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笼罩天地着的月华与璀璨的星空以及不知道连绵多远的银河映着眼前这个人的微笑,他清晰温润的眉眼,浅色的唇瓣,李宁心窝就好像诞生出了一种奇异的火苗。
恐怕,这辈子,都熄不灭了…
李宁死死的盯着单厉,眼里的蓝像是无垠的深沉大海,又像无际的邃蓝夜空,十分的幽邃漂亮。
单厉无奈的摸了摸李宁的头,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起来,悄然的通过一条密道出了相府。
单厉心里感慨,手里把握着全方位秘密和资料就是方便。
这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单厉疾步而走,走到腿都有些发麻的时候,跟着定位系统来到一个破庙前,单厉整理了一下服饰,恭敬的对里面喊道:『髯公可在?』
话音还未落,一个朴实无华的木棍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内力直逼单厉,仿佛下一刻这根再普通不过的棍子就会把他的喉咙刺穿。
——论他的喉咙得罪了谁?
单厉晃过神来,打量着“髯公”。
夜晚了,大概能看到他衣着褴褛,毫无高人风范特点,但唯有眼神清亮若神兵利器般锋利,单厉感觉到无形的压力逼迫着他喘息困难。
单厉艰难一笑道『我给你带来了徒儿。』
髯公现在身中毒素,命最多也只能活个三年五载,但一身功法不想失传,于是四处寻找能继承他功法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开个招徒弟大会省事方便,只能说是剧情需要。
这就是李宁一步一步走上人生巅峰的路了。
髯公轻蔑一笑刚想说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的继承人的…结果看到李宁那双蓝眸,惊咦了一声,连忙用手捏测了李宁的筋骨,随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宁。
看到这种情况,单厉一笑,略微狭长的眼透着精光道『他叫李宁,由于天生蓝眸在相府过的不好,我见他天生神力,又听闻髯公寻徒儿,所以做此决定。』
髯公眼神复杂,被炮灰的亲和度连连打败,许多疑点都不问了,心里一软,道『你恐怕也不简单能打听到我的事,好罢,多谢了。』
单厉无视了李宁那像是被暗算后充满恼火的目光,动手摸了摸李宁的头,转身走人。
『李宁,你以后会感激我的。』
等到回府,进入了房间时才看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静悄悄的看着归来的单厉。
面如冠玉,睫若蝶翼,眼眸像是一泓清澈又凛冽的井水无波沉着。
『李……少爷?』单厉心下一紧,观察他的表情。
单厉总感觉有些不对,但也不知道这不对在哪。
『你回来了呀。』李临安微笑,唇若桃花,青丝未束,懒惰的垂在他腰侧。
单厉陷入思考还没晃过神来,李临安就大力的把单厉推到在一旁的床榻上,冲撞的力度让单厉后背生疼,那柔软的唇也覆上单厉的唇,舌头也顺势进入了单厉的口腔,像是在嬉戏一般,牙齿还在他唇上细密的咬着,带起一阵酥麻感觉。
单厉一阵不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单厉连忙推开李临安,尽管他心里涌起滔天怒火,他也不敢动手伤害主角。
岂料李临安看似不是很结实的胸膛就像铜墙铁壁一般,压根推不动。
『娘子~』李临安道,微微上扬的语调让单厉心咯噔的抖。
卧槽,他和李临安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李少爷你认错了…』单厉额头冒虚汗道。
岂料李临安就跟没听到似的道『是跟别的男人出去了吗?』
烛光下,李临安的目光有些瘆人。
——妈的这个精神病患者!
单厉耐下心,重复解释道『李少爷,首先我是个男人,而且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好,需要休息,所以可以从我的房间出去吗?』
李临安俊美的脸上带着恍惚,像是压根没听单厉在说什么,嘴角突然勾起笑,眼里的色彩就像是狂风骤雨后的风光霁月,夜晚守候黎明出现的那一抹霞光万丈。
——亮得可怕。
单厉看着胆战心惊。
无言的压迫感席卷着他的灵魂,让他不由自主的惶恐起来。
这就是“主角”对炮灰的威慑作用吗…?
『你想干嘛?』单厉谨慎开口。
李临安身着轻衫,体态修长,面上微笑,笑容明明好看的很,但直让单厉心里发毛。
『我要留住我的娘子啊。』撒娇一般的语气,李临安把头埋进单厉衣襟里,微微的蹭着。
『我说了,我不是……』——你娘子……
单厉话还未说完,李临安陡然转森寒的目光盯着他。
一时间语塞,竟然说不下去。
『呃…』单厉猝不及防时胸膛处就被咬了一口,感觉火辣辣的痛,想必一定流血了。
『李临安,你…!』这种脱离剧情且匪夷所思的事让单厉感到烦恼和气愤。
李临安诡异的勾起嘴角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