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秋去冬来,此时韩国已经入冬。对我来说首尔的冬天比我家乡温和多了。我家一入冬就寒风肆虐冷的要死。而这里对我来说太温暖了,就像家里的春天一样温暖。首尔偶尔也有变得很冷的时候,那几天我就会分外想家,总觉得这冷也很温暖。今天是中国的节气之一——小雪。巧的是韩国也在下雪,纷纷扬扬的雪花飘然而下。给首尔披上了一层银白,望着天空眼泪不自觉得落了下来,我想起了每次下雪时大牙我们一起打雪仗的情景。琳琳,你们是不是也在仰望着天空那?
这期间我的舞技在子艾哥和陈静姐的指导下突飞猛进,乐器也越练越顺手。只是代价不小,决心练武以来受伤频率居高不下。摔倒、扭脚踝、扭腰、膝盖摔伤都成了家常便饭。
至于姜美娜,这个女人依旧嚣张,时不时找我点麻烦。不过我早已习惯,甚至开始感谢她。因为她我学会了忍耐,学会无视,学会低调。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吧!吴锡浩这个小子那,一有时间就会来练习室找我。当然他绝对不会像子艾哥那样教我舞蹈,也绝不会像陈静姐那样和我谈心,他只会想尽办法给我捣乱或缠着我教他中文,再或者吵着我要礼物,烦得我想杀了他。而韩璐。那次日本通话过后我们就没见过几次,他也没主动找过我。我总感觉那次通话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因为从那以后我能明显感到他在故意疏远我。我只是个练习生活动的地方除了宿舍就是公司,他不在公司我们见面的几率瞬间降为零。于是,我们就这样渐渐远去······
今天是小雪,是周六,更是我生日,总之是个能让我找个理由休息休息的日子。上午我只在公司练了几个小时舞蹈,打算下午去街上溜达溜达。
走出公司抬头望望天,细碎的雪花从天上落下。我伸出手去接,它们便轻盈的落在我的手里然后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成一滴水。我正仔细端详着这滴水,突然感到有东西缠住了我脖子,回头一看是锡浩。他把他的围巾给我围上抱怨道“这么冷也不怕冻着。”我冲他晃了晃食指,“nonono!我们那里这不叫冷!”我正和他说笑着却看到他身后的韩璐,他一袭黑色风衣,头发染会黑色,刘海放了下来既可爱又不失成熟。
“你要去哪?”他问我。
“奥,那个···我想去明洞买几件衣服····”不只是因为好久没说话才显得生疏还是两个人都不想靠的太近才显得生疏,总之感觉很尴尬。
“呀!”这小子到一点都不见外,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衣服有的是时间买,先跟我去个好地方。”没等我说话他就把我推到了车里。他和韩璐在前面,韩璐开车。他一直看着前方没说话,锡浩和他正相反,从上来嘴就没停过。不过大半部分我没听懂也就没搭话。
车子开了很久才停下,锡浩拉着我走进了一个中国餐厅,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一个包房。门刚一开就听见“嘭”的一声,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随后一串彩带落在我的头上。“surpise!”一群人冲我喊道。这时我才看清,子艾哥、静姐、美顺、萌萌、就连李欣都来了!他们涌过来拉着我坐下。原来他们都知道我的生日,还花了很长时间为我准备这个生日!我们一起开心的吃饭,切蛋糕,吹蜡烛。饭桌上热闹急了,我还收到了大包小包的礼物,那是我来韩国最开心的一天。我本打算一个人凄惨的度过这个生日,没想到这么多人关心我。虽然有很多人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可还是有很多人真心喜欢我,关心我的。现在我已不是刚来韩国时那个形单影只的甄幸福了。
我们一直玩到很晚才散,锡浩和韩璐负责再把我送回去。车开到楼下我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车又向前开了几米,我终于看清那个身影,竟是大牙!他穿了一件黄色羽绒服,背个吉他瑟缩着不断来回走动,头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这个傻瓜怎么来韩国了?!还冻成这个孙子样!!没等车停稳我就冲了下去,跑到他身后。
“你怎么来了?”我吃惊的问他。
他回过头刚要笑却又马上严肃起来“我说小罗卜,你怎么又瘦了!?比中秋还瘦!”
“我这叫身材管理”然后原地转了一圈”有木有脱胎换骨的感觉!?”我笑嘻嘻的问他。
他白了我一眼“脱个屁!你看腿都瘦成什么样了!赶上竹竿了!还有这身板····”他没说完我一把抱住了他,“谢谢你!”我低声说。
他抱住我轻轻摸着我的头,“傻丫头,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叔叔阿姨会担心的!”听到这话我把头埋进他怀里悄悄哭了起来。他抱我抱得更紧了,那一刻我真的有种和他一起回家的冲动。过了好半天他放开我用手指轻轻抹去我眼角的泪珠,“来韩国没多久哭鼻子的功力大增啊!”他笑着说。
“这是感动好吗?!”我带着哭腔说。
他笑了笑,把背上的吉他递给我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诺,礼物。”
我打开吉他包心一缩,这吉他我惦记很久了,只是太贵了两千多,我不吃不喝也要攒一年。
“你傻啊!这么贵的吉它你也敢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