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听,我挥着双手失控打向白凜,为什么可以这么云淡风轻说出刺人的话,我不是说了我不听了!
“你给我听好了,石静好,他和那个女人结婚的背后勾结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就知道他不是甘于低于别人的人!他娶了那女人,云南他已经看不上,他在一步步实现他的野心,他看到白沫对你依赖和我的心思,他就缠上了你,他就是想对付我,明里的暗里的,甩了你只是他第一步,你在为他难过,他只当是垫脚石!我早说过他不简单,他可以深藏不露,再给你棒头一击毫无反击能力,你给我清醒点!你以为你多了解他,什么他给你机会了解,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会把心交给你,给你点甜头你就昏了头,石静好你别执迷不悟了!”
白凜抓住我手冷笑道,“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常梓宥也不是对你没动心,你只去搅了他们婚礼,他就失了半壁的财力支持,我看他还如何掀得起风浪!听到了没!你也不想你的泪白流吧!他给我一张请柬也是怕你会去,因为你是他的一道阻碍,你去了,那么多人证明你们在这女人之前好上,我就不信那个女人能沉得住气不闹,他也没了面子,还有胆量继续婚礼吗!”
我只顾着哭,已经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抱怨什么,那垫脚石三个字似道雷击在我身上心上。
“你给我振作点,是人就去讨回公道!”白凜抓住我的手,看到我手上耀眼的红色,勾唇阴笑,趁我不注意摘了我戒指。
戒指……还我!我发了疯冲上前去夺,“我求你,还我,还给我啊!”我除了它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证明了,有它我还能自欺欺人曾经我被人承诺过。
“一根破绳子就困住了你,你也真够好骗的!怎么,给你戴上说要娶你吗?你要它做什么,常梓宥结婚的时候是由那个女人给他戴上钻戒的,廉价的破绳子也值得你发疯。”
“我求求你,还我。我不管他会怎么样,这是我的戒指,是我的,我求你还我!还我啊!”我撕扯沙哑的着嗓音,惹来远处人的好奇停留。
白凜板起脸,手一挥扔向了旁边的池塘,“扔了。”
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人,我冲上前用力甩向他,他没有躲直愣愣看着我。我恶狠狠瞪他一眼毫不犹豫跳进湖水里,深秋的季节,我哆嗦着茫然寻找,如果是盛夏或许还会掉在哪片荷叶上,我又哭了出来,到底想怎样折磨我才放过我,我冲向池边上的白凜大骂,“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怎么做轮不到你来指挥,你算什么东西,你还我的戒指,呜呜……”我疯狂扑打身旁的水,迅速抹掉眼泪继续往湖水深处探去,求你了,让我找到。
“疯子,接住!”我转过头,一丝红色在空中划过,我欣喜伸出手,是我的戒指,我握紧在手中,自己给自己戴上,小心吹了吹。我刚准备迈步,小腿处一瞬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张嘴想喊疼的时候,视线模糊渐渐昏暗,我失去了知觉。
做了好长的梦才悠悠转醒,梦里我手脚被捆缚,不断挣扎,醒来后小陈坐我床边激动握住我手,我看到她脸上还未干的泪痕,感动一笑,左手上的红色依然耀眼,我满足闭上眼。
听小陈说我被池塘里的蛇咬了,水蛇没毒但因为是深秋,容易发炎,加上伤寒的体质,我已经昏睡了两天。我一听是蛇,身子一颤,我最怕蛇了,怕到连木制的蛇都不敢碰的程度,想到小腿处有蛇的咬痕我害怕裹住身子,身体止不住颤抖。
“咬痕已经没了,那个大叔很恐怖,他威胁医生如果不处理掉咬痕就毁了医院!那个医生是真的敬畏大叔,大叔好牛,他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我掀开被,咬痕确实消了,没有一点痕迹,我笑对小陈,“大叔啊,以后别在他面前叫大叔,他是白沫的老爸。”
小陈不以为意,“可不就是大叔!”
呵呵,也对,小陈又道,“他真的很担心你哦,说医院里没人照顾,就连夜抱你回到宿舍,然后怕你冷专门去买了个电热毯过来,一直在宿舍守着你,到深夜才回去,他刚还在的。”
小陈不知道来龙去脉,我会这样也全是拜他所赐,对我好?是歉疚吧!我拍了拍脸,不去想他今天告诉我绝望的事,明天还有考试,我现在只要想出国的事了,“小叶呢?”
“医生说你今天会醒来,小叶去买饭了,过会就有吃的哦。”
我抱住小陈,对两人的话语已经不能形容我心里的感激,至少我遇到她们是我这辈子的财富。
“静好,我知道你还难受,不提是怕你心里难受,可我还是要说,我们不比别人差,我们比不上别人的是我们不够坚强。”小陈一边拍着我背一边叹道,“你说你最近遇到那么多糟心事,人生不如意事常□□,当然现在就想通连我也还没办到,但至少以后你的事,我不想我和小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们真的很担心你,只是除了担心什么也做不到。有次,小叶还说她要去学□□技术,这样每个人都不会遇到分手了,分了再□□一个。”
“哈,这个小叶。”
“呵呵,我当时也说她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