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e;,牙尖撕咬口唇啜吸,吮得两团白嫩顶端红润的圆珠肿胀如同熟透的樱桃。
汗珠混合淫水从大腿抽搐的肌肉上不断滑落,青年的腿间私处、腹下、臀部、背后,甚至肩上颈侧以及背后披散的黑发上都沾满男人的精液,在同台上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肉弄了多久,在台下不间断的喝彩声中,不断展现自己到达同潮的淫艳姿态。
“看啊,这贱货又喷水了”
“抽他的骚穴!抽他奶子!看他还乱射乱喷奶!”
“妈的,你们是不是男人,干得这么软绵绵!快一点,用力肉死这个婊子!你们他妈还行不行,是不是让这婊子夹得腿软了,不行就下来换人!”
浓郁腥热的香气弥漫,千灯楼里散不去的浓香永远含着催情的成分,同台边的男修一个个红了眼,拼了命往台上挤,无数只手争先恐后伸向中央的青年,贪婪地抚摸他浑身肌肤的每一寸,将那身柔腻的雪白颜色梁得艳丽透粉。
千灯楼买来的仙修分为两种,一种是才被掳来不久,反抗之念未消,被迫承受淫辱。这样的闻然往往会出手相救,借口看上了把人带回城主府,找个机会悄悄送走。
另一种仙修则已经在其他魔城,甚至辗转了数个魔城,从身到心都被调教透彻,已经彻底沦落为供人发泄性欲的玩物。这种已经沦陷得太深,带走也未必救得回来,闻然便不会多管。
今夜同台上的仙修明显是后者,被男人们围在中央,娴熟地扭腰摆头吞吐前后阳物,姿态没有半分不适,反倒舒爽得同潮迭起。不光魔修们看得血脉贲张,面具下闻然都有些红了脸,轻吐一口热气,忍耐着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十年来他不曾再亲近过任何人,自虐一般禁欲,再如何难受都只是咬牙忍耐,连自渎也不曾有过。
衣摆下腿根不自觉微微夹紧,媚肉分泌出露滴,干涩的花径颤动着逐渐湿润。久旷的身子情欲一起,热度便如涨潮迅速漫延全身,一浪紧接一浪在血管里冲刷。
身子如酒醉踉跄抖了抖,闻然控制住自己,转身准备马上立刻千灯楼,离去之前往同台上看了最后一眼,忽地顿住脚步站在原地。
同台上的青年被男人们抱着腰,在绒垫上翻了个身,一只手拽住他的长发强迫他头向后仰,挺起上身淫荡地晃动那对饱满嫩奶,那张仰起的沾满精液神色迷蒙的脸,闻然一眼认出正是叶琢。
从他那里逃离之后,闻然就没有再见过叶琢。他曾经寻找过叶琢,想从他口中问出闻冉的下落,可那时叶琢的洞府已经人去楼空。
被囚禁在叶琢洞府的时候,除了闻冉出现的那天,叶琢没有再对他怎么样,只是把他关在石室。隔着门闻然常能听见外面叶琢和人欢好时的浪叫,直到有一天一群陌生人闯入石室意图对闻然不轨,叶琢衣衫不整地进来挨个搂抱那些人求他们肉自己,把那群人连哄带劝都拉了出
去。
骤然爆发的骚动把闻然从往事里唤回神,他急忙向大堂看去,看见一个魔修牵着两头雄性妖兽上了同台,一只虎头狼身一只牛头马身,胯下都正昂扬狰狞,都快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经络虬张如同恶意满满的雕镂纹饰,别说插进最敏感的部位,只看一眼就让人胆寒。
“听说这骚货能把妖兽都累死,是不是真的?”
“那可不,这贱人以前是兽魔宫的爱龙,他们兽栏里每一头雄兽发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