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全天班,周萄洗晒好衣服被单回到休息室,孙正正要说事。
其他人都等着周萄。
见自己是最后一个到,周萄不好意思地站在边上,汇报道:“弄好了。”
孙正看周萄到现在才有时间空下,瞥向白会芝的方向。白会芝假装不知孙正是在看自己,该干嘛干嘛。
孙正说:“容暄的爷爷奶奶要来探望,因为是老人,所以大家多做些事。见到他们有什么不便,就及时去帮忙。”
原来是这件事,祁容暄的爷爷奶奶要来。
想到祁容暄和父母不融洽的相处氛围,不知道他和爷爷奶奶之间是不是也是那样。
交代完事情,孙正走出休息室,只留下葛翠菊、周萄和白会芝三人。
葛翠菊当然也看出这几天周萄的事特别多,她当着白会芝的面问:“小周,累不累?”
在白会芝面前,周萄不好说话,她小声说:“一点都不累,葛阿姨。”
哪知葛翠菊将目标转移到白会芝身上,数落道:“会芝,我知道你生气没了玫瑰花的财路,但也不能怪小周啊。首先,花到底是不是小周拿的还在调查中。再说你把二楼交给小周,当个甩手掌柜,还要怎样?祁家最重要的就是二楼,小周可是代替你每天都有可能碰到那小子黑脸摔东西的场景。”
听到葛翠菊替自己出头,周萄心里很感动。
白会芝撅撅嘴,嘀咕道:“我知道了!”她快步走了出去。
周萄感激的对葛翠菊说:“谢谢葛阿姨。”
葛翠菊笑道:“出去吧,祁老先生和老太太要来了,出去帮着做点事。”
两人一起走出休息室。
没过一会儿,孙正领着祁家爷爷奶奶进门。两位老人不显年纪,都很健谈。
周萄帮忙给两位老人倒了茶水。
等待祁容暄下楼的时间,祁奶奶拉着孙正的手,追问孙子这段时间的情况。
孙正都如实回答。
听完后祁奶奶蹙眉担心道:“不知何时我们暄能离开别墅,出去看看这个世界。玉芳一直希望他能去德国治疗,说是可以站起来。”
祁爷爷眉头深锁,对祁容暄的未来颇为担忧地说:“如果他一直这样,那我们不是等于失去他这个孙子了吗?”
听老人这么说,孙正感叹道:“我相信容暄会改变。”
当然这只是美好的憧憬,或者是用来安慰两位老人的话。从出车祸就跟着祁容暄的孙正来看,四年时间真的不短,恐怕他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了。
祁容暄从电梯下来,陪爷爷奶奶聊天说话。
虽然明知孙子会不高兴,祁奶奶还是说道:“暄啊,淼淼和她爸妈过年就回国定居了。你看,你们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让她当我孙媳妇怎么样?”
爷爷帮腔道:“淼淼没在意你的腿,你这孩子别总在乎这些。男子汉,更重要的是有抱负,有奋斗的目标。”
祁奶奶更是抓紧祁容暄的手,耐心地说:“不是说非要让你们结婚,但相处接触总没损失吧。”
祁容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但在爷爷奶奶面前,还不至于摆出一副臭脸。他抿了抿嘴,没看奶奶期盼的眼神,说道:“奶奶,这件事你已经提过很多次了。意思我都明白,但我自己可以做主的事,我不希望有人逼迫我为我好,让我一定要去做。”
祁奶奶惋惜道:“你真的不想结婚?要有点勇气才行啊。”她把祁容暄的手抓得更紧,心疼道:“你可是我们祁家唯一的孩子,奶奶可不想祁家的香火断在你这里。”
祁容暄抽回收,说道:“奶奶,我真的对傅淼没有任何男女之间喜欢的意思,你们别乱撮合了。越是有你们帮忙,她才觉得有希望,不愿放弃。”
见他态度依然坚决,奶奶怕再说引起孙子的不满,便转移话题,关心道:“你的股票怎么样了?”
显然这个话题不难回答,祁容暄说:“已经撤资,现在只是关注着。”
爷爷大声夸赞道:“我们暄做事向来让人放心……只是你爸妈希望你到公司帮忙。你可以考虑下,这么好的本事可不能藏着掖着。”
祁容暄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祁文新夫妇意外到来,一家人在客厅相对而坐。见到父母,祁容暄顿时关闭话匣子,一句话都没说。
祁文新知道儿子还在为上次突然叫朋友到家做客的事生气,他先缓和气氛,说道:“最近要降温了,记得加衣服。”
祁容暄低头嗯了一声。
容玉芳也说:“中午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鱼吧。”
祁容暄回答:“可以。”
但一家人的气压仍然很低,谁都不敢贸然说话。
这时在外面的孙正匆匆经过客厅走到朝站在边上的周萄走去,把她往外拉,说道:“外面有个叫柳俊林的男生找你,说是你同学,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柳俊林?
周萄很意外,跟着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