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表白成功而下一刻就瞬间失恋的明悦,第二天起来时,精神很是萎靡不振。不过众人都以为是没睡好造成的。也就不以为意。
只有楼锦神色如常地做着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她一夜没睡,也起得早。只是自己想坐起身时,衣角却被某人紧紧地拽住。
她狠着心一下一下地掰开某人的手指,在某人乞求的目光下,冰冷地回头,出了帐篷。
昨夜的温暖太好,她舍不得放手。可她终究不该放纵着自己,在没有开始的时候结束,才是最好的。可已经开始了,又该怎么办呢?她不知道。
接受?可是,未来呢?她就要毕业了,她们的未来呢?没有未来的接受,让她,怎么敢?
没睡好的有很多人,原因各不相同。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物理伤害,这里蚊虫太多,环境不好,地面凹凸不平。一类是精神伤害,被失恋的不只有一个。
于是,今日早晨所有人都显得萎靡不振,呵欠连天地收拾东西,一身疲惫地往学校赶去。
途中走走停停,又倒车来回折腾,等回去学校时已是大中午了。本来应该又累又饿的众人竟然集体回宿舍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女人失恋的发泄途径里必有一条,那就是睡觉。大哭大闹不是明悦的风格,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回去躺床上,听着歌,睡了。
男人失恋的发泄途径里也必有一条,那就是运动。袁泉使出浑身解数,倾尽全力地打球。将心里的悲伤狠狠地发泄出来。
楼锦很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可怕。她独自回了宿舍,将行礼放好,又出去吃了个饭回来。在自己的书桌旁坐下,拿出字帖来,一笔一画地练书法。
周末这一日就什么也没发生地过了。
周一是一个漫长的开始。明悦开始了悄无声息地出现和离开。看着江忆竹和陈琪凡成双成对地样子实在碍眼。
日子照样要过,悲伤不能阻挡时间的流逝。考试周越来越近,明悦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多想。
“喂喂,你们不觉得今天悦悦有点低沉?”关晓语对身边二人询问。
“是有点奇怪,都不怎么笑的。”江忆竹也沉思。
“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似的。”陈琪凡也加入思索。
“她会受什么打击?”关晓语不解。
“不知道,我记得她好像从昨天出去玩了回来就这样了。”陈琪凡接话
“难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江忆竹思考着昨天都有谁去。
“有什么猜的?直接去问她不就好了。”关晓语白眼。
“真要问?”江忆竹不确定。
“你还想等着她自己说?你觉得就她那憋屈的性格会说?”关晓语继续白眼。
“好吧。回去问问吧。”陈琪凡答应了,江忆竹识相地闭嘴。
于是,116又开始了三堂会审。
啪!堂下何人!
晚上明悦从自习室回到宿舍,一进门就听到关晓语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可明悦没心思闹。不搭理她,径直放下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洗漱。
呔!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
关晓语一手指着明悦,一手假意捋了捋自己什么也没有的胡须。
“关关,不闹了,好不?”明悦无奈地看过去,语气里带了恳求 。
“你先告诉我们你怎么了,我们就不闹了。”江忆竹接话 。
“我没事。”逞能。
“你别糊弄我们。”江忆竹戳破。
“等我洗漱完再说,好吗?”明悦头疼。
“好。”陈琪凡回答。其他两人闭嘴。
收拾好,四人均在各自的床上呆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哪个混蛋欺负你了?”江忆竹一声怒吼,像是要收拾哪个混蛋似的,“告诉我,我这跆拳道菜鸟也是小有威力的。”
“……”
“竹子,人家是跆拳道黑带九段。”明悦心里一暖,忍不住打击自己好友。
“……”
“你不早说!”江忆竹缩了缩脑袋,黑带九段,想想就算了,“还真有个混蛋?!”
终于不歪楼了。。。
“嗯。”含糊不清地回答。明悦坐在自己的床上,曲着膝,头埋在膝上,双手环抱。
“嗯,怎么回事?”陈琪凡出声,试探地询问。
沉默,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地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有什么事,可都是一片空白。毫不知情。
“没事,就是,失恋了,而已。”还是有点难过,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失恋了呢?明明,明明,明明,楼锦也是喜欢她的?为什么却不接受呢?
“哈?!”江忆竹激动地站起来,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紧盯着那团灰色睡衣,“失恋了?!你什么时候恋爱了?”
不是她一个人吃惊,是所有人都很吃惊。明悦谈恋爱了?她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江忆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