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无恤完全没有好脾气。
赵无恤怔怔的站在弥府的厅中,安山摇头晃脑的看着他,一副“没事就快点走”的样子,赵无恤哪还注意到他,呐呐说一句:“我在这里等他。”就在想该如何道歉。
安山瞪了瞪眼,出去了,赵无恤等了将近大半天,太阳已经西下,安山故意让府里的仆人不要送茶给赵无恤,赵无恤一天未喝水。
他望眼欲穿,口干舌燥,等来的却是两个人的笑声。
他奔了出去,院中,蒯聩推着轮椅,弥子瑕转头对他笑,蒯聩微微俯下身在他耳畔低语。
赵无恤从未见过弥子瑕笑的如此开心,他每次见到他,他都郁郁寡欢,即使是笑,他的眸中也总是带着哀伤,何曾这样过?
赵无恤对弥子瑕有特殊的情感,他觉得他们是同类人,所以他毫不顾忌的交心,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了。
他心痛难忍,站在那儿,面红耳赤,直到弥子瑕似发现他般,诧异道:“世子?”
赵无恤才醒来,他眼中阵痛,问出的话低哑带上质问:“你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就是他?说什么不认识?!”
弥子瑕愣住,他刚要解释,赵无恤投来一枚忌恨的眼光,夺门而出。
弥子瑕诧异的回眸,望向安山世子过来做什么,安山说不知道,弥子瑕才疑惑的点了点头。
蒯聩低垂的睫毛却动了动,眼里闪过幽色,他再也不是当初嚣张单纯的那一人了……
不久,赵鞅准备进攻胡族。
这边,赵伯鲁整日忧愁,父亲要攻打胡族,他这个长子只怕要前去,他光是想想要在那寸草不生的地方待上几个月,就头痛,千般不愿。
“太子若是不愿去,臣下到是有个办法。”蒯聩善于察言观色的道。
赵伯鲁瞥他一眼,不做声,自从那次他害自己被废太子,虽然自己饶了他,但是自此蒯聩在赵伯鲁心中的地位连家奴都不如,杂役差使,全都交给了蒯聩。
蒯聩任劳任怨,却没有一句怨言。
“太子,家主一直希望您能精于治军,若能投其所好,到时候臣自有办法。”蒯聩继续道。
赵伯鲁合了下眼皮,似乎不耐烦,仍然没有搭理蒯聩。
蒯聩望了一眼蒯聩,就退出了屋中,他唇角微勾笑容。
在每天下午,他捧着一小叠卷书将要送进焚烧的地方,赵鞅恰好见到,随意一瞥,即看到上面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他停住脚步,问道:“这是什么?”
“回家主,是太子最近练习的写作。”蒯聩毕恭毕敬。
赵鞅拿起最上面的一篇文章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文章不属上乘,但是对于赵伯鲁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太子最近都在看什么?”赵鞅问道。
“太子自从被家主罚过后,就痛下决心,现在日夜都在挑灯读书,他听说家主要攻打胡人,正在攻读军书。”蒯聩道。
赵鞅有所怀疑的望了望蒯聩,却是没有做声的离开。
当天夜晚,蒯聩潜入赵伯鲁的屋中,看着正呼呼大睡的赵伯鲁眼中露出一丝鄙夷,他穿上赵伯鲁的衣衫,端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本军书,摇头晃脑的似乎在思考军书上的意思。
门外的赵鞅看到这一幕,有些欣慰的点头。
后来,蒯聩又以赵伯鲁的名义处理了府中一些纷争和筹备战事上的准备,所有的人都对赵伯鲁刮目相看,赵府人人皆知太子恪尽职守,彻夜温书,并且尤其关心府中事情,处理事情更是有条不理。
赵伯鲁整天窝在房中烦恼要去出征的事,哪里知道府中的人已经对他大为改观。
过了几天,蒯聩看火候已到,就去拜见赵鞅,他满脸忧愁:“家主,臣虽然曾是卫国太子,但是臣到了晋国以后,赵府众人对臣皆如亲生兄弟,臣时不忍晋国再遭遇厄难。”
一番话说得赵鞅云里雾里,好不容易蒯聩才转到正题:“臣深知卫国属性,臣怀疑卫国会在我军出征之际攻打晋国,卫国最喜欢做的就是暗箭伤人,阴谋诡计,家主不可不防。”
他一句句话都是贬低卫国之语,仿佛真的不当自己是卫国人了。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4020xs.com。4020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4020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