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偷听一下动静什么的……
所以,她可以肯定印式悠这段日子不在家。
“呜,他到底跑到哪里去玩了……也不和我说一下啊,知不知道我会很在意啊……”
那个大混蛋!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她耳朵动了下,便幽幽地站起身,向门外徐徐走去。而教室内的同学,也心照不宣地自觉让出一条路,围观着林夏笙这幅要死不活的惨样。
她每每经过的道路,犹如被当做耍杂耍的猴子那样被围观着,欣赏着,嘲讽着;有的人满眼厌恶、有的人满眼恐慌、有的人满眼戏虐。
这种看好戏的氛围,即便再浓烈,她都已无暇在意,只是这样一直走一直走,感觉心底空荡荡的,好冷。
第一次觉得,自己道路的尽头,竟是如此遥远,望不到尽头,前方一片黑暗无望。
还好,她在这里,有个能容得下她的地方。
她打开园艺部的门,缓缓走到那一堆堆花盆前,惺忪地双眸盯着那堆花花草草,才觉得自己的视线范围里,多了丝温暖和光明。
穆瑾熙和陆晓筝只是在她身后默默地站着,无奈而心疼地望着林夏笙有些憔悴的背影。
想帮,却无从帮起。
林夏笙一动不动的,蜷缩得抱膝蹲着,像是被抛弃的小孩。
“晓筝,小西瓜……”
陆晓筝:“怎么了?!”
穆瑾熙:“我们在!”
林夏笙依旧蹲在那儿没有动,无助和迷茫的声音浅浅传来:“我,我是不是……真的好讨人厌的……”
陆晓筝惊了下,对于她这种自我否定的情绪感到慌张,这不是她认识的林夏笙,那个光芒四射的林夏笙!
她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林夏笙,心里因为她那鲜少见到的脆弱模样感到难过:“你,你别这样……你怎么可能讨人厌!林夏笙,难道你不知道吗?我陆晓筝最喜欢你了啊!”
“那为什么,他不理我了……”
那么多天,没回家,她感觉难受得要死掉了。
“他——”陆晓筝语顿,无法解答她的疑问,“夏笙,你、你别那么自我唾弃啊!你……”
陆晓筝瞧了眼穆瑾熙,对他使了使眼色。
穆瑾熙对于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哎,要不,晓筝你不是有他好朋友的电话吗,你打个问问?”
“啊,你说得对!我有妖怪先生的来电记录的!”陆晓筝开心地掏出手机,又对林夏笙说,“夏笙,你等等,我这就打电话给妖怪先生问印式悠的情况!”
边说,陆晓筝边起身手速极快地播电话,那边也没过多久就接起来了。
未等温琛开口,陆晓筝就急了火燎地:“喂,妖怪先生吗!我,是我,我是那个……林夏笙的朋友,陆晓筝!”
温琛沉默几秒:“陆晓筝,我叫温琛,请不要再叫我妖怪了可以?”
真特么想掐死这个女人!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我现在有急事想问你!”
“说吧。”
“你知道印式悠最近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怎么会,你和他不是关系很好吗?”
温琛失笑:“要说关系好,其实我觉得现在小悠的关系应该和夏笙更好吧,她不知道吗?”
陆晓筝尴尬地说:“……呃,这个……”
温琛忙不迭添油加醋:“自从啊,这小悠谈了恋爱,连我这个好兄弟都不理了。如果,林夏笙都不知道他在哪儿,小悠又怎么会来告诉我他在哪儿呢?”
陆晓筝没话可说,因为他说得确实在理。
至少,在陆晓筝这边儿,她是认为林夏笙和印式悠是正在交往中的。
“所以咯,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温先生你……”
电话挂断,只剩一阵让人烦躁的忙音。
陆晓筝将手机锁屏,对穆瑾熙摇摇头。
穆瑾熙心烦地挠头,看看林夏笙这模样,又看到陆晓筝同样也有些不精神的脸:“这样怎么行,再不找到印式悠,我们两个岂不是早晚要被林夏笙弄死啊。”
这几天,穆瑾熙和陆晓筝,因为林夏笙这失常的行径,也遭受了不少苦!
几天前——
当陆晓筝还在乐园攀登游玩的时候,手机铃声很欠扁的响起……
她不悦地皱起眉,甩手欲要直接掐了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却眼皮惺忪地瞥见了手机提示的名字——林夏笙。
这才收起要掐手机的心思,磨磨唧唧地接通。
“喂……”她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睡意。
“……晓筝。”电话的另一边,是犹如女鬼般哀怨的林夏笙。
她身上的瞌睡虫嗖得一下,全部被吓跑了!
“呃,夏笙?!你——”她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你怎么那么晚打来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