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诚恳点头,我抿着唇笑出声,“算了,都是些无聊的话。我听白凜说我是你的垫脚石,怎么样,我起到作用了没?你现在生意做的不错吧?还是你有看人的眼光。”我说不想这种方式的,可我越说越像发泄,嘴上面上是那么自然的表现出来,可心口揪的生疼,喉咙更是如卡住般,话完我偏过头不去面向他。
“你信他的话?你看不出我的心意吗?”常梓宥抓住我的肩追问,我回望他,真的想笑,我当然不想信别人的话,我当然很自信的看出你对我的心意,可你给我的事实呢!
“我有我要做的事,我在死去的爸面前发过誓。结婚生子对我来说已经变得不重要,我此生的目的就是完成爸的遗愿,不让他死不瞑目。直到遇见你,我有了私心,有你陪着我,我想完成爸的遗愿,我想给你我余生的一切……我对不起你,是因为爸的遗愿我排在第一,但我没有欺骗过你,我们在一起的一切都是我真心……静好,你可以说我,千万别说不信我。当我知道你下落不明后,我要做的就是完成爸的遗愿然后去陪你。”在他喃喃低语中,低沉的声音敲打我心,不忍看他黯然神色,我在恍惚间已被他抱进怀里。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可以一直不说,你也可以在云南的时候告诉我,还有,你爸的遗愿中包括娶那位千金吗?”我一直很冷静。我感到身上的力道松了很多,他放开我,只是和我的左手十指相扣不语,曾经的承诺在此刻只觉讽刺。但心情也慢慢得到回复,他从开始跟我在一起的压抑和冷漠到后来的转变,我如今才知道缘由,他对他爸的誓言束缚着他,我相信他第一次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死是认真的,即使有想跟我承诺也在事实面前脆弱不堪。没有察觉他的痛苦我也算是失责,我痛苦的事里包括他的欺骗和利用,如今这两样不存在,痛苦已经淡了许多,就当造化弄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要是说白凜告诉你的那件事只是我那段时间发生最轻的一件,你是不是打算下地狱了?”
“你怎么了,怎么了!”他抓紧我双肩,上下打量,额头的青筋都已暴露出,手臂也被捏的疼。他这句迟来的紧张早些该多好,那段时间我不就是想他回头紧张我一回,问我一句还好吗,多少次他只背对着我,我做的那些傻事他看不到,只有自己一人舔着伤口等待复合,不见复合只有更长的裂缝。我苦涩一笑,我是不是太缺爱,口口声声说放手却句句是对他的留恋。留恋他的关心,留恋他的紧张,留恋他的味道。
“你是真的奉子成婚?”
“我们不谈这个,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常梓宥不由吼出来,我怔了几秒后摇头笑说,“你告诉我,你不屑骗人不是么?”
常梓宥眉头皱的更深,他握我手臂的手时紧时松,最后垂下手,“嗯,可那是……是我和她仅有的一次,我们现在分居。”
我扯不出笑容,故作平静问,“有孩子了吧?”提到孩子,我看到他舒展的眉头和不易察觉的欢喜,“嗯,是个女孩,很可爱。”
我身子抖索了下,今天还真冷啊,我转身跨步离开,“我知道。你看到我活着放心了,早点回去吧。”我不能停下脚步,我怕我会冲向他揍他,我怕我会哭个不停让他看到我的狼狈不堪,在他面前我还想留点自尊,你都有老婆孩子,你还是那么喜欢孩子,你还对我说那么多做什么!我到底算个什么,在你心里!分居又怎样,你告诉我能改变什么,什么都不能改变,什么都注定了!你是在捉弄我吗,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一句很可爱和你欢喜的表情已快逼疯我,我好不容易强装的镇静竟会全部崩塌,我还一直记得那晚你说要和我结婚的话,我等了好久的话,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兴奋,我想告诉全世界我可以拥有你一辈子了!
现在你站我面前说让我信你,说什么生死相随,呵呵,你不是在告诉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么,我真死了你真有勇气去陪我吗?说的好听,说的好听,呜呜……你说的再不好听的话我都能记在心里,你对我的影响早已超乎我的预料,可你呢,不仅打破了你对我的承诺,还要再来伤我一次,说你已结婚成家,欢喜说你有个可爱的女儿……
你问我怎么了,我想说我很不好,我过的很不好,离开了云南我已如失魂的躯壳。可我告诉你了,你会怎么做,你能怎么回答,你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还要让我信你,我信你了,谁信我还是石静好吗,还是那挂着如沐春风笑容热情开朗的石静好?我每次做的,只能在被伤时狠命逃离,常梓宥,我明白你的苦衷明白你的不容易和你的压抑,可你明白我什么。
tea!
怎么每次狼狈都会被人看到,我迅速擦掉眼泪,低眸等乔走到我面前,他和老秦是说好的吗,轮流逮我的落魄。这几天放假,他们是不是都闲得慌,我偏过头躲掉乔的探视。
“i love you,be my girlfriend。”乔脱口的一句话,我愣了好久,我不停打量他,深蓝的眼眸里溢出闪亮色彩,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很美型,他比老秦直白率性,他的性格是我欣赏的。我说很抱歉,我忽想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