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窗户照进牢房之内,床上的姬澜君微微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之后翻身又闭上了眼睛,小声嘀咕道:“都已经三年了,何时才能放本皇子出去,真无聊!”
早朝过后,大皇子姬澜谦走在空中飘飞着落叶的石子路上,心中很是不安,最近宫中有些不安宁,看着某个方向有些出神的说道:“也不知父皇到底有何打算……”
这日早朝之上,皇帝下诏,册封大皇子姬澜谦为太子,以后共同处理朝政。
某些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做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
五皇子姬澜玉的母妃云妃,在姬澜谦坐上太子之位数天之后,前去拜访雨妃。
“云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云妃挥退身后的侍女,冲着雨妃使了一个眼色。
雨妃疑惑的看着突然前来拜访之人,对着在屋内伺候的侍女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室内有片刻的沉默,雨妃看向云妃道:“说吧!云姐姐有何事?”
云妃的视线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雨妃就不想为七皇子做一些打算?”
“云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雨妃皱眉。
“陛下已经册封大皇子为太子,以陛下对大皇子的喜爱,这皇位的继承人恐怕非大皇子莫属。”云妃叹了口气,“若是大皇子坐上皇位,会放过七皇子如此优秀的对手吗?如此,岂不是给自己留下隐患?别看大皇子平日里一副谦谦君子模样,他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
雨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云姐姐,您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五皇子?别把妹妹我当傻子,拿我当刀子使?哈!云姐姐未免太小看我了。”
云妃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气:“雨妹妹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儿子是何德行,我倒是想把他推上那个位置,可是烂泥终究扶不上墙,妹妹你是不知道啊!姐姐我给那兔崽子操碎了心,可他呢?三天两头闯个祸,时不时被陛下关个禁闭,姐姐我实在是束手无策啊!”
云妃眼睛一转,微微抬头身体前倾低声道:“我自己的儿子是指望不上了,若是姐姐我能帮妹妹一把,将来妹妹的七皇子真的坐上了皇位,只要多多照看一下我们母子便好,如何?禁卫军第七、第八队的头目,是我爹的人,到时候也可帮妹妹的忙。”
或许是云妃的话太具有蛊惑的力量了,也或许是皇位的吸引力太大了,总之,雨妃竟然在此时点了头。
两人计较一番之后,云妃带着满面的笑容离开了。
雨妃仔细盘算着,自己并非是头脑一热亦或是被那个云妃的话给迷惑了,其实,近几年看着皇帝对待大皇子的态度,明显是把大皇子作为下一代储君培养的,陛下他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打算与想法,明明白白的告诉满朝文武:大皇子姬澜谦便是他的继承人,下一代皇帝!
雨妃咬了咬牙,自己做了这么多,绝对不能让除了自己儿子之外的人登上皇位,不甘心!她不甘心!
这几日,皇宫内看似一切如常,可是谁又知道这其下的暗涌激流!
半夜时分,宫内的巡逻侍卫进行交班。
“后半夜不是李木头值班巡逻吗?你怎么来了?”
“李木头病了,已经向头告假,今日我来接班,这是令牌。”
那人见令牌无误,点了点头道:“兄弟,辛苦了。”
宫内发生着数件看似正常,实则透漏着诡异的不正常的巧合事件,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即将浮出水面。
身着华贵正装的雨妃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帝的寝宫,油灯亮起,房间内的一切都呈现在眼前,皇帝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雨妃神色复杂的看着熟睡中的人,并非没有爱过这人,可是自己全心全意的爱放在这位帝王身上便什么都不是了,自己的儿子也从来都没有被看在眼里过,她总要为自己的将来谋出路吧!
陛下,您也别怪我!
皇帝睁开眼睛,缓缓坐起,镇静的看着带着刀的一屋子的侍卫,视线转向那个美丽的女子:“雨妃,半夜闯入朕的寝宫,所为何事?”
雨妃如往常一般笑的温柔:“没有陛下的召唤,擅自闯入陛下的寝宫是臣妾的不是,只不过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非陛下亲自答应不可,望陛下不要怪罪。”
雨妃慢慢靠近皇帝,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陛下,我们的七皇子像您一般优秀,不如把国家交给他管理如何?”
皇帝严肃的看着雨妃:“你这是要逼宫吗?”
“陛下怎会如此认为,七皇子难道不是您的儿子吗?继承您的位子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能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只有太子!”
雨妃的表情瞬间扭曲了,状若疯狂:“太子!陛下的眼里只看到了姬澜谦,为什么就不愿多看雅儿一眼,他也是您的儿子啊!为什么您就是不愿多看他一眼,不愿多看我一眼?”
皇帝看着陷入疯狂的妃子,暗自皱眉。
“陛下!”雨妃突然恢复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