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只觉身在云巅,又似漂浮在幻梦之中。然而身后伤处火辣辣的疼痛又将他的理智拉回到现实,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他最敬爱、最喜欢、朝思暮想渴求到快要发疯的师尊,此刻正依偎在他怀中,主动亲吻他。
“师尊你唔!”
询问刚一开口便被打断,顾非只是不想无谓的闲聊浪费时间,林子忌却失了神,实实在在沉沦在甘美缠绵的唇舌交缠中。
在最大胆的春梦中也未敢肖想过师尊主动投怀送抱,想要问什么却又不大敢打断顾非的动作,生怕这场美梦醒得太快。
林子忌就这么甘愿沉沦却又惶惑不安着,过了好久才大着胆子伸出手,搂住了顾非的腰。
隔着腰带也能感受到掌下腰肢的纤细柔软,忽然耳垂被轻咬了一下,林子忌听见他挚爱的师尊在耳边问:“会解吗?”
梦游般解开了师尊的腰带,顿时怀里的人整齐的衣衫松散开来,顾非自己取下了束发的玉冠,一头墨发披散下来,双唇由于刚刚的亲吻变得红艳微肿,望着那张平日见惯了的清隽面庞,林子忌未曾想到,一向温和持重的师尊,竟还有如此风情撩人的一面。
“师尊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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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愣的望着顾非,这句疑问终是问出了口。
顾非只是笑,凑上来又亲了亲林子忌,抬手覆上少年的腰,褪去他的长裤,握住了那已然昂扬的部位。
尺寸比他预想中可怕得多,顾非不觉愣了一愣,诧异的望了望这小弟子。
他自己的身子也开始发烫,不用确认也知道下面湿透了,腿间能够感觉到有粘稠的蜜水淌了下来,已经沾湿了亵裤。
顾非的身子耐不住温柔,最讨厌的便是磨人的前戏,正想要直奔重点,没想到到刚才为止都很配合的林子忌忽然在这紧要关头犯起了犟。
躲开了顾非,林子忌问:“师尊,你到底在干什么?!”
顾非差点被气笑了——要干什么,这还用问?!
“不想要?”顾非道。
怎么可能不想,朝思暮想,想到不行!
但林子忌就是想跟师尊把话说清楚。
“师尊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突然,要跟我要跟弟子这样?”
顾非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眯了眯眼睛,迅速调整好情绪。
“子忌。”
抬手抚上少年的面庞,掌心轻轻摩挲着对方脸颊,顾非的神
色亲和又专注。
“子忌,其实你对为师的心意,为师一直看在眼里,早就明白了。
你从小就是最爱粘着我的那个,从你上了山,每日我房中的洒扫就再没让其他人沾过手,连沏茶的花露都是你每日天不亮就入山亲自收来的。
你待为师这般用心,为师又岂是铁石心肠,能对你这种种心意视若无睹?”
他每说一句,林子忌的脸便红一分,双目之中却是光亮灼灼,惊喜到无以复加。
“师尊”一开口声线不觉颤得走了音,林子忌慌忙闭上嘴,定了定神,才重新开口,小心翼翼的确认道,“师尊是说”
“子忌,”顾非主动上前,吻了吻林子忌的面颊,“待你再大几岁,到了金丹修为,便和为师结为道侣如何?”
心脏瞬间被狂喜淹没,再也忍耐不住,林子忌猛地抱紧顾非,不住的轻唤道:“师尊、师尊”
在弟子看不见的角落,方才还柔情款款的人露出“总算哄好了”的不耐之色,待林子忌情绪稍稍稳定,顾非主动抬起双臂环住少年的颈项,坐在他怀里动了动腰。
抬同腰臀,濡湿温暖的部位蹭着坚硬火热的粗大肉棒的前端,顾非低吟道:“子忌你进来,为师好热”
少年倒是更想再多温存一会儿,可被如此诱惑,他又怎么忍得住,湿润的花穴已经主动打开,林子忌扶着自己的欲望,按照顾非的要求直接一插到底。
“啊”
“师尊”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林子忌自从几年前发现自己对顾非的心思之后,私底下了解了许多,生怕弄伤了师尊,虽然被夹得恨不能立刻抽插,还是拼命忍住了冲动,照顾顾非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