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白沫为什么会对小学生的玩耍那么向往,问小破孩他说不知道,他是中学认识白沫的。
不知白沫今天怎么转性了,应该是踢球踢的快乐所以主动送我回学校。
“还是等你成年了开车吧,早晚会害了你!”我没求有什么好的答复,最好的也就是一句‘要你管,女人’!
“嗯,明天开始我不开了。”或许是我的表情惹到了他,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声明,“死女人!还不是因为你容易被色狼盯上我才开车送你的,真是烦死人了,我走了!”
“大嫂!下次你要坐公交去接我们到培训班哦,是你不让我们开车的!”小破孩从扬长而去的敞篷车上站起来挥起手欢笑道。
那你们还是开车吧,要我先去接你们再去培训班,我吃饱了撑着了啊!我对着那快消失不见的敞篷车大叫道,可是根本没人回应我,什么人啊,想霸道霸着别人去!
回到宿舍后,小陈坐床沿认真织着毛衣,小叶也已经握在被窝里看书了。两人见到我,放下手中事一致看向我,说是今天听到娄予学长关于白沫的叙述,想让我辞了这个家教兼职。
“你说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这么晚才回来,小孩子就会耍任性,以为世界都围着他们转,幼稚的要命!其实孔子曰错了,这世上唯老人和小孩难养也,什么道理都讲不通,我看你还是辞了。”小叶一脸怒气,根本不想知道是不是娄予学长误会了。
“是的,以后我小孩要是这么任性我非打了他腿不可!”小陈一副不带含糊的口吻,说完也脸红讪讪笑开。看来她和她男友应该是谈到这一步了。所以从对我的指责转到了揶揄小陈。这样也好,慢慢了解白沫,我不想那么不负责任,最近看到他发呆时我总觉得他其实很脆弱,也很容易满足。
而现在我更想说,白沫也很聪明,现在他也开始听我教课,我没去想他如何转性。
“女人,错了!怎么说过去式也行得通,你为什么非得说现代时最正确呢!”白沫虽听我教课,但他的性子还是那样不羁,从不会妥协,当然他要是妥协那才叫诡异。我瞟了他一眼,继续对着小破孩讲,他刚刚填写答案时我就审察了一遍,的确过去式也行得通,语言和其他学科不一样,与答案出入也并非是错的。这也是我喜欢的原因之一,比起理科类的东西都更贴近生活,与其浪费时间记那些遥远的公式还不如通过与人交流学习。
“喂,女人!你不是自诩研究生吗,就这点本事?”白沫看我不理会他,气急败坏推开笔记数落我。
我呵呵笑出声来,我放下书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本事嘛,比起你所认为的我是多了一些,但没必要跟你一一道明,至于我说的你大可以不听,但要是考试你要记住你没机会去跟老师辩解。这种弊端是改不了,我只要你知道交流就没必要拘泥了。”
切!得到白沫的一声不屑,我笑笑继续往下讲。不知不觉已到了小学生放学的时间,我迅速收拾好,笑说,“走,我看你们踢球。”
因为互动的成功,如今观众已经不止我一个了,很多小学生的父母闲来没事就会来看孩子们踢球。本来我担心白沫看到小学生的母亲过来会触景伤情,但他只是对我笑说,“你给我加油。”我点点头,他便扔下外套跑进场子里和他们很自然打成一片。我抱着还留有他体温的外套,心里倒是放下心不少,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能如此看开不是更好?
“那个,石静好同学,能否跟我来一下?”
我诧异转身,是这个培训班的老板,我对他点点头抱着白沫他们的外套跟上前。看到大厅有值班老师在我才无奈一笑,要是看不到值班老师或是只有上次跟我吵架的老师在,我恐怕真跨不了步子走进去,现在看到类似的大叔我虽有胆量去应付但阴影还是在,实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和贞洁来赌别人的真心实意。
待值班老师泡好了茶关上办公室门,老板才收起笑意,有些尴尬打量我,最后似乎结束内心挣扎缓缓开口,“石静好是吧,我听了娄予的介绍才决定聘用你的,他说你承受能力很强,我想那个叛逆的学生丢给你也许可行,这段时间我也看在眼里,你的确有别人没有的手段,哦不,是技巧。”
老板停顿,我也秉着礼节不咸不淡回一句,“谢谢。”
老板搓着手继续道,“技巧啊,我们培训班的老师应该都没有,呵呵。听说你处理事情也很得体,我听他们说你对她们讲了你做家教的心得,处事很,魄力,我就说她们能力差不听,最近还会跟我抱怨……”
终于要讲到点子上去了吗?我恍然般笑说,“哦,你就直说,害我想了好久才猜到那件事,嗯,那件事她们也真是的,非要让我告诉她们我怎么做家教的,能力差不是问题,上进进取就行,我很好的告诉了她们,她们也受益匪浅,还说下次再找我讨教呢。好久没见了,她们是不是忘了约定了?”
不就是打哈哈略带讽刺找到我的弱点然后下通牒嘛,谁不会,我就装傻给你看。
哈哈,老板干笑几声,“茶凉了,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