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好了吗?”杭州某处,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看着战战兢兢的弯着腰的属下,问道。
“回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属下脸色十分难看,上次跟了三爷几个月,终于逮到他没有人跟着,却在准备下手的时候,被那个看上去没什么身手的男人给打的落花流水。并且好多手下都被三爷抓回去了,要不是事先说了要是敢说出爷的名字,恐怕那个三爷就会对自己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死还算是轻的。
说来也怪,以前这三爷本来是什么都不懂的,都靠吴三省打理着一切,没想到,那天开始,三爷便取代了吴三省的位置,雷厉风行的处理好了吴三省消失后的烂摊子。因此,道上都有一个传言,便是这三爷在暗中杀了吴三省,取而代之。虽然两人是叔侄,而且吴三省看起来将吴邪保护的很好,但是这样的家族,又有多少真情?而且这吴邪的单纯,或许也是迷惑吴三省的吧。
想到这里,那人惊起了一身冷汗,若是这次事情再次败露,不仅是自己老板,但是三爷,就不会放了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一定要招惹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
“我再相信你一次,但是,如果再失败,你知道后果的。”冷峻的男人说完后,挥挥手让那人下去了。自己坐到了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缓缓的抽着。烟雾缭绕中,他唇角轻勾,性感的薄唇缓缓张开,无声的说着两个字,“吴邪。。。。。。”
原来只是对吴三省的那些产业感兴趣,想据为己有,却不想,拉出了张起灵和长生的事情。一想到吴邪十年间一点变化也没有,他更加确认了张起灵有什么办法让人长生。本来对吴邪这人没什么兴趣的,但是现在。。。。。。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起来啊。
黎明将尽,一丝曙光从地平线升起,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平常,但是,却有着什么悄悄发生了变化。。。。。。
“吴邪,起床了。”张起灵推了推还在做梦的吴邪,轻声说道。
“嗯~”我嘤咛了一声,将头往被子里埋了埋,躲避早上的冷气。但是张起灵依旧不依不饶的喊着我,最后将被子一把掀开,铺天盖地的冷气一下子席卷而来,我打了个哆嗦一下子清醒了,生气的瞪着张起灵,“丫的你到底想干嘛!现在才四点,你就不能让小爷我多睡一会儿吗?!张起灵你信不信你再打扰小爷睡觉我就把你赶出去!”
吴邪非常流利地说完一堆话抢过张起灵手中的被子继续睡觉,完全没有注意到张起灵黑化的脸。
张起灵脸色难看的看着又睡了过去的吴邪,一瞬间有些慌了。但是吴邪说的那些话却像是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虽然知道吴邪或许是没睡醒说的气话,但是他还是很伤心。
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了。我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张起灵已经不在了床上,心里一凉,赶紧下床。看到了坐在楼下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的张起灵,这才放了心。笑了笑,我走了下去,“起灵,你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呀?怎么不喊我?”
张起灵用那黑漆漆的眸子看了一眼笑得十分灿烂的吴邪,淡淡的说,“喊过了,你没起。”
“哈哈,是吗?那起灵你想吃些什么?”我抓了抓头,有些无奈地说。
“。。。。。。”张起灵没说话,继续看着天花板。
我摸了摸鼻子,下楼去做午饭了。只当是这闷油瓶又发病了,但是当这个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后我有些崩溃了,怎么讨好那闷油瓶都没有用,尽被当成了空气。本来还在庆幸不用一大早就起床锻炼,但是张起灵那种刻意的疏离更让人难以忍受。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冲他大喊,“张起灵你到底想干嘛!看小爷不爽就直接说嘛!干嘛一直无视我!”
回答吴邪的,依旧是沉默。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好啊,你不说是吧?那好,我走,行了吧!”
“吴邪。”张起灵慌张的想要拉住吴邪,却被吴邪狠狠的甩开。看着吴邪毫无留恋的离开,他抿了抿唇,性情十分低落。
其实并不是他想不理吴邪,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感觉。他是爱吴邪的,因此很怕失去吴邪。为了不让吴邪生气,他不再强迫吴邪做不喜欢的事,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可是这样,还是不行吗?怎么样才能让吴邪喜欢上自己呢?
在斗里所向披靡的张起灵在遇到感情的事时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活了这么久,他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而且喜欢到骨子里去了,再也不想放手。每当自己看到吴邪那天真的笑容时,心总会不由自主的跳快了,而且目光总是被那阳光一样的人儿所吸引。他有很多话想和吴邪说,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吴邪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被那冷风一吹,冻得一个哆嗦,脑子也清醒了,不自觉的嘟囔着,“真是,小爷自己跑出来了,这是干嘛呢?!那闷油瓶也是的,真是气人!!!”
此刻街上还有一些行人,吴邪茫无目的的乱逛着,心里堵得慌。他想回去,却又不想回去,纠结的很。迎面走来一家三口,年轻的小夫妻牵着自己女儿的手笑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