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仪,找我什么事啊?”明台穿着格纹西装,外套一件风衣,嬉笑着搭上街边苏蕴仪的肩:“不是说我来家里接你吗,怎么自己出来了。”
苏蕴仪翘着指尖,拎着明台的袖子‘扔’下了自己的肩膀:“我又不是小孩子,难不成还不认路啊。还有啊,不要拉拉扯扯的,我们要注意影响。”
明台撅起了嘴,黑漆的双眸全是控诉:“你一通电话我就出来了,结果你对我嫌东嫌西的,真是没良心啊。”
早已习惯了明台如同电影明星般的演技,苏蕴仪并没放在心里:“不要玩了,我找你出来是有正事呢。”
“那行,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明台拉着苏蕴仪进了路边的一家咖啡厅:“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我记得你的西洋剑术不错吧。”苏蕴仪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明台得意的抬起了下巴:“那是,只要我想学,没什么是学不好的。是不是对哥哥我的聪明,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苏蕴仪故作恶心的打了个寒颤,决定对他无视。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明台端起面前的咖啡送到唇边:“一会儿我们去哪里···”
“我要学习西洋剑术!”
宣誓般的话,让明台一口喷出了刚送进嘴里的咖啡。浇了对面的苏蕴仪一脸,她嫌恶的蹙起眉头:“诶呀,你干什么呀,好恶心呀。”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着脸上咖啡。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明台用手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起身坐到她的身边,拿出和西装配套的格纹手帕,帮她擦拭着:“我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语出惊人,我怎么会喷出来。”
苏蕴仪一把扯下他手里的手帕,冷哼一声:“自己承受能力不行,还怪我,好没道理。”
“脾气还大,”明台揉了揉她的头顶,举手招来服务生要了一张干净的毛巾,继续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污渍。
“锦云,你在看什么?”穿着灰色旗袍的苏医生拉了拉程锦云的手。
程锦云木讷的转过头,看着满脸关心自己的表姐,神色僵硬的摇摇头:“没什么,表姐。我们走吧。”
苏医生点头,挽住程静云胳膊的手轻轻用力,便拉着她朝身后的商厦走去。程锦云如同木偶一般随着她的牵引往前走,几步之后又扭头看向身后马路对面玻璃橱窗内,正在打情骂俏的男女,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有钱人家的少爷,果然都是花花公子。
哪怕共同进行过的抗日活动,也依然不能清洗那颗被资本主义侵蚀过的心脏。这种人,不配得到我的青睐。回想之前的两人间若有似无的暧昧,如今看来简直是一场笑话。想到他对自己露出过的爱慕,程锦云弯起了唇角,也不算是坏事,至少他能提自己完成许多自己无法完成事。
明台,我程锦云可不是好欺负的!
程锦云的心里活动,明台并不知道,他此刻所有的心思圈在自己妹妹身上:“你怎么突然想学西洋剑术了?”
“我想拥有自保的能力。”至少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有任人挨打的份儿。自己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不想在遭遇陷阱的时候,永远指望着别人来救。
明台心里一梗,知道这件事像根刺一样深深扎进了小仪的心里;所以,她希望通过自身的努力来变得强大。他并不反对,只是,他再次嬉笑看着她:“现在的老师就在你面前,还不斟茶拜师。”
苏蕴仪看过明台西洋剑术,自然知道他是个高手,也不扭捏的把面前还未碰过的咖啡举起来,送到他的面前:“师傅在上,请接受徒儿的以咖啡代茶,敬你一杯。”
明台嘚瑟的抬起了下巴,接过咖啡像模像样的喝了一口:“一会儿跟着哥走,带你去选行头。”
“是,哥。”
响亮的回答,让明台心里一颤,尽管知道蕴仪只是配合着自己,但心里还是因为她的那声‘哥’还是让他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真希望有朝一日,她喊自己这声‘哥’是出自于两人的亲情召唤,发自于自己的内心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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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带着黑色墨镜,神色匆匆的拐进了一条弄堂里,林参谋身穿灰色长衫的,戴着咖啡色围巾朝他迎面而来:“找我这么急,什么事,你的人呢?”
林参谋取下黑色帽子,一脸的无奈:“我的人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日本人的扫荡,大部分都牺牲了,还有几个被抓了当了俘虏。我这组人现在只剩下我,和两个受伤的。恐怕没办法配合你们的行动了。”
阿诚低声急斥:“那现在怎么办,计划已经拟定,箭也在弦上了。”
林参谋犹豫的看着他:“不然让毒蝎那组顶替我们?”
“毒蝎是谁你不知道啊。他们能用吗?”阿诚变了脸色。
林参谋也迟疑了,当初正因为毒蝎和毒蛇关系,所以才尽量不让毒蝎参与进来,可是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阿诚仔细想了一下:“等我先请示上峰,听我命令吧。”
林参谋无奈的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