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面无表情的喝着闷酒。
自从回来以后,快半个月了,他就没见过他家晓懂。
半个月啊!他们自从认识了就没分开过这么久……程颂又郁闷的喝了一杯。
他知道林晓懂对他是有好感的,至于有多少好感,他们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他却不敢确定。这种晓懂离了他依旧逍遥愉快,他离了晓懂就好像鱼离了水一样的感觉是要怎样啊!
他对晓懂可谓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四五六见失魂落魄,好不容易追到手结果晓懂被将军府那群弟控给完全隔离了开来。
为什么追个老婆命途如此多舛?
正当程颂准备再喝下一杯的时候,一个温雅动听的声音道:“程兄。”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程颂立刻头大了。
原恣意一身烟青色长袍,端的是谦谦君子君子如玉,姿态十分优雅的坐在了程颂的旁边。立刻有小二端上一壶泡好的龙井,想必他必是这里的常客。
然后程颂就面无表情的欣赏着原恣意优雅大方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对他露出了他一贯的让人看不懂的和煦微笑:“最近如何?”
程颂简直不想理他,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自然是没有宰相大人过的好。”施望也不知道避避嫌,一登基就等不及了似的封了原恣意宰相,不过这个别人也说不了什么,毕竟这次原恣意是大大的有功之臣。
原恣意也不恼,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带一句话。”
程颂现下对和晓懂无关的事情都没半点兴趣,于是随便哼了声道:“什么?”
原恣意微笑着说出了和他那张清俊温雅的脸完全不符的话:“让那个不知死活勾|引了我们晓懂的东西过来受死。”
程颂惊的被酒呛了一口,完全受不了他这种人说出这种话:“你说……”
原恣意饶有兴趣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家那群护卫的意思,而且,最近你没觉得自己被盯上了吗?”
程颂立刻感觉背后一凉,将军府那些专业的暗卫……不过,既然人家想见自己一面,自己就必然不能怂,只能上了。
“这是地址和时间。”原恣意居然还递给他一份请帖!还是大红色的!不过程颂有自知之明,这大红必然不是什么喜庆的意思,没准他们是打算血染这次见面啊!这赤|裸|裸的是鸿门宴啊!
林晓懂之前在将军府的地位,程颂一直是有所耳闻的,但直到最近他去找林晓懂的时候才逐渐认识到他家晓懂基本在将军府是被当成吉祥物一样的存在,被护的严严实实,第一次出一趟远任务结果还被他拐跑了……
也不怪那些人一副要手撕了他的既视感……
不过这件事也必须得解决了,再不让他见他家晓懂他就要疯了……
次日子时。
程颂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个看起来就像会闹鬼的宅子面前。
白天来考察地形的时候就觉得这宅子破到不行,这种时候来看更加阴森恐怖。
程颂上去敲了敲门,结果,吱呀一声,门就自己开了……
程颂:“……”
内心小小的叹了口气,程颂抬脚走进了这个破烂阴森的宅子。
结果!
刚一进门程颂就被几个人套了个麻袋困住了,他下意识想挣扎,想想又随他们去了。自己想要和晓懂在一起就必须过这关,让他们出出气也不是不行。
旁边一人小声嘀咕道:“晓懂就为了这个男人天天要翻墙?”
程颂却是心头一喜,晓懂也会想他,为了他翻墙啊……
另外一人咬牙道:“这么一个被抓了就毫不挣扎的废物也配的上晓懂?一点血性也没有!”
下面就是七嘴八舌愤愤不平的吐槽,程颂压根半点嘴也插不上,本着自己闷骚的性格,他也就懒得说话。
那些人商量了半天得出的结果是:不管怎么说,先揍一顿!
程颂:“……”该来的总是要来,于是他调整内息,准备挨揍。
结果突然听到林晓懂惊讶的声音:“颂颂!你们抓颂颂干什么?哎哎别打他背!之前打仗的时候受过伤!”
那些人还和他商量起来:“那你说打哪里我们就打哪里,必须揍!”
结果林晓懂还真愣愣的数了起来:“脸不能打,颂颂笑起来那么好看……腿不能打,之前一起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他腿上有道疤,旧疾复发了就不好了……肩膀不能打,我之前咬过一口,还挺重的……胸口腹部不能打,万一打重了就是内伤啊那可不得了啊!啊啊屁股也不许打,颂颂是要骑马的!胳膊也不行,手伤了就没法拿剑了!而且颂颂手上也有好多疤,看起来好痛的……嗯……差不多就这些……但是你们为什么要打颂颂啊!他又没犯错误!”
程颂静静的听着林晓懂一项项数出他身上的伤口,感觉内心又酸又甜。他一直以为他对林晓懂的喜欢和付出是单方面的,虽然也没有想过要回报,但没想到看起来没心眼的林晓懂却记住了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