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暄和小洁在茶楼雅间,看着面前的茶杯,想着该如何开口,“小洁,我,我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牵起你的手,陪你到白头”,“能告诉我那天的女人怎么回事”?静暄纳闷,怎么不按常理呢,这时候不应该问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吗?但还是轻松说起这件事,“她叫习小燕,我的初恋,家人反对,我就断绝了跟家人的联系,在我们相恋的第六个年头,她瞒着我结婚了,我被甩了,就这么回事,她找我说她后悔了离婚了,想跟我复合”,小洁心疼的看着她,虽然短短的几句话,可是里面包含的心酸并不少。
对于静暄的表白,小洁心里激动的要死,但是面上还是很镇定的回答:“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喜欢你?还是你根本就是在耍我”,静暄低着头,沉默一会:“小洁,是团子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正好我也喜欢你,你看看我们都这么大人了,再挑就没人要了,你看看你那么温柔漂亮,你就不要在祸害别人了,祸害我就行,免费。”小洁满脸黑线,这是什么话呀。
“好吧,我是喜欢你,但是在答应你之前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我希望喜欢的人能得到父母的祝福,想你为了爱人跟父母断绝关系这点上,我真的很不敢苟同,还有既然你前女友找你来肯定是要有个结果的,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是个有担当的人”,“我知道了小洁,谢谢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会处理好我和父母的关系,我也会和她说清楚,错过就是错过了,我也不会逃避,在z国我已经想清楚了,人不能只活在过去,我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我就来找你,给我点时间”。
“嗯,静暄,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我只是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跟家人置气,他们养育我们本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好好跟他们说,他们会理解的,如果实在反对,我宁愿跟你一起征求他们的意见,也不希望你跟他们有一点间隙,懂吗”?
静暄眼里水雾连连,何曾有人这样对过自己,哪怕只是稍微的支持自己一下,自己也不至于到这么狼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小洁“好,我知道,谢谢”。
小洁看着眼前的人上人,她的心酸和无奈,自己知道对于她来说这个文要求有点强求,但是这也她的心声不是吗?短短的话语透着泪水,正因为爱所以可以一起承担。
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小然在干什么呢?哦,她呀,正在自家律师所跟上司吹牛皮呢?说她严肃吧,是律师所的一只奇葩,没有具备律师的任何一样条件,偏偏是整个律师界最年轻最具有潜力的金牌,让整个所里的人都佩服加嫉妒。
小然心里很没谱,回来也有段日子了,硬是忍着相见她的冲动。每天忙碌在酒吧,借口帮忙,也没见得出多少力,只想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的,没有时间想那个心心念的人,看着清雅见到她的爱人那种瞬间化身忠犬这是要那样呀。
为了不打扰两个分开很久的恋人,自己只能一个人独自忧伤,静暄那家伙更是不靠谱的,忙完酒吧的事就回家了,据说是要搞定她家父母,娶媳妇。
小然背着自己心爱的古筝,独自漫步在曾经和爱人经常去的小树林,那是她们的开始,小然和叶楠相识在这片树林,那时候小然刚上大一,在熟悉校园时发现了这片小树林,从此,这里就成了小然的专属,小然特别喜欢弹古筝,晚上没课时,她就喜欢背着古筝,去那片树林弹奏。
每次的弹奏小然都是倾注了感情在里面,是那种渴望爱情又怕伤害的淡淡忧伤,每次都是全神贯注的让自己融入里面,也就没有发现从一开始偷偷关注她的美女。
还记得有次小然弹的太入迷,琴弦断了,心里很郁闷,抬头就看见不远处有个女生在看自己,那是她第一次见叶楠,就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女,虽然冷冰冰的,但是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就是那一眼误终身,从此眼里心里都是她。
拿下背上的古筝,席地而坐,开始借助古筝来抒发自己的感情,悠扬缠绵的琴声带着无可言喻的悲伤,远远传入刚准备踏入此地的叶楠。
心里的刺痛感随着琴声的□□而撕裂般涌上心头,琴声传递着抚琴人的心情,对失去爱人的疼惜和对现实的不愤,又不得不委屈妥协的感情,琴声停,琴弦断,小然拿起古筝猛的砸向树林边的湖,看着陪伴了自己整个青春的古筝,留下来无悔的泪,大吼一声,“我莫小然今天不对天,也不对地,对着自己的心发誓,这辈子不在弹古筝,………除非让叶楠回到我身边,不然就等着我死了吧”。
吼完感觉心里舒服多了,正准备躺在地上睡一觉呢,就收到了上司的的电话,“喂,老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好吧,等着我,回去联系”,急急忙忙的起身,就跑了,也就没发现,她全程发疯的场景已经被某个腹黑的女人录下了。
叶楠寻着琴声,远远的看见那人,比之两年前多了份成熟,看着她抚摸着那时过生日自己送的古筝,心里犯痛,看着她砸向湖里的古筝,心痛的无法呼吸,那是她宝贝了好几年的古筝,平时从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