花都是高手,估计早就拆穿了。而根据这个冒牌货的表现,还有现在大家的揣测来看,这个冒牌货真是大有来头,该不会真是什么妖精之类的吧?难道闷油瓶的美色已经到了连妖精都不能自持的地步了吗?那小爷我该怎么办呀?越想越郁闷,不禁偷偷看了看那个冒牌货,如果他的眼神里面有一点点的得意或者狡邪,我都可以立刻断定自己的猜测了。可是偏偏他的眼神和我一样,全是迷茫、不解和无助。我的天哪!谁能救救我呀!
人在落水之后都会想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而张海琼的dna检测就是我眼下的救命稻草。我坚信只要结果一出,这个冒牌货立马就会现出原形。可是偏偏事与愿违,结果居然是我们两个的dna都与样本一致。我的天哪!这,这......这怎么解释?难道他就是我?物质化的我吗?我不要!谁能让他消失呀!
我们后来在北京又逗留了几天,可是依然没有进展,似乎一切证据都证明,我们两个都是吴邪。我的世界凌乱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有就是闷油瓶,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成天被我们俩个缠着,也实在是够一呛的,特别是晚上......
“起灵,你有什么打算吗?”我们俩个又一起开了口。
此时闷油瓶正躺在我们俩中间,他听到了我们的问题,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同时握住了我们俩的手,“既然所有的办法只能证明你们俩个都是吴邪,那么我们就回杭州吧。”
“回杭州?”
“嗯”
“不行,我不愿意让他走进我们的家。我们刚刚才结婚,结果就带回一个第三者,我不愿意。”
“可是那不是你自己嘛。”
“那我也不愿意!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男人的占有欲望很可怕,就算是自己也不行!闷油瓶这个人,这颗心,只能是我的!谁都不别想染指!
闷油瓶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懒得搭理我们俩了,反正是不出声了。而我们对视了一下之后,又异口同声的说,“你想回杭州吗?”
“想呀,要是没有你......”我们又同时无语了,是呀,这个局面该如何解决?我无力的收回了视线,看着天花板这个闷油瓶的老情人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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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后来还是回了杭州,毕竟小花和黑瞎子在准备结婚的事情,我们帮不上忙,反而总是打扰不太好意思。回到杭州之后,我们三个就开始一起生活。当然这样的生活很是别扭,想想每天身边都有一个第三者是什么感觉。特别我和闷油瓶本来处在新婚燕尔之际,要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第三者,我们肯定是如胶似漆的了。可是现在呢,闷油瓶自己搬到了客房去住,房里只剩下我们俩人大眼盯小眼的。
“唉,我说,你到底是谁?”我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是吴邪呀。”
“这样有意思吗?我真的不明白,你这样到底图什么?”
“没意思,你为什么不走呀?”
“这是我的家,好不好!那屋里的是我的男人!我不在这,你让我去哪?”
“这也是我想说的。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了好不好?小爷我容易嘛!”
“是,你太不容易了。你能把自己变成吴邪实在太不容易了。”
“别在这贼喊抓贼了好吗?”
“你,咱能好好聊聊嘛,你说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物质化的?”
“为什么你不是我物质化的呢?”
“好好好,我不和你吵,你要是愿意,我们就这么耗下去。”
“好呀。”看着他邪魅的一笑,我似乎扑捉到了什么,但好像又没有。总之,我有种感觉他不是我物质化的产物,也不是什么妖精,而是另一种的存在。想到这,我主动拉住了他的手,“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请你一定不要伤害起灵,可以吗?”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你也很清楚,我和起灵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