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就是啊,最初看她的时候觉得她长得挺有气质,没想到人品那么差!”
“那个美术系的周子明听说脸上都被打变形了,鼻子还淌着血呢!明明都是同系的同学不知道她干嘛怎么对人家!”
“哎呦!流氓的想法我们怎么会理解啊,人家多半是道上的,你没听过吗?不少人都说外面的小混混都不敢对她怎么样!”
“妈呀!好吓人!”
窸窸窣窣地闲言碎语,在林夏笙听来就跟老和尚念经一样,听不清又特烦人。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略为烦躁的拿出手机看了看。
‘夏笙,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周大妈
“切,就知道又要叫我过去了,真是烦死了。”她烦闷地掏掏耳朵,手起手机。
短暂的心烦晃神,让林夏笙被人撞了个正着,踉跄后腿几步。
娇俏的女声传入耳里:“啊,对不起呀,我赶着去——啊!你,你是……”
林夏笙朝声音的来源扫了眼,便走了。
被望了眼的少女有些呆滞地愣在原地,支支吾吾的。
“晓筝!你跑那么快干嘛呀!等等我!”
被叫唤的女生身后跟着跑来了个女生,有些气喘吁吁:“我说陆晓筝,你、你真的要在园艺部吗,简直荒废你这跑步神经!”
陆晓筝并没有关注追来少女的话语,只是依然专注着望着方才自己撞到的林夏笙。
出神的感叹:“好帅啊……”
跟着陆晓筝的少女有些莫名,“好帅?”
陆晓筝点点头,目光依旧聚焦在已然走远的背影上:“对啊,刚刚的表情简直酷毙了!”
“呃……”女同学有些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晓筝……你不会是喜欢上林夏笙那个可怕的人了吧……”
陆晓筝:“呃……虽然她好像是挺可怕,不过不能否认她很帅气啊。”
女同学:“……你该不会是要去接近她吧?”
“呃……”陆晓筝被她这么一说,有些愣,摆摆手表示:“怎么会啦,觉得她酷是一回事,做朋友什么的就太勉强了啊!”
尤其,听到她这么问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林夏笙方才疏离而冷寂的深瞳,仿佛隔离防备着外界的一切。
看不透,读不懂。
“就是嘛,谁敢和她做朋友啊。”女同学说,“和林夏笙做朋友简直是摆明了想要被所有人孤立啊!作大死。”
陆晓筝的瞳孔微缩,嘴角不自然地笑了笑:“哈哈……是啊。”
孤立什么的,她才不要呢……
抵达校长办公室,她拉长了脸,用力地推开门,没好气地说:“找我干嘛?”
校长室办公桌前的中年妇女盘着头,戴着副全框老式方框眼镜,衣着笔挺的灰色职业装,毫无褶皱,相当严谨。
办公室桌前的人对于她这么没大没小的开门方式和问候方式好似见怪不怪,有种放弃治疗的味道。
叹了口气开口:“夏笙,你先把门关上。”
她没回应,只是反手拉上了门。
“什么事儿啊?”
“夏笙,你就不能收敛点儿吗?”
周校长扶扶眼镜,锐利的眼神穿透过微厚的镜片,直视着门口的她。
“哦。”她耸耸肩。
“你怎么这个态度!夏笙,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周校长一巴掌拍上办公桌。
“哦,那你就开除我呗。”
周校长无奈翻了个白眼,“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开除你。”
林夏笙听后,不再言语,却也没退让的意思。
见她目光跑到其他地方,周校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做。夏笙,你该长大了,再过不久,你就是二十岁的人了。做事别那么幼稚了,行吗?”
“哦,其实你不用很难做,谁叫你们这群老年人喜欢相互承诺答应那些个莫名其妙的嘱托。”
林夏笙不屑冷哼,“随心所欲不就行了,想开就开,啰嗦什么啊。”
周校长缓缓取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有些发愁。
“夏笙,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我现在是在和你沟通。”周校长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好玩。”简言意骇,目光跑到天花板。
这种随性又不羁的态度,让周校长真又生气又无奈。
“你……”气就像是卡在嗓子眼,斥责的话半天也没憋出来,“哎,你这样,我怎么和你爸交代!”
听到‘爸’这个字眼,像是开启了林夏笙身上某处电闸,懒散的神情焕然转成微怒:“那就别交代。”
“他们除了每个月往我账户里转生活费外,根本就没管过我,交什么代啊。”林夏笙眯起眼,“他们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女儿,嘱托你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罢了。”
周校长静默。
对于林夏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