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日的印式悠事件,陆晓筝已经自觉将林夏笙归类为好朋友那类了。所以今天这堂专业课结束后,她便跑去了林夏笙的美术系大楼找她。
沉碧晴空,暇光和熙,几近正午的阳光并不那么灼热,十分温暖。
绿荫的树叶被暖阳的光芒轻轻抚摸包裹,盈满涟漪,仅仅是几缕纤细的光束透过缝隙,照过教学大楼窗前,折射在大理石的走廊。
窗前透过不少青春男女,成群结队的,一路欢歌,一路欢笑。
而这群人中突兀的闪现抹奔跑中的少女。
少女穿梭在同学间,在画室门前停伫。
少女跑得有些气喘吁吁,扶着门沿,目光朝着画室内搜索着,不久便寻到目标:“啊,女王大人!”
林夏笙坐在画室靠窗较后的位置,正拿着铅笔在画板后比划着。被嘹亮的女声一叫,便歪了歪头,看向门外。
原来是陆晓筝。
还没来得及回应,陆晓筝倒是先发制人得跑了进来,也没注意同画室的同学惊诧的目光。
陆晓筝双手搭在她的画板上头,笑道:“女王大人,昨天你什么时候再回去的啊?还有那个男孩子怎么样了?”
林夏笙额前青筋微凸,握着铅笔的手猛地缩紧:“什么女王大人,给我改了这个鬼称呼!”
“呃,那,那叫林夏笙女王大人?”
“把那四个字给我去掉!”
“女王大人?”
林夏笙想打人:“是后面那四个字!”
陆晓筝笑着点头:“好的,那就叫夏笙!”
“我没让你把前面的‘林’字也去掉。”
陆晓筝头凑了过去,“那个印式悠的男孩子怎么样啦?”
“我怎么知道。”
林夏笙望了眼教师里那群呆若木鸡地脸,默默收回目光,将陆晓筝附在自己画板上的手给拔了开来,清冷地说:“还有,我和你不熟,别和我靠那么近。”
陆晓筝被她的冷言冷语有些刺到,表情瞬间松垮下来,“夏……夏笙?你……”
“你给我出去,你妨碍到我上课了。”
林夏笙没有再看她,则是垂首望着画板,认真地比划起来。
陆晓筝愣愣地站在原地,双腿似是被冻住了,完全无法移动。
“夏……”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你是不是欠揍?”
林夏笙凶妄地瞪了她眼,语气间的不容抗拒,让陆晓筝心中的温度瞬间降至低谷。
陆晓筝站在原地傻了会儿,最终还是落寞地走出了画室。
而画室的同学们从开始的惊愕恐惧,转而变为了怜悯心疼。
反之又用余光不屑地瞥了眼一脸无事的林夏笙。
画板是最好的遮挡工具,一时间,画室的学生都低下了头在画板后交头接耳着。
陆晓筝走出画室后的那刻,难过地转过身看向画室里的林夏笙,缓缓拉上画室的门。
终究,两个人不是一样的人,不能做朋友吗?
终究……
“这个女霸王也太仗势欺人了吧……”
“就是啊,难得有人敢接近她,她还这么凶人家……”
“真是活该一个人。”
很不巧,陆晓筝的停留,让她听见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
心,豁然开朗,原来……
门轻轻地合上了,将之割断了陆晓筝与林夏笙的门彷若一道屏障,陆晓筝忽然间便情绪绝提。
“我,我真是差劲……”
明明,夏笙是不想让她难做,可是她刚刚却误会她……
陆晓筝带着略微煎熬的心情,熬到了午休时间,她义无反顾地在教学楼里找起了林夏笙。
终于在天台上找到了一个人吃着盒饭的她。
林夏笙见来人,呆了下,转眼间陆晓筝便飞奔过来扑了上去,然后林夏笙的盒饭就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翻在地。
林夏笙被她抱了个满怀,大脑神经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就听陆晓筝扯着嗓子说:“呜呜……夏笙你好好啊……”
“……哈?”
这大概是陆晓筝与她认识以来第一次见到林夏笙有些不沉着的神情。
陆晓筝吸吸鼻子,拍拍胸脯坚定地说:“夏笙!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绝对逃不了了哦!我认定你啦!”
“……什么啊。”
“字面意思!”陆晓筝在她身旁坐下,“从今天起,我陆晓筝就跟着你了,你别想甩掉我!”
“你突然莫名其妙的干嘛,还有,我的午饭都被你打翻了。”林夏笙有些生气地指了指地板上的残骸。
“呃……”陆晓筝尴尬地笑起:“哈哈,刚刚太激动了就……”
“哎……”林夏笙无奈地扶额,“算了,反正我也不饿。”
“嘻嘻!对了夏笙,你还没回答我呢,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林夏笙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