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而乌弦凉冲在前面,终于到了丛林深处,马儿再也跑不动了,她连忙跳下马,一巴掌拍在趋言的屁股上,大声吼道:“跑!”
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命令,趋言似乎很有经验,撒腿就跑。
拓跋殊也跟了过来,跳下马,冷笑着看着乌弦凉,问道:“怎么不逃了?”
“何必逃?”乌弦凉同样冷笑的看着他:“今天,我和你就做一个了结,如何?”
“你还有资格说这话吗?”拓跋殊哈哈大笑起来,而又突然收敛了所有的表情,那副残缺的脸看起来十分可怕:“受死吧!”
拓跋殊的大刀招呼了过来,乌弦凉连忙侧身闪,她身上已经没有了武器,两手空空只能闪躲,又是一个驴打滚,到了大树底下,碰到了酒坛。
树林之中隐隐约约之中似乎有人影闪过,可是拓跋殊显然没有发现,乌弦凉招架艰难,余光看到酒坛,终于抱起酒坛便朝拓跋殊砸了过去!
拓跋殊连忙用大刀抵挡,酒坛直接破碎,里面浓稠的液体直接泼在大刀和他的身上,味道极其刺鼻且怪异。
拓跋殊心中猛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乌弦凉又已经捧起第二坛砸了过来,他只能慌忙闪躲。
酒坛砸在地上,树上,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然摆满了酒坛,而随着一坛一坛的破碎,拓跋殊心中更是不安。
乌弦凉见着情况差不多了,想要跳出这个圈子里,可是拓跋殊心中的防备已经大开,哪里肯让乌弦凉撤退,连忙挑起酒坛朝乌弦凉砸过去。
乌弦凉闪躲不及,被打了个正着,而拓跋殊也欺身而上,两人快要脱离这个酒坛围着的圈子,乌弦凉心中一急,不得不以身犯险又带着拓跋殊冲了回去。
两人缠斗在一起又跌倒了在了地上,浑身都沾满了酒坛了的液体,可是乌弦凉却不在意般,她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拓跋殊,然后笑道:“你也有今天。”
此时,丛林之中竟然钻出了两三个士兵来,士兵太少,根本不可能能够拦得住拓跋殊,而就是因为这里不适合打埋伏,所以拓跋殊才会毫无防备的冲了进来。
然而这种情况之下,拓跋殊心头猛跳,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他肯定很危险,他立刻转身想要逃跑,却被乌弦凉直接从背后抱住!
“别想逃!快放火!”乌弦凉一把把拓跋殊拽倒在地,大声吼道。
拿着火折子的士兵们却面面相觑,根本就不敢下手,他们只是被命令了丢下火折子引起火势烧死拓跋殊,可是却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脱身开来,一时之间犹豫不已。
拓跋殊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竟然是石漆!为什么这里会有传说中的石漆?!他恐慌之中挣扎了开来,狠狠的踢了乌弦凉一把,慌不择路的逃了起来!
乌弦凉眼见着拓跋殊要跑了,而士兵们都不敢动手,心中大急,再也顾不上危险,她从怀里拿出了火折子,火起,砸向了拓跋殊的后背!
“啊!”拓跋殊凄厉的叫声顿时响起,大火迅速蔓延,乌弦凉想跳出火圈,可是身上也满是石漆,闪躲不及,竟然两人都一下子便被大火包围了!
“小将军!快跑!”那几个十士兵急忙想要冲进去,可是大火来得太急太猛,他们救援不及。
大火很快就把这一片全都吞没了,江引歌带领着士兵们赶来只能看到这一片火海。
乌弦凉还在里面……她还在里面……
“不!凉儿!”江引歌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就要往里面冲,被副将一把抱住:“江将军,不要冲动啊!”
“放开我!凉儿!凉儿!”
她声音凄厉,竟然在这一瞬间泪流满面。
大火越烧越猛,江誉流带病攻打拓跋殊的军队,而剩下不少则跟着江引歌过来,此时见着这片火海,连忙组织灭火。
可是这一切都迟了,吞噬了一切的大火,连同江引歌的希望都一起吞噬了。
江引歌颓然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上。
程副将看着江引歌这个样子,心中更是不忍,也只好连忙帮忙灭火。
可是这泼满了石油的大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灭掉?直到江誉流势如破竹的攻破了城,胜利而归的时候,这场火才扑灭了下来。
江引歌冲进废墟里面,却什么都找不到了,什么都没有。
江誉流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情,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直接就给了江引歌一拳:“你就是这样保护凉儿的?!”
江引歌一拳被打得扑倒在地,满身都是灰尘,江誉流眼睛通红:“本王问你,凉儿呢?!”
“她……她在火里面……她一定还活着的……”
这么大的火,怎么可能逃得掉?恐怕乌弦凉和拓跋殊一起被烧成了灰烬了,可是此时谁也不敢说这话。
江引歌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搜寻了起来,江誉流红着眼睛吼道:“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