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叫什么?”
梅尘痕硬生生逼着自己把目光从地上拔了起来,故作镇定的注视着浓醲似笑非笑的眸子道:“我叫梅尘痕,梅花的梅,尘土的尘,痕迹的痕。”
浓醲点点头:“梅尘痕,好的。我记住了。”
看浓醲反应如此淡定,梅尘痕倒是有点讶异,他大概算是第一个没来嘲笑自己的名字娘们的人吧……
不过自己今天也太不正常了,以前又不是没看过姑娘穿成这样……
梅尘痕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更让阅人无数的浓醲内心笑的打跌:嗯,果然是个小处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尘痕还是没忍住:“你不觉得我的名字……”
“嗯,很娘们。”浓醲没什么停顿的笑着答道。
梅尘痕:“……”猛然间就幻灭了……
“不过”浓醲接着说,敛淡了脸上的微笑:“名字什么的,既然起了便有它的意义,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梅尘痕奇道:“你真这么觉得?”
浓醲笑着点头:“是啊,浓醲这个名字还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呢。”
梅尘痕本是脱口就想问出你原本叫什么,可还是咽了下去。
面对不同的事,他选择了记住,浓醲选择了改变。
记住不代表执念,改变不代表遗忘。
他虽然不知道浓醲的故事是什么,但从他那泣血含笑的样子,梅尘痕就大概能知道那想必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故事。
浓醲,真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啊,梅尘痕这么想到。
在青繁楼的第十三天,梅尘痕终于忍不住去逛青|楼了。
没错,虽然只是中间少了一个字,可那却是有质的不同的。
一个充满了女人和男人,一个充满了男人和男人。
梅尘痕其实也不是憋太久欲|求|不满,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之前看浓醲在宇王面前作死,他想揍浓醲,把他打醒看看自己在做什么。现在看着浓醲对着不同的男人在自己都不经意的情况下露出他那勾|魂|摄|魄的笑容,容忍那些不同的男人对他动手动脚,梅尘痕只觉得想把他们全掀翻。
他笑的那么好看,凭什么给你们看。
梅尘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幸亏浓醲现在不接|客了,不然他肯定要出去宰人。现在他就有种把那些男人眼挖了手剁了的冲动了。
梅尘痕对自己这份来势汹汹的占有欲不知所措,他一直坚信自己是喜欢女孩子的,现在却对一个男人有了这么强烈的情感。
前所未有,来历不明。
于是茫然无措的梅尘痕故作淡定的走向了据说是这一带最有名的一家青|楼。
梅尘痕俊秀的外表和风趣中不失礼貌的风度在女人中一向非常的吃香,那些风尘女子虽说是利益至上,但遇到这样的主顾却也是甘愿的。
坐在一堆楼里的招牌中,闻着女子身上的脂粉味,梅尘痕定了定心,嗯我果然还是喜欢女孩子的。
梅尘痕删删减减的和那些姑娘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讲自己之前遇到的一些奇闻异事,当然是隐去了其中的一些涉及到机密的部分,将军府出来的人嘴都很紧。
不过梅尘痕这次倒是留意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单纯的和姑娘们扯淡。这些姑娘既能算作楼中的招牌,那姿容自是不会差的,所以梅尘痕带着审视的目光一圈看过去……
这个眼睛挺大……不过,大的没有浓醲好看……这个皮肤很好……但比起浓醲还是糙了些……这个鼻子漂亮……比起浓醲来还是不够好看……这个唇形挺好看……说起来浓醲的嘴唇颜色真漂亮,不知道尝……
于是梅尘痕就在一堆莺莺燕燕中,走神了……
“梅公子,梅公子……”其中一位梅香姑娘因为和梅尘痕的姓相同,倒是最聊得开,见梅尘痕走神便喊他。
梅尘痕回神楞了下,继而痞痞笑道:“梅香姑娘何事啊?”
梅香姑娘微微一笑,拿起一壶酒道:“我们楼有一种千金难买的酒,名为梅花酿,梅公子可要尝尝?”
千金难买倒是勾起了梅尘痕的兴趣:“那自然是没有不尝的道理了。”
梅香姑娘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笑着推开了他递来准备接酒的小酒杯,直接嘴对着那酒壶饮了一大口然后笑着看向梅尘痕。
梅尘痕傻了眼,其他姑娘笑的打跌:“梅花酿就是梅香喂的酒啦,梅公子你可真是有福,我们梅香可不轻易‘酿’酒啊,这可真是难得的紧。”
梅尘痕莫名在一群姑娘的起哄中涨的悄悄红了耳朵,饶是他万花丛中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奔放的姑娘,一时间都结巴了:“梅香姑娘……这……我……”
梅香姑娘也不逼他,一口咽下了那酒,芊芊细指戳了戳梅尘痕的心口笑道:“不肯喝我这梅花酿的呀,多半是心里有了人了。”
梅尘痕被说中了心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微微无奈的道:“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