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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二圣？如来佛祖？”

    戒杀和尚脸上露出茫然之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张凡躬身道：

    “张施主，可能是小僧佛法浅薄，读的佛经很少。”

    “您说的这些人物，小僧并未听说过。”

    张凡眼神微闪，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现。

    他继续问道：

    “那你们佛经中可有提到过灵山大雷音寺？西方极乐世界？以及佛祖？”

    戒杀脸上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张施主说的这些，佛经中自然有提到过。”

    “不过，只有极乐世界，并没有西方二字。”

    张凡呼吸微顿，急忙道：

    “那灵山在哪里？佛祖又是谁？”

    戒杀面露不解，但还是双手合十，一脸恭敬道：

    “我佛慈悲，佛法有云，灵山在不可知之地，又无处不在。”

    “佛法至高者，可见灵山。”

    “至于张施主问的佛祖是谁，小僧不懂您这样问是何意思。”

    “佛祖就是佛祖，不是任何人。”

    “祂是佛法的源头，有了祂，才有了佛法，有了佛门。”

    张凡眉头微皱，戒杀的意思他大概清楚了。

    显然，不仅是地府出了问题，就连西方极乐世界也出了问题。

    只是，此灵山不是彼灵山，此佛祖不是彼佛祖。

    “那你们修炼佛法，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成佛吗？”

    张凡随口问道，已经不打算再打探佛门的情况了。

    却见戒杀和尚一脸庄重道：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轰！

    张凡身体一震，脑海好似雷电炸响，心中更是无比的激动。

    他终于在现实中找到一位神话中无上存在的线索了。

    “地……”

    张凡颤声开口，可刚说出一个字，他便心中警铃大响。

    元神似乎要寂灭，肉身更是出现枯竭的现象。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充斥他的心田。

    好似他说出第二个字之后，会有无法想象的大恐怖降临！

    戒杀看见张凡愣在原地，不由关心道：

    “张施主，您怎么了？地什么？小僧不明白您的意思。”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悸动。

    他明白了，那个名字，他不能说！

    地藏王菩萨！

    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是一个禁忌，不能提！

    所以，祂……还活着？

    并且成了这个世界佛法的源头。

    “张施主？”

    戒杀伸手在张凡眼前晃了晃。

    张凡回过神来，冲着戒杀歉意的笑了笑：

    “我没事，刚才想到一件事情，有些出神了。”

    “没有地什么，那是我随口一说，你不用在意。”

    戒杀若有所思，对着张凡再次躬身：

    “想来张施主刚刚突破，需要稳固修为，所以这才心神一时恍惚。”

    “若是施主没有其他事情，请允许小僧暂且告退。”

    张凡摆了摆手：

    “没了，你回去吧。”

    “对了，走正门，以后要是再胡乱偷窥，小心眼睛长鸡眼。”

    正准备跳墙的戒杀闻言身体打了个趔趄，回头想向张凡解释一番。

    却见到张凡已经转身回屋了，便叹了口气，苦着脸从正门离开。

    ……

    时间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张凡一大早就准备去镇鬼司，他现在非常需要参加巡夜任务。

    州镇鬼司不但负责长安城周边的巡夜，也负责猎杀作乱大妖以及支援秦州各县的任务。

    共有天、地、玄、黄四个大队，每个队的统帅都是金牌巡夜人担任，实力最低是五品。

    负责巡夜的队伍是玄黄两队，每个队伍都有两千多人，有至少五位银牌和十几位铜牌巡夜人。

    和平阳县不同的是，州镇鬼司的巡夜人实力最低也得是九品，且对于人员选拔上也非常严格。

    张凡到了镇鬼司，人事调动的流程常向武早就已经安排常浩去办了，他现在只需要找常浩确认自己的职责就好。

    “张……张大人，您怎么这么快就来司里报到了？”

    常浩见到张凡的时候明显有些拘谨，神色也充满了复杂。

    谁能想到，几天前和他一起称兄道弟张小弟，到了司里之后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铜牌巡夜人。

    而他自己，目前也只是一位无品级的小队长，距离晋升铜牌，还遥遥无期呢。

    张凡挑了挑眉，打趣道:

    “怎么？常大哥，到了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