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么了。”出了仁和殿玉鸾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红巧,我的头好痛。”听着柔妃痛苦的表情,玉鸾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往日痛一下子全都涌上了心头。
“娘娘,你等会我去找座撵。”
“红巧不必了,你扶我回去,柔妃刚小产我不想惊动宫里。”
“好。”
来仪殿虽然离仁和殿不远,但由于身体不适,玉鸾觉得自己走了很久,等到了来仪殿,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娘娘,不要强迫自己想那天的事情,娘娘之所以头痛是因为有什么事情触动了娘娘。”
“李太医,确实如你所说,本宫脑子里总是有哪天模糊的影子,可本宫再想往下想头就特别的痛。”
“娘娘,依臣的医术也不知道娘娘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只是娘娘以后不要强迫自己去想就不会头痛。”
“好,本宫知道了。”
“柔妃怎么样了。”
“柔妃服用活血的药物,再加上柔妃体质弱恐怕以后她再也不能有身孕了。”
“她不能再怀孕了?”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玉鸾的脑子里,她的头突然更疼了,她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
“娘娘,快放松下来什么也不要想。”
“李太医,本宫是不是也不能再有孕了。”这句话很自然的从玉鸾嘴里说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
“娘娘自然不会,只要调理好身体会有机会的。”
“本宫知道了,李太医的医术高明,本宫相信你。”
由李太医施针玉鸾觉得自己的头不那么痛了,不一会儿她躺着便睡着了。赵宇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玉鸾睡着了,她的眉头仍然是皱着的。赵宇想用手抚平玉鸾的眉头无意见竟看见她桌子上的镯子。他起身拿起镯子,望了眼玉鸾便将镯子带走了。
“李太医,你看看这是什么。”
“皇上这是红花,柔妃今天应该就是误食了红花。皇上怎么会有这个,太医院已经查了,近期宫里没有用过红花。”
“宫里没有可能,那应该是宫外的了。”
“皇上可是查到什么了。”
“李太医朕今天什么都没有问你。”
“是,皇上只是关心柔妃的身体。”
尽管赵宇收了玉鸾的镯子,但李贺还是在宫外查到了线索,街上有很多摊贩都看见玉鸾进了恒泰药房,恒泰药房的掌柜也确定见到了玉鸾。另外,皇后宫里的贡梨玉鸾和柔妃食用的一盘里也确实发现了红花。所用证据都指向了玉鸾,赵宇也不得不审问玉鸾。
正在熟睡中的玉鸾被叫到了霞光殿。
“皇贵妃,我从小受你恩惠心里很是感激,进宫后更是对你尊敬有加,你为什么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见玉鸾进门,柔妃愤怒道。
“柔妃要注意身体,一切有朕帮你做主。”赵宇怒喝道。
“皇上,臣妾的心好痛,臣妾的孩子是被臣妾的恩人害死了。”
“皇上,臣妾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柔妃的孩子没有了臣妾心里也很难过,失去孩子的痛苦臣妾不是没有体会过。”
“是啊,皇贵妃也失去过孩子,本宫一直很相信皇贵妃,可铁证如山,很多人都能证明皇贵妃在宫外买了红花,到现在本宫还不相信是皇贵妃害了柔妃,皇贵妃是想连本宫也一起害吗?”皇后质问道。
“因为朕让你失去了孩子,朕很内疚,所以对你一直很好,没想到你竟然去害别人的孩子。你不承认是吧,传证人。”
“草民参见皇上和各位娘娘。”
“章嘉南,朕问你,你今日可见过皇贵妃。”
“草民前几日是见过见过皇贵妃,但当时草民不知道皇贵妃的身份,皇贵妃来草民药房是抓活血化瘀的药,其中就有红花。”
“你是谁,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娘娘,草民是见过你,草民不敢诬赖娘娘,而且草民店里的伙计以及大街上的商贩都可以为草民作证,只不过前几日草民见娘娘时娘娘脸色暗沉,像是身体不适,当时草民想为娘娘诊治但娘娘拒绝了,今日见娘娘气色好多了。”
“你下去吧。”
“草民告退。”
“皇贵妃,朕已经派人调查了确实如章嘉南所说,今日朕只传了他一人与你对峙是给你留脸面,你还不承认吗?”
“臣妾没有做过的事,臣妾不会承认。”
“那你告诉朕你那天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
“臣妾想不起来了。”
“那朕帮忙提醒你,那天你在玉府见了王夫人,得知自己从上次小产后不能再有孕,所以怨恨朕,所以害朕和柔妃的孩子,你是想要报复朕是不是。”赵宇想到玉鸾前几日身上的瘀伤以及章嘉南的话,心中满是怒气。
“你说什么。”这句话像针一样刺向玉鸾的心里,心中的痛如同搁了千万斤石头压的她喘不过起来。”这几日心中莫名的感觉原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