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向曲清冷的生意听不出喜怒来,他看向大雁,大雁分明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此时听到拓拔殊提起,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道:“还请圣上恩准。”
坐在对面的江引歌微微蹙眉,这大雁公主她也有所听闻,据说从小开始练武,在万象国之时便已经是武功颇高,根本就不是乌弦凉这种半路出家可以比的。
如果是生死拼杀,乌弦凉赢的可能性非常大,毕竟大雁贵为公主,平时根本就不会有生死之间的拼斗,再多两个大雁,可能都不够乌弦凉打,可是这种场所,原本就是要不见血,对于乌弦凉来说,毫无赢面,然而乌弦凉要是输了,丢脸的可是整个国家,毕竟乌弦凉才刚夺下武状元的称号。
江向曲看向乌弦凉,他也很好奇,乌弦凉敢不敢接。
乌弦凉听了拓拔殊的话后,没有任何的担忧亦或是害怕的模样,她依旧是浅笑吟吟云淡风轻的模样,反而是随意的把双手负背,高声道:“大雁公主是想与下官比武么?”
大雁点了点头。
乌弦凉却轻笑道:“比武难免会有一些不可预估的意外发生,要是到时候不小心磕碰了大雁公主,也难免觉得我们邺未欺负人,切磋嘛,也不至于只有比武一种方法。下官有个提议。”
“哦?说来听听。”拓拔殊看着乌弦凉,心中颇为期待乌弦凉还能说出什么解决方法来,不过今日,他是要定了乌弦凉出糗了!
“我们来比箭术如何?”乌弦凉漫不经心的看向大雁,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眸中却并无笑意,反而冰冷无比。
乌长勋等人心中大吃一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乌弦凉拉起弓过,可是大雁却是精通箭术,准确来说,万象国原本就是以箭术闻名,就算是平民百姓,也都会箭术,这不是以己之短比其之长么?
江引歌心中也是颇为吃惊,只是出于对乌弦凉的信任,所以也缓缓的松开了眉头,倒是江誉流反应很是激烈,杯中的酒都被他撒了出来,只是这种场合他并没有说话的权利,于是便冰冷着脸孔。
大雁一听,立刻就笑了:“乌大人真的要与大雁比箭术么?”
“下官自然不是闹着玩的。”乌弦凉说的这话,像是说给大雁听,又像是说给那些关心着她自己的人听,她朝着江向曲行礼道:“请圣上恩准。”
江向曲看着乌弦凉,她脸上十分的平静,既无焦躁,又无盲目自信,江向曲微微勾起了唇角,原本冷峻不已的脸,倒是多了分笑意,显然是觉得颇为有趣:“准了。”
箭术的比试自然不会在殿中进行,于是众人就移步到了教练场之中,前两日乌弦凉便是在这取得了状元的位置,不过两日,再次来到了这里。
拓跋殊看着冷静的乌弦凉,微微冷笑,他就不相信乌弦凉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江向曲让人取来两把弓来,乌弦凉把弓拿在手里,还微微有点出乎意料,差点就没抓准,显然是对这把弓的重量有些吃惊。
反观大雁公主却是随手把弓拿在手里,拿着一支箭架了起来,只见得她英姿勃勃的拉动了弓,“咻”的一声,那箭狠狠地插入了不远处的一个靶心,发出“笃”的一声。
大雁公主这一手着实是漂亮极了,拓跋殊看向乌弦凉的表情虽然并不明显,但是显然也是有一些幸灾乐祸。
乌长勋等人不免为乌弦凉抹一把汗,看到她刚才的情况,显然并没有什么精通的箭术,反而是一窍不通,这种情况,凉儿怎么会选择比试箭术呢?
乌弦凉不知道大家心里所想,同时她也并不介意别人是怎么想的,她左右手都掂了一下手中的弓,然后便看到了大雁满是骄傲的神色,还特意看了江引歌一眼。
但是江引歌的目光全然都在乌弦凉身上,乌弦凉见到此状,轻轻一笑:“大雁公主果真是箭术惊人,下官佩服。”
大雁以为乌弦凉不愿与自己比试,更是轻哼一声:“如果乌大人怕了的话,不比也行。”
乌弦凉哑然失笑:“不不不,大雁公主误会了,下官只是觉得,如若只是比拼射得多远的话,颇为无趣,不如换一种玩法?”
“哦?乌大人想要怎么比?”
乌弦凉目光转动了一下,最终走过去把一个苹果拿在手里,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大雁一眼,道:“不如就下官与公主相隔五十步,然后把苹果顶在头上,我俩各自朝着对方头上的苹果射去,谁射中了就谁赢,如何?”
乌弦凉抛动手中的苹果,笑容更是自信:“谁头上的苹果还没射之时便动了,谁就输,如何?”
大雁脸色一变,乌弦凉这样玩就是在玩命。
拓跋殊皱上了眉头,道:“万一失手射中了人怎么办?”
“这就是这个比法最大的亮点了。”乌弦凉笑容缓缓收敛了起来,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拉动弓弦,睨着拓跋殊道:“生死有命,如若失手,自认倒霉,如何?”
“你!”大雁脸色狂变,她只是想让乌弦凉出糗而已,却不想为这个赌把命也搭上,乌弦凉这一个提议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