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长勋对江引歌和皇上的关系有所误会,自然就对乌弦凉和江引歌之间的事情抱着一丝忧虑,他承认江引歌是很优秀,但是若是他与皇上之间不清不楚的话,乌长勋也自然有所不喜。
不仅是乌长勋,就连乌涯也对两人之间有些看法,要知道邺未两大将军便是乌长勋与江引歌,两人平时私交不深不会引起圣上的注意,可是若说两家联姻成为亲家,恐怕就圣上会不满。
说句实话,没有皇上愿意看到自己的武将成为铁板一样的联盟,更别说还是实握兵权的两大将军了。
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几乎是同一时间,乌长勋和乌涯二人像是约好的那般,分别找了乌弦凉和江引歌二人谈话。
此时万象国使团已经离京,大雁自然没能成功的成为江引歌的妻子,大雁幽怨的盼着江引歌来送她,然而江引歌却直接上书抱病在身,恕不相送,乌弦凉虽然不说,但是心中自然也是欢喜的。
刚送了万象国使团离去,乌弦凉原本打算去江引歌府上看看这个“患病”的人,然而乌长勋却把乌弦凉带回了家,倒是乌涯上门去看望江引歌去了。
乌长勋面容严肃,看着隐隐有些烦躁,乌弦凉不知发生了何事,自然不敢随便开玩笑,直到回到了书房,乌长勋才开口道:“坐吧。”
声音一贯的温和,一直以为是自己闯什么祸了的乌弦凉一听,心便安了一大半来,她坐在大哥面前,自然有婢女来上茶。
乌长勋挥退了婢女,给乌弦凉倒茶,看着她捧着茶喝着,乌长勋眉目越加的柔和了下来。
父亲早年为国捐躯,那时候乌弦凉不过八九岁,从小没有了父亲,乌长勋自然也就担当起了兄父的责任,看着自家小妹长大,变得任性刁钻,每次想要管教都因为心中愧疚而就作罢。
后来她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宣王,乌长勋为了她的幸福,豁出了老脸恳请皇上下旨促成这段婚事,而出嫁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乌长勋却不清楚。
只从雯凤口中得知一二,便觉得心惊,而同时自家小妹也变了,变得聪明睿智,不再刁蛮任性,仿佛换了一个人般。
乌长勋心中想到了很多东西,最终轻轻叹息一声,如今凉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作为兄长的自然心中满是自豪,可是凉儿这一次喜欢的对象,偏偏又是江引歌,若说江引歌不优秀,这绝对是假话,可是,他却是江引歌。
乌长勋沉默良久,乌弦凉就坐在他对面不敢说话,就这样默默的坐着,最终乌长勋含有深意的看着乌弦凉,问道:“凉儿对江将军是什么态度?”
乌弦凉从来没有想过这段恋情要隐藏起来,特别对方是自己所敬重的兄长,她想了想,最近乌涯也有意提到这事,她觉得也有必要说清楚了,于是乌弦凉咳嗽一声,道:“引歌她……嗯,自然优秀。”
乌长勋佯怒的瞪了乌弦凉一眼:“我还不知道他优秀吗?我是问你,你是不是中意于他?”
乌长勋说得直白,倒是把乌弦凉说得脸颊绯红,哪里还有面对大雁时的自信飞扬?倒是女儿姿态显得娇羞可爱。
乌长勋见状哪还不知道啊?既高兴她的眼光终于正常了,又感慨这一门亲事的不简单,乌长勋叹息一声,道:“本来呢,我也很喜欢他这个妹夫,可是我也有些担心。”
“大哥是担心什么呢?”乌弦凉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可是她自己心中更是清楚,江引歌最大的秘密,也只有自己知晓。
江引歌是一个女子,乌弦凉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一来她的身份特别,二来,乌弦凉不敢担保乌长勋在知道江引歌的身份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一来,我乌家是将军世家,手握兵权,而江将军也是大将军,手中兵权与我们乌家不相上下,如果我们成为亲家,你觉得皇上不会担心吗?”
乌弦凉沉默不语,她比乌长勋更知道内情一些,知道江引歌根本无心兵权,可是重点不是皇上的猜疑,而是皇上根本就不会答应两人的亲事。
“二来,为兄也有些担心,皇上对江将军的态度。”乌长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显然这些话题是大不敬,他低声道:“那日殊世子请求联姻之时,皇上的态度太反常了,为兄有些担心……”
乌长勋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这龙阳之事若是发生在皇上身上,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再加上可疑的对象又是江引歌,乌长勋一想到江引歌儒雅的模样,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乌弦凉没听懂乌长勋想要表达什么,一脸懵懂的问道:“大哥你在担心什么?”
乌长勋咳嗽一声,贴近她耳边,用着更低的声音道:“我怀疑……皇上和江将军关系不简单。”
乌弦凉心猛然跳了一下,眼神变幻多番最终平静下来,反问道:“大哥觉得皇上和江将军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君臣吗?”
乌长勋叹息一声,朝着乌弦凉挤眉弄眼,然而乌弦凉心中也有些慌乱,也只是觉得有些滑稽,道:“大哥,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呗,难道你还用隐瞒我吗?”
说罢乌弦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