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问道:“此乌小姐,与传闻中的乌小姐相比,如何?”
一直默默站在江引歌背后的江步依旧是冰冷的表情,听罢回道:“传闻中乌小姐刁蛮任性,胆大妄为,痴爱着宣王,不顾宣王对其厌恶令皇上下了圣旨赐婚,由此可见乌小姐并不值得深交”
“但是你我所见得乌小姐,却是聪明潇洒,自信骄傲之人,看不出丝毫为谁动心的模样”江引歌说罢犹如叹息了一声,他站起来道:“我们跟出去看看吧,毕竟是个女子,又喝多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难逃其咎”
乌弦凉心情有一些沉重,因为最后一出戏,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她没有面对的事情
她占有了乌弦凉的身体,但是她的灵魂,却属于另外一个人,所以她并不认为,乌弦凉拥有的一切,是自己所拥有的,然而,在今天看到这出戏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却让乌弦凉意识到了一点,不管自己是受到了什么影响,但是乌大将军却依旧是自己的父亲,将军府,依旧是自己的家
乌弦凉似乎有些愧疚,又觉得有些放松,喝了酒后的她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走起路来似乎有些在飞
意识有些恍惚,但是也认得回王府的路
就这样踉踉跄跄的走着,前方迎面走来两个男子,乌弦凉知道自己应该闪躲,只是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脚步,依旧往那两个男子那儿撞去
那两个男子远远的就看见了乌弦凉走过来,脚步漂浮,脸色潮红,明显是喝了酒的模样,两名男子在月光下依稀可见,乌弦凉细皮嫩肉的,虽然是个男子,但也有两分女儿姿态,一时心邪,便也不闪躲起来
结果三个人就撞在了一起,那两男子就着这事儿大发脾气:“你怎么走路的?瞎了啊?!”
“哎?你还想走,给我站住”其中一个男子拉了乌弦凉一把,发现乌弦凉的手惊人的滑嫩,一时没忍住多摸了两下:“好小子,细皮嫩肉的,倒是比姑娘还滑啊”
乌弦凉对不起还在唇边流转没有说出来,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占了便宜,对不起吞了回去,眼神变得阴狠了下来,乌弦凉抬起头,狠狠地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澈响亮得很,乌弦凉由于用力过猛,下盘不稳,跌倒在地
那两个男子反应过来了,被打的男子不可置信的骂了一句:“他娘的这贱人力气可真不小啊!”
“你真是找死啊!”另一个男子走上来一把扯住乌弦凉的头发,谁知道这一扯,竟把乌弦凉的发簪给扯下来了,乌弦凉的头发披散下来,两个男子眼睛都直了
原来这个是女子啊!
“嘿嘿……”两个男子漏出猥琐的笑容,上前一人一手按住乌弦凉,然后伸手就要扒乌弦凉的衣服
毕竟是冬天,他们一时半会也扒不下来,乌弦凉也总会反应过来了,于是奋力挣扎,那神色狰狞,却不是一般女子般恐慌
“你他妈的竟然敢碰我!”乌弦凉握紧拳头,用力一抽,双脚一蹬,膝盖狠狠地撞上了一个男子的小腹,她虽然醉酒,但是却也清醒着,至少手脚清醒着,拳脚带风,打得两个男子一时近不了身
那两个男子怎么想到竟然被一个醉酒的小娘子弄得如此狼狈?当下火气就上来了,粗暴的一把扯住乌弦凉的头发,往地下一甩,一巴掌便呼在了乌弦凉的脸上,打得她一时脑袋嗡嗡作响,更晕了
“呸!你这小娘子!来陪哥哥玩一下,嘿嘿……”两个男子□□的扒着乌弦凉的衣服,乌弦凉挣扎之余,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朝着两人一划而过,她紧紧咬着牙,一刀刺进了一个男子的手掌中,竟然划开了男子的掌心,血飞溅出来撒了乌弦凉一脸
乌弦凉眼睛都不眨一下,面无表情,伴随着男子惨叫声就这样把匕首给抽了出来,一甩往另外一个男子刺过去,语气阴沉着问:“不是说想要我陪你玩玩吗?来啊!”
那男子被这样的乌弦凉吓了一跳,跌在地上,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另一个被刺伤了的男子,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发狠了,捂着手狠狠地一脚踢了过去!
“去你吧!”趁着乌弦凉被踢到在地,他狠狠地踢打着乌弦凉,乌弦凉捂着头,蜷缩着自己,另一个男子也跟着过来对乌弦凉拳打脚踢
乌弦凉要是就这样束手就擒,那也太小看她了!
只见得乌弦凉吞下了一大口血之后,突然动起来,抱住了一个男子的腿,然后匕首就朝着他的裤裆挥了出去
“啊!”男子的惨叫震得乌弦凉都要震动了起来,乌弦凉松开了手,跌倒在地,看着那男子的裤裆血红一片,笑了出来
江引歌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浑身是血的乌弦凉,笑得阴冷又邪气,她跌坐在地上,月光下还能看见她乌黑的眸子似乎在闪光,只不过不是以往见到的明亮,而是狠辣,她就这样坐在地上,衣衫凌乱,手里拿着匕首,其中一个男子痛苦的倒在地上捂着裤裆,另一个男子呆愣的站在一旁,几乎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