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体飞到墙上,摔得粉碎。我不甘示弱,旁边能看到的,有什么砸什么,看谁砸得响,就连养金鱼的鱼缸都不放过。
房子里一时间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的心也同这些东西一起碎了一地。
当我意识到累的时候,放眼能看到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能搬得动的东西可以砸了。地上全是玻璃和瓷器的碎片,两条红色的金鱼躺在地上费力的喘着最后几口气。我绕过这些碎片坐到沙发上,伤心失望的情绪无法控制。终于,我放声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就像我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现在的局面一样。
闷油瓶那边也没了动静,我也懒得去想墙对面的情况。我只知道我终于跟他一起把这段关系逼上了绝路。
天都亮了,阳光刺了进来,这时闷油瓶打开了卧室的门。
他拎着几乎是自己所有的装备和黑金古刀,扫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顺带扫了一眼我。
我刚想开口才发现嗓子都变的嘶哑,咳嗽了一下才说出来,“你去哪儿”
“下斗去找死。”
“不行!”
他看着我,眼里没有一点温情,“你拦得住吗?”
“那你去吧。你走出门外我就死在屋里。”
“随你”
他这一句,大夏天我仿佛置身北极。
“既然这样,我们分开吧。”
事已至此我觉得也没什么可以挽回的了。
“好”
他一下把我推开,从我身边擦肩过去。
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对我说,“吴邪,我不会再回来了。”
然后他开门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他走之后我一时间消化不完刚刚发生的事。终于,我把这段关系逼到了尽头。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张起灵,谁离了谁活不了啊!我就当没你这个人。我开始自我安慰,起来收拾地上的碎片,不知什么原因怎么也扫不干净,越是不干净我就越心烦,最后干脆把扫好的垃圾对着地板又摔了个遍......
我回到卧室,才发现地上全是玻璃的碎片,床头柜上我和他的结婚照带着相框破碎的躺在地上。
我躺在床上,想睡一觉清洗自己的大脑,但床上全是闷油瓶的气味。
我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了,衣柜还有他的蓝帽衫,可现在人却不在了,我痛得喘不过气,这个家算是他妈呆不了了!
我在客厅和卧室之间像个幽灵一样换来换去,我想找点事做,又什么都做不好,像个手残一样。我想歪在沙发上睡一会儿,闷油瓶他现在在哪儿呢?他去哪个斗了?会不会有危险?
我头疼欲裂,不能再想了。
我打开电视,里面的综艺节目吵吵闹闹,我仿佛看到电视里的那些人全变成了闷油瓶。“我这是魔怔了?”这一句话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一个人的屋子有这么静,静到我自己说话的声音都这样响亮。我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度过了一上午,期间我自己都忘了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想着我抄起外套,就走到了门口,拉开门的一瞬间,闷油瓶正在以敲门的姿势站在门后。
“我操!”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二话不说上去死死抱住他,此刻的心情好像失而复得,又像是劫后余生。我把他拽到屋里,赶紧关上门,生怕他再飞出去。还是抱住他,死死的。他把东西和小黑金扔到地上,回抱着我的腰。
我说,“□□妈的张起灵,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他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说,“我舍不得你。”
“你再晚一会儿回来就等着给小爷收尸吧!”
“可是是你先开的门。”
我不想跟他扯皮,对着他的唇就咬了下去。随即,我被他扔到床上,他压过来,肆意地撕啃我的皮肤......
“唔......起灵,让我在上面吧。”
“吴邪你不就是在上面吗?”
“操!这不科学!”(本来嘛,现在我的身体在上面,感官却在下面。而换过来后,却是我的身体在下面!怎么永远小爷都是被压的那个呀!)
“吴邪,你确定要在上面?”
“嗯”
“那好吧”说着闷油瓶就带着我一翻身,变成了我在上,他在下的姿势。(虽然实际上,就我们的身体来说还是他在上我在下。)
说实话,他让我在上面,我还真有点紧张,我没什么经验,只要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来挑逗他。一顿折腾之后我跟他躺在床上,他搂着我,我揉着腰……
我埋怨他说,“怎么做了一次我们就换回来啦?小爷的腰呀!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刚刚明明是你要换过来的!还那么兴奋的做了好几次!”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质问道,“你上午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就在门口。”
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