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之死让柳子桓疑惑,而杜宁远将军全家死于大火的消息传到京城更让他震惊,他知道杜宁远的死没有那么简单,那么会是皇上派人灭口的吗?那么皇上是否已经知道他与杜宁远知道十六年前的真相,如果皇上真是要灭口,那么他呢?
这一切让他觉得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没有等来皇上的灭口而是皇上给他指派的任务。因为杜宁远全家之死,皇上命太子携侧太子妃出宫进香,让柳子桓负责他们在宫外三日的安全。皇上如此厚葬杜宁远更让柳子桓觉得是皇上心里亏欠,那么他的死期什么时候能到,他越想越不甘心,为什么皇上的错误,杜宁远全家和自己都要赔上性命。
“父亲,这几日孩儿不在您身边,您要保重身体,尤其是朝中之事,若能放手就及早放手,孩儿不孝,未能为父亲解忧。”
“桓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远别一样,你又不是第一次离开家,况且还在京城。”
“父亲,没什么,孩儿只是感慨杜将军之死,回想孩儿与他并肩做找,仿佛就在昨日,不知什么时候孩儿也…”
“桓儿,不许你这么说,我从政几十年,看过太多这样的事,如果每次都像你这样,那么为父早就该退隐山林了,要是人人都这样,朝中岂不是没有人了吗,桓儿,有父亲在,你放心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我等你回来。”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玉凤也应该不会伤心,毕竟这么多日来自己对她的伤害那么大,他想与她说些什么,只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他只是与玉凤简单告别。在宫外三日一切都很平静,柳子桓也与玉鸾照了几次面,只是两个人一直都保持君臣关系,最后一日就要回宫了,皇上突然召太子回宫迎接月族使者,而护送玉鸾回宫的责任全都交给了柳子桓,他与玉鸾见面的机会便多了。
“玉鸾,对不起,上次是我太鲁莽了。”
“都已经过去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带玉凤就好,如今她怀了你的孩子。”
“我知道。”两个人在大殿中聊着,完全忽略了周围渐渐开始变得诡异起来,玉鸾开始捂着胸口。
“玉鸾,你怎么了?”看到满面绯红的玉鸾柳子桓发觉不妙,而自己此时也感觉一阵阵热流充满全身,对于这种感觉他很熟悉,难道是皇上要害他,他竟然不顾及太子的颜面,来不及多想,玉鸾开始推他。
“你快出去,快呀。”玉鸾难受道。
“是”走开几步柳子桓便停住了,如果将玉鸾扔下,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脱离了他的控制,自己是习武之人尚不能抵挡何况是玉鸾,可如果自己留在这里,那么又会怎样,看见难受的玉鸾,他毫不犹豫的将玉鸾抱进了内殿,因为药物,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此时他只知道眼前是他心爱的女人,她需要他。当药物散尽以后玉鸾已经体力不支睡着了,柳子桓赶紧为玉鸾穿上衣服,但当他准备离开殿门的时候还是听到了脚步声,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只是连累了玉鸾,他想过自己将所有的罪行揽下,他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玉凤,你们怎么来了。”看见玉凤与齐其儿一起出现在殿外他有些吃惊,有些狼狈。
“来不及多说,姐姐,你快进去,我与将军在外面。”玉凤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齐其儿突然到来说姐姐与柳子桓有危险,她便跟着赶来了,进了内殿,虽然柳子桓已经收拾妥当,但玉凤似乎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可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一切都显得更加自然。
“太子殿下。”
“子桓,这是你的新夫人。”
“是。”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你起来吧,子桓,‘玉凤’呢,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他们姐妹俩在内殿呢?”
“‘玉鸾’也来了”
“太子殿下这么快就回来了,月族使者到了吗?”
“还没有,是传信的人传错了,他们按照日程是该到了,只是路上耽搁了,所以要明日才能到,我本来可以早点赶回来,出宫时二皇弟要随我一起出宫,所以便耽搁一会,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太子殿下。”
“‘玉凤’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玉鸾低着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几个人。
“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子桓你送两位夫人回去,随便带二皇弟在宫外转转,晚些再送他回宫。”
“是。”玉凤一路上没有说什么,只是随柳子桓回家,直到晚上她才见到柳子桓。
“对不起,玉凤。”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不明白,就算你不考虑我的感受,你当时可否想到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来会是什么后果,你会害了姐姐,害了柳府。”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姐姐,那个人想害的人是我。”
“是谁要害你?”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