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头发
今天早上洗漱的时候发现闷油瓶的刘海长了,于是我心血来潮非要亲手给人家理发。
抽了梳子,到书房拿了剪刀,去厨房拿了菜刀,哦不,是围裙,拉着闷油瓶到客厅,正中央一个小板凳,不由分说就把人按到了上边。
闷油瓶垂着几乎把眼睛都遮上的长刘海,抬眼看我这个“吴师傅”,刘海后面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迷茫。
我看着好笑,笑嘻嘻的说道,“该理发了,这回我给你剪,咋样?”
闷油瓶嗖地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跑。
我一看就急了,拎着剪子和围裙,呼啦扑上去,一把把人抱住。
见闷油瓶没挣扎,我又乐了,扳着闷油瓶的肩,强迫他和我对视,然后笑道,“跑什么,信我一次,不行吗?”
闷油瓶很实在,轻轻的问道,“你以前剪过?”
我摇摇头,心说这人啥时候开始在乎发型,还知道臭美了。然后立马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道,“张起灵,你知不知道夫夫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没等闷油瓶回答,我就语重心长地道,“是信任。”
闷油瓶闻言一下没绷住,淡淡一笑道,“那给你剪。”
我这下满意了,把围裙系到闷油瓶脖子上,还像模像样地弄了点水先把头发弄湿,接着挥舞着剪刀就开始剪发大业。
忙活了二十多分钟,闷油瓶忍不住提醒中午和胖子他们约了一起吃饭的,再剪要迟到了。
我这时已经剪出一脑门的汗,显然战况不是十分良好。
闷油瓶也没抱啥希望,更不会真在意,于是鼓励道,“挺好。”
“闭嘴!”我秉承专业精神,斥责道,“你都没看着,说什么好。”接着又小声嘀咕一句,“我看看还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又磨蹭了一会,我越剪越心虚,好好的一张脸,怕是被我的吴氏剪发给毁了。最后只得安慰自己,没事,大不了,还可以剃光。
终于算理好了,闷油瓶照了照镜子。我小心脏咚咚跳,还真有点紧张,不过那人也正面加左右都照了照,下了结论,仍旧是“挺好。”
我简直热泪盈眶,不愧是真爱。又想,不对,闷油瓶的审美是不是真有点问题?
一个自我欺骗,一个愿意配合,闷油瓶就顶着有生以来最有特色的发型出门了。当然除了我和他自己,别的人,就没那么强的承受能力了。
当两人一同到几人约好的地方,开门的是苏万,一口可乐差点喷到我身上,冲着里边道,“师傅,救命!我看到了终极!”
我对着苏万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子,胆敢嘲笑自己手艺。
后来进了屋我才发现,根本揍不过来。
说的委婉点的,比如小花,勉强给打个六十分,其中五十九分还是靠闷油瓶的俊脸撑的。
说的直接点的,比如胖子,直接一拍大腿,搂着闷油瓶脖子说,“小哥,你这头在哪里理的,地址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不敢说什么的,比如黎簇,强忍着笑愣是埋头吃了三碗饭。
还有不能表态的,比如黑瞎子,笑到抽筋。
算来算去只有一个贴心妹子,张海琼端详了一下,瞄着我小声对闷油瓶说,“起灵,要不要姐姐帮你再修修?”
我黑着一张脸,终于冷静地面对现实。
再一看那焦点人物,照旧一脸不冷不热的神情,淡定地喝茶,淡定地吃饭,好像头发不是他的,被嘲笑手艺的也不是家里那口子。听到张海琼的提议,只道“不用了。挺好的。”
见此局面,我只能默默感叹一句,还是我家老张好。
一顿饭吃的相当热闹,闷油瓶吃饱了,我也好歹气个半饱。
其实吧,闷油瓶是不介意那帮人怎么说的,只要我开心就好。而且他也没把自己的发型当回事,反正一两个月就长回来了,所以还是相当淡定的。
只是当晚我们俩亲热的时候,我对着自己的“杰作”突然笑场。然后我就发现这回真的完了,这下跟闷油瓶的梁子结大了......
后来直到一个半月后,闷油瓶的头发真长回来了,而我自己的头发长了。
我抓了抓头发,琢磨着待会去哪家理发店剪剪,一抬头,就看见卧室门口立着一造型有点别致的黑面神。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围裙。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谄笑道“好汉饶命。”
闷油瓶淡淡一笑,“吴邪,夫夫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过来,信我一回。”
尼玛,我还能说什么?只有视死如归的份了......
积酸菜
说起来闷油瓶老家发源长白山,是个东北人,我估计他应该会喜欢吃酸菜。
刚入秋的时候,我准备了一口缸,买了十几棵大白菜,准备积酸菜。
我们住到这里之后,基本一直是我掌勺,胖子来了就胖子掌勺,闷油瓶一脸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实际上他可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