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许动了。”他毫无威严的命令我。
我扯了扯唇角,“是你砸了那超市?你为什么帮我?”我当时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没想过拉到一个路人竟为我做到如此。
他轻拍了我背后痛处,我‘嘶’大叫一声,“你个恶魔!我是女孩!”
“我那天心情不好,只是找到地方发泄,他们指着我鼻子问我为什么插手,是不是和你有一腿?我从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砸了那老板和他的超市还是轻的。”难得听他说这么多话,心里暖暖的感觉。
老板也被他教训过了?他又是一拍,我刚叫喊已把力气用光,只能拿眼狠狠瞪他。他微眯眼眸,“把手拿开!”说罢扬起手作势要狠狠拍下去,我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在经过漫长心里斗争后我才松口,还没松手,手已经被他握在手中挣不开。头顶传来他低沉声音,“别怕。”他声音的魔力我找不到缘由,只是一句‘别怕’我就真的不怕了,我放松身体,衣服被拉上,感觉他在我伤痛处不停摩挲,感受到他手里茧粗糙划过皮肤,不觉疼痛只是些许痒意。
他家里有很多效果颇佳的药膏,应该是他经常会受伤,疼痛处冰凉一片,我闭上眼享受这一刻宁静。
再次睁开眼,我混沌不堪,不知昏睡了多久,额头上的汗偶尔滴下,我动了动手脚,都被困住,耳后传来常梓宥低微的呼吸声,我微转头,滑落的被下是他壮实的手臂,是轻轻弯曲便肌肉分明。随着他□□的手臂我往下看去,只能看到他精壮侧腰,□□的!我闭上眼不敢往下想,虽明白他应该是为我取暖……可这在现代,以身取暖的,越想脸越红的厉害。
“别走,别离开……”我惊的缩回头,半天他没反应只是紧了紧禁锢我的手臂,虽不知他是为何呓语,又是为何人,我自恋当做是自己吧,“嗯,我不走。”说完我闷在枕头里偷乐。
额头一阵温热,他温热的大手试探我的体温,我听到他似松了口气,我嘴角早已咧开。身子一晃,身后压着的重量已消失,我拽住被角揪着,听到他窸窸窣窣穿衣声音,我莫名失落了一下。听到他脚步声我立即闭上眼,眼皮颤抖不已,他那么警觉怎么会没看出来,头顶的黑影滞留片刻,微沉的嗓音,“我关了你手机,你自己打开看看。”
直到门关上我才敢伸出脑袋,盯着关上的门发呆。刚才在他面前太过紧张,现在放松下来才觉浑身如抽丝般无力。我打开手机,有小陈小叶和学长的未接电话,还有个未知号码,我只回复了认识的人,回复后才惊闻一件事,那就是我昏睡了一天一夜,明早还要去公司报到。
索性已经没事,我轻叹一口气正打算起来离开门已打开。我和常梓宥互望一眼后我先避开了,我不明白他眼神里的怒火为何而来。
他快步走来将饭菜往茶几上一放,大有掷地有声之势。我垂下头开始找鞋子,头顶一声威严低吼,“躺回去!我不说第二遍。”
“我明天要去报到,今天得赶回宿舍。”我抬起头,眼神疑惑想问他把我的鞋放哪里了。
“明天我开车送你,躺回去!”
我抱胸低笑,“你说第二遍了!”
。。。
半晌后,我嘟着唇躺了回去,该死的我在他面前一点威严都没有,开个玩笑竟要面对他的恐怖冷漠的脸,腹诽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乖乖坐回床上。
常梓宥上前为我盖好被,盛粥的碗清香诱人流口水,我摸摸饿扁的肚子伸手去接。
“烫!我来。”常梓宥边皱眉边吹着勺里的粥,表情很吓人,但是他动作娴熟的竟像是常年的习惯使然。
“你经常喂别人吗?”我知道我该沉默喝他喂过来的粥,可我就是情不自禁问了出来,在他面前我变的神经质,什么都想刨开挖掘,明知是个禁忌,看他皱着的眉就知道。我浑然不知我们才不过见了几次面,一见倾心的只是我自己,我是不是该收敛些,毕竟根本不是在恋爱。
他手上动作一顿却不说话也不辩解,继续吹着碗里的粥,视线在他和粥中间打转,我伸手抢过他碗里的粥一口一口吃着。他也没有阻止,吃了几口后我有了力气嚷道,“我不吃了!”
他舀一口送进嘴里,在我没反应时下巴已经被钳制,我睁大了眼下意识推开,他的气息太过炙热,我还没有准备承受。
常梓宥并没有发火,他展开眉头,声音轻的似遥远时空飘来,“我父亲生病期间,我才开始学做饭菜喂他,不论有多难吃他都笑说我厨艺最棒。”
我拿过碗,大口大口吃起来,“很,很好吃。”
呵呵,常梓宥自然倾身为我抹去嘴角残渍,抚摸我额头道,“体温正常了,休息吧,明天有我。”
可我精神出奇的好,直嚷睡不着,常梓宥不做回答,他躺坐着将我抱进怀里,手很轻很轻摸着我后背。我枕在他腰侧,对他嘿嘿一笑就搂住他腰,他再次微扯唇第二次笑了。不管有多么突然,倾心就倾心吧!
我像个好奇宝宝般问他的事,我问他这么大的房子是不是只有他一人住,他说从父母离异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