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还是那首很老的歌曲,周萄搜过,这首歌名叫其实你不懂我的心,童安格唱的。
他的手机上次摔坏换了个新的。
显然这首铃声是特意设置,而不是系统默认。
周萄更加怀疑,这首特别的歌,是塑料仙人球女主人的专属铃声。
她都没有,但那个人有。
不等她开口询问,祁容暄已经操控轮椅到边上,并转头对她说:“我接个电话,你出去吧。”
喔,周萄瞬间失落,她默默走了出去。
她真的好想知道,这个铃声的背后是谁。
可他并不想告诉她,那是他不愿告诉她的秘密。
就像床头柜抽屉一样,不愿被人知道。
离开时,周萄瞥了一眼桌上的深蓝色笔筒,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清楚的记得,收到笔筒时,他的表情很复杂。
做好清洁后周萄下楼,在休息室碰到孙正和何慕诚。
两人正在哀叹迟迟没有祁容暄女友消息的事。
她故意说:“我今天去打扫卫生看见桌上多了一个深蓝色的笔筒,我突然想起祁先生平时都不用笔筒,这有什么原因吗?”
这个消息劲爆,孙正说道:“哦,我好像听玉芳提起过,说是他之前有一个很宝贵的笔筒,是朋友送他的。但后来因为坏掉被玉芳扔掉,容暄知道后气得让家里人去找回来。但垃圾车肯定开走了,没找回来。他为此很生气,一个月没跟爸妈说话。”
原来如此。
何慕诚猜测道:“容暄现在又开始用笔筒,肯定是女朋友的功劳吧。”
这一点,谁知道呢。
周萄又问:“祁先生那么宝贝笔筒,送的人应该不一般吧,或许是女朋友也说不定呢。”
孙正叹息道:“这就不得而知。玉芳说那个笔筒很普通,也没雕刻名字,只是一个紫色的笔筒而已。”
喔。
虽然孙正这样说,但周萄可以判定,对方对祁容暄来说,一定很重要。
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了。
——
杨冰雪准时到达。
客厅里,她和祁容暄相对而坐。
周萄怎么没说过这个坐轮椅的家伙长了一张这么俊俏的脸啊。也怪不得她家周萄会不顾他残疾喜欢他了。
毕竟,女生也很肤浅的,长得帅就行。
见她不说话,祁容暄先开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都会如实告诉你。”
哦哦,杨冰雪差点犯花痴的忘了来的目的。
她品了一口茶,问道:“看你住别墅,你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不过我们家周萄就不一样,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能看出她家经济条件不怎么好。你喜欢她是因为觉得从来没遇到过她这样的女生,觉得特别,还是你真心的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是你生中遇到的第一个贫困生?”
祁容暄回答:“她不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女生,我喜欢她没有别的因素,只是发自本能的喜欢,和家庭条件没有关系。”
呵呵,还挺会说话。
杨冰雪继续问:“那你父母怎么看,他们会嫌弃周萄的出生吗?如果他们反对,你会你怎么做?你靠什么赚钱,将来怎么养家?你有多少存款,有生二胎的打算吗,想办什么样的婚礼,聘礼准备给多少?有没有家庭暴力?性能力怎么样?会不会出.轨找小.三,周萄怀孕时会不会出去嫖.娼,约过炮没有,有没有性病?将来工资归谁管?还有,前女友那些都分得干净吗,有没有藕断丝连?会不会有人带着孩子回来找你,说是你的娃?”
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杨冰雪自己都佩服自己。
而祁容暄终于明白周萄说的杨冰雪说话直是什么意思,这也太直白了!
他回答:“我父母的意见还不知道,如果他们反对我会坚持到底,虽然我是他们的孩子,但婚姻是我自己的。我大学学的是酒店管理,目前是炒股,存款七位数。二胎的话要和她商量,我本人不反对。婚礼都听她的,礼金的话需要商量,她能接受的范围都可以。我没有暴力倾向。至于性能力,虽然我车祸受伤,但我这方面正常。后面你说的那些都绝对不会发生,我不会出.轨不会找小.三,也没有约过,当然也没有性病。工资周萄管。我第一次谈恋爱,没有前女朋友。”
这么说,杨冰雪惊讶道:“没有约过,没有前女友,意思是你还是处.男?”
祁容暄黑线,这个女生还真是什么话都能随便说出口。
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啊。
他点头:“嗯。”
看他的样子诚恳,杨冰雪暂且相信。
可她也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完全相信,毕竟祁容暄知道她要来,或许是提前准备答案。
她提议相互存下手机号和微.信,以便于时刻监督他。
祁容暄欣然同意。
而另一边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