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然决定了要走,乌弦凉自然不含糊,对于乌弦凉来说,躲开江誉流倒是其次,主要还是难得大哥主动提出来让自己走出这京城,乌弦凉必然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的了。
乌长勋原本是想乌弦凉过去远房亲戚那,可是乌弦凉哪儿愿意啊?好说歹说,让乌长勋同意了自己出游,不过得是男装,避免遇到一些歹徒,这正合乌弦凉意,二话不说便把行囊给收拾好了。
乌涯知道乌弦凉准备离开时还有些不放心,但是论武功而言,乌涯还不及乌弦凉打,他只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好出言反对。
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乌弦凉再三确认自己并没有露掉什么东西的时候,乌弦凉拍了拍手掌,笑眯眯的道:“雯凤,钱没落下吧?”
按照雯凤的性格,就算是把她丢了,估计也丢不了钱,在旁边连连点头:“放心吧小姐,绝对不会没拿钱的。”
乌弦凉点了点头:“很好。”
乌弦凉正准备找本书看的时候,雯凤在旁边迟疑了一下,问道:“小姐不去和江公子说一声吗?”
乌弦凉愣了愣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和江引歌说一声了。
“确实是我的疏忽了,雯凤,你在家等着,我去找一下她。”
“哎,小姐,都已经入夜了,这不好吧……”雯凤有些着急的道。
乌弦凉回过头来,挂上似笑非笑的笑容,用着诱惑般的声音道:“雯凤……你还想不想你家小姐和江誉流和离之后再嫁人了?”
雯凤眨巴了一下,惊讶的叫了出来:“小姐你难道……”
“嘘……”乌弦凉故作玄虚的嘘了一声,道:“天机不可泄露”
然后雯凤待在原地还在想着自家小姐和江引歌到底是什么身份的时候,乌弦凉已经大步的离开了。
没准在乌弦凉的字典里面还真没有委婉这个词,她就大咧咧的跑到了江引歌的将军府,跟那管家道:“麻烦通告一声,就说他的好兄弟来见。”
管家一脸为难,道:“这位公子,我家将军,去了公主府,尚未归来。”
乌弦凉又不想再跑一趟公主府,便和管家道:“既然这样,麻烦管家等引歌回来了,告诉她一声,就说乌公子在老地方等着她。”
管家虽然不知道京城何时又多了一个乌公子,但是见他这么自然就叫出了江引歌的名讳,自然不敢敷衍,连连答应,乌弦凉便转身去了宜春园,话说这宜春园自从公主那一出事儿之后,没多久又重新开业了起来。
原本公主的事情便是乌龙,而且宜春园也有一定的后台,乌涯知道见好就收,公主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它重新开业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乌弦凉便来到了自己所喜欢的位置,恰好一楼有节目,她便饮着小酒等着江引歌过来。
江引歌骑马回来到府上,一个下人接过了马,她虽然依旧是儒雅温和的样子,但是熟悉的人却知道她有些累,江步推开大门,管家便已经迎了上来:“将军您回来啦?”
“嗯”江引歌微微点了点头,准备进去的时候,管家道:“将军今晚有一个自称您兄弟的乌公子找您,见您不在,他说在老地方等您。”
自己的兄弟?江引歌认识的“乌公子”只有乌弦凉一人,那么那个人自然就是乌弦凉了,江引歌想了想,便对江步道:“我出去一趟。”
不知道乌弦凉找自己所为何事?江步见江引歌几乎是不犹豫的就掉头走,一时皱上了眉头,道:“公子,夜已深。”
江步是极度不喜欢江引歌与乌弦凉接触太多的,毕竟相对于别的女子,江引歌唯独对乌弦凉最为特别,哪怕是尊为公主的江韵,也绝对不会让江引歌别眼相待,唯独乌弦凉除外。
江步心中有些想法,虽然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想法荒唐,但是他还是意识到了一丝不一样。
“就是夜深了才更要去。”江引歌应了一句,江步在背后抿住了唇。
江引歌到了宜春园的时候,乌弦凉已经饮了个半醉了,明明是男儿的装扮,可是面若桃红,明眸皓齿的,见着却十分的怡人。
她见着江引歌来了,便撑起自己的身体来,只是原本便是懒散的姿态,撑着一边的身体,更是露了小半边肩膀。
这几日温度回转,乌弦凉自然穿得便单薄了些,再加上喝了酒有些燥热,她不在意的拉了拉衣领,便露出了一小截的雪白的颈部来,连带一些肩膀。
江引歌见着,微微皱了皱眉头,乌弦凉恐怕不知道她此时模样是多诱人吧?江引歌不动神色的坐在乌弦凉的那边,以防过往的人看到。
乌弦凉没有发现,倒是笑道:“江将军倒是大忙人啊,我足足等了你一个多时辰,差点就要走了。”
江引歌隐隐有些愧疚,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道:“公主今日拆纱布,我自然要到场。”
提到这个,乌弦凉微微正色了一下,她坐直了起来,用手扶了扶脱落的衣裳,问道:“公主怎么样了?”
江引歌神色有些暗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