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就去了一个多月。不知觉间就到了八月中旬的时候了,两人还是一样,楼锦上班明悦准备考研。
上班的日子,也只有前两天楼锦晚上回去的早,后面一个多月,每晚楼锦都得加班到十点才下班。
等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公交车回小店时,也是十一点左右了。谁让公交车十点半才有一趟呢!
明悦心疼楼锦却又无可奈何。本来因着楼锦上班,两人见面的时间就不多。除了每天早餐一起吃以外,两人几乎都没见过面。
到了晚上想好好的说说话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可想着楼锦累了一天,明悦也只好作罢。
前天晚上,明悦给楼锦打电话,说着说着却不想那头有一会儿的时间没了声音。过了好大一会儿,楼锦才不好意思地回她两句就挂了电话。
眼看明天就是周六了,明悦坐在书桌前,想着明天都要做些什么。想了半天,觉得没劲,看了看时间,快到十点了,楼锦也要下班了。
楼锦上班的地方,明悦已经暗地里去查探了一番,在楼锦不知道的时候。那里是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她坐在写字楼对面的咖啡厅里,心不在焉地喝着咖啡,假想着会不会遇上楼锦。
她的心里既期待着又不期待着。可她的脑子里却全是如果遇见了楼锦,她们会是怎样的场景。她想着楼锦该是怎样的吃惊和高兴,又想着她们会说些什么。
可她在那里坐了大半天,人来人往的咖啡厅却并没有出现那个她等的人。明悦怀揣着说不出是失落还是遗憾的心情,走出了咖啡厅。
她站在马路边上,抬头望着对面被广告覆盖着的写字楼,发了会儿呆又走了。她真想把那广告拆了,把玻璃全变成无色透明的。
自那以后,她每天看书学习,等楼锦晚上回来。可每天晚上楼锦都回得那样的晚,她又不忍心再打扰她。
“唉。”明悦坐着,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捱到十点,明悦迫不及待地就给楼锦去了电话,可电话里却只有忙音。
望了望窗外,城市的天空被那数不清的不夜灯染得橙红橙红。原本深邃悠远的天空却显得沉闷起来,总像挂着千斤坠一般地压下来。
明悦不甘心地挂了电话,看了看桌上的书本,也不再收起来,自己站起来就出门去了。她要去小店等楼锦。
楼下的小店安安静静的,没有其他的客人。明悦走进去,下意识地往柜台看去,黑色短发的大男孩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听到门帘的声音转过头去,楼进意外地看了一眼明悦。而后还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明悦姐。”
“呃,今天是你啊?”明悦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叫名字吧觉得生疏,叫小进吧又觉得怪怪的。只好不在意地随口问问。
“嗯,胡艳姐今天有事,我来替她。”楼进自上次看见他姐牵着明悦的手开始,就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毕竟他姐的身那不可是随便谁就能近的。更何况,他姐对谁都不冷不热的,他还没见过他姐对谁笑得那么温柔。
“明悦姐你需要什么?我去帮你拿。”楼进客气地询问。
“呃。我就来买瓶水,你呆着吧,我自己来就好。”明悦回以一个微笑,自己去拿了瓶矿泉水过来结账。
结账的时候,明悦装作随意地又问:“听楼锦说开学你就要上大学了?”
这下,楼进更是惊讶了,他姐从来不和别人说家里的事情,就连他也很少向外人说。明悦这一问,他就更觉得她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而且,他若是没记错的话,刚结束的这学期开学前她们两好像还不熟吧?那时候等车的美人他可没忘。
“是啊。不过我没我姐厉害,只能上容城的a大混混日子了。”楼进不好意思地笑笑,露出几颗白牙来。
“a大也很厉害的好不?你这样说让人家那些考不上a大的同学怎么好意思?”明悦半开玩笑半责备的回答,将钱递给楼进结账后,她又开口询问:“我怎么不常看见你呢?”
这个问题,楼进已经回答过很多人了,所以也是无所谓别人再问。只是将他已经说腻的回答再说一遍而已:“这里地方小,只能住一个人,平时都是我姐看着这店子,我在其他的地方帮忙,所以不常来。”
很明显,明悦不信,她可记得上次车站等车时楼锦两姐弟的对话。不过,楼进不说,她也不好意思再问。只是接过水来,说:“谢谢。”
“不客气。”楼进笑笑,又坐回柜台的椅子上准备看电视。
可明悦看过时间,从下楼到现在也才不到十分钟,楼锦要十一点才能回来。还有约莫一个小时,她要怎么办?
这时,看着柜台里的小电视上放的是美国大片,明悦也就厚着脸皮一边站着看电视,一边等楼锦回来。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不过有电影当消遣,也还算过得挺快,只是明悦站得两腿发酸。
等这部电影结束的时候,楼进才惊觉明悦还没走,又看她也盯着电视一副意犹未尽地模样,才算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