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对方公司的中枢,夺取资料。”
印式悠弯了弯唇角,也没半点失态,或许可是说,他早就想见这样的结果。
来了美国那么多日,对方却迟迟没来会面,定是根本没把他这人当回事儿。
那么,自己这只在空中被闲置的手,会遭受这般待遇,自是不言而喻。
印式悠眉弓一挑,手回自己的手,眸子如鹰,也并不打算当个怂耗子,“晚辈只听闻卡瑞纳小姐的任务调配内容时,只记得是来辅助帮忙做技术分析员,可不记得是来支援做前线员。”
奥尔法眉眼一滞,即刻犀利地瞪着他,显然是有几分怒意:“你有想过,你这样同我说话的后果?”
印式悠轻笑:“晚辈只知道,将我所了解的任务内容,如实以报罢了。毕竟,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听自己的上司的命令,不是吗?奥尔法先生。”
他刻意将自己的咬字加重。
奥尔法深不可测地眯起了眼,半晌,才勾出一抹笑意:“果然是卡瑞纳所赞叹的人才,有意思。”
有胆识,有智慧,却年仅十八。
他这回伸出了手,在他肩上拍了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来,这边坐。”
印式悠有礼地点头,跟随过去。
奥尔法一手搁置在沙发背,另一手点了根烟,惆怅地说:“这次的前线特务没有什么经验,再加上这次的目标相当精明。所以上头有些担心。”
说完,又饶有深意地瞥了眼坐在他身旁,却保持了一定礼貌距离的印式悠。
“呵呵,所有的前线特务都是从零开始,我也不例外。”他一句话塞住了他接下来会说的所有邀请可能。
奥尔法大笑一声,点点头,“好,可以。”
看来,那瑞纳那丫头身边,倒是真有不错的人才。
“谢谢。”印式悠礼貌回谢。
短暂的会面结束,坐上了回程的车里。他望着渐离渐远的豪宅,却不禁将s市的那栋公寓楼重叠了。
以及,公寓楼旁,那刻参天大树,仿佛依旧能望见正茂盛得开着,遮挡着阳光,走廊上的树影,渐渐出现一位女性。
而后,推开了门,准备进屋关门的时候,被他一手揽住,和流氓似的跟了进去。
然后,公寓回廊再次恢复平静,仅剩树枝头上,鸟鸣莺啼。
呵,他真的是不要命了,他这都特么能想到林夏笙。
他疯了么?
但是,她还好吗?还是说,还在生气……?
希望他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消气了吧。
……她那边现在应该是早晨了吧。
想着,便不自觉地又将目光移至车窗外灰蒙蒙地天空,云朵隐约可见,云彩结合,渐渐倒映出她的脸。
而天空的对岸,此时——
“啊啊啊——!”整个公寓楼,都被林夏笙震耳欲聋的叫声,颤了几颤。
公寓全民,算是有了个不需要自己定时的闹钟。
“啊啊啊——!”她冲出公寓楼,开始在街上狂奔。
其实,她原本今早终于鼓起勇气,踹开了印式悠家的门打算要和他好好道歉的。心想,就算他再怎么样,偶尔也会回来住吧?毕竟这是他的家呀!
可是,当她踹开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也空无一物……
其实,早在很早之前,卡瑞纳就已经找人将印式悠的东西都搬出了那里,只是她在学校根本不知道,而目击这一切的少部分街坊邻居也没敢和发神经的她说罢了。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时,心里的某根线,也断了,崩坏了,整个人的思绪都开始杂乱无章。
她傻站在他家门前,不停地重复拨打他的手机,却总是不在服务区或者是停机——
她不停地发短信——
可是怎么样的寻找他,都毫无音讯,没有回音。
她现在好难受,难受得胸口感觉被人用绳子死死地缠绕勒紧,好似一个不小心用力一扯,就要被捏爆了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搬走了她好难过……
她活像个找不到家人的小孩一样在大街上边跑边寻找着,渴望找到一丝关于印式悠存在的蛛丝马迹。
可她这才知道,他从前并不居住在这个城市,这个街道。唯一存在过的痕迹,便是这栋公寓里,她的隔壁。
只是,那唯一的存在,也被搬空了。
她不懂,不懂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开始大哭,蹲着哭,像个没人要的小孩。又用力擦了擦湿哒哒的脸,脸都搓红了,再次站起来,继续的寻找着。
她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浑身乏力,无果。便心如死灰地回了公寓,托着脱力的双腿慢悠悠地走回家。
却在到达公寓楼下是,发现楼下停着搬家公司的车。
好熟悉的画面,好熟悉的搬家公司……
可是,却没有他了。
她幽幽地回到自己的公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