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已经够让整个店里的的气温下降两度了。
周泽文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悠悠喝着咖啡。
纪清越看了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地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一拍桌子:“说清楚!”
“你先喝杯咖啡冷静冷静。”周泽文说着,帮纪清越点了杯白咖啡。
纪清越瞪着他。
周泽文任他瞪着,等到纪清越的咖啡上来之后,他才开口解释。
“你放心,这件事还没有被媒体曝光,其实是有人故意陷害腾宇的。你也知道,像腾宇这么大的公司做到这种程度很不容易,当然会涉及一些法律边缘或者不甚清楚的灰色地带的东西,不过我确定证据不被任何人掌握,对方要对付的是我,卓越是被连累的。”
“不管你怎么说,先说好,钱是不可能退的。”纪清越先把最重要的事情拿到台面上讲。
“这个要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丽棠的合约是你死乞白赖的要签的,你不会是得不到我的人就要毁了我吧,我怎么早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人!”纪清越说得义愤填膺。
“……你想多了。”周泽文额头上一滴冷汗滑落。
“那你就说清楚前因后果。”
“没必要跟你说清楚,就是提醒你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丽棠还是先停工吧。”“你什么意思,我公司一大帮人等着吃饭呢,这么大一工程,说停就停?”纪清越开始上火。
“听我的,不然你只会损失更大。”
纪清越凑近周泽文道:“对方来头很大?”
“这你不用管。”周泽文不上钩。
“不说算了。”
……
薛宁醒来时头痛欲裂,躺在床上回想自己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昨天……他把那个人塞进车里带回了酒店,然后呢?
……
车子停在薛宁暂住的酒店门口。
“开房?”周泽文一脸深奥。
“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薛宁解开安全带下车,到副驾驶门口堵周泽文。
周泽文认命地跟着他走。
到酒店房间,刚进门,薛宁就将他一把压在门板上,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抬起他的下巴:“开房?你很迫不及待?和那个新的目标吗?”
他逼近的英朗面庞让周泽文有点不自在,他努力别了别头,感觉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更用力了,弄的他的脸一阵生疼。
“回答我!”
“不是。你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在意。”周泽文的口气开始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被这样压在门板上的感觉真的不算好,何况对方的语气好像已经超过调情的范畴了。
身上的钳制轻了,薛宁的身体离开他的,然后将他一把扛在肩上,大步朝床走去。
周泽文被大力地扔在床上,一下子有点懵。
然后他抬头看见薛宁在脱衣服。
不是吧,来真的?
周泽文手脚灵活地跳下床,对着薛宁一本正经道:“你干什么,把衣服穿上!”
薛宁已经把上身脱光了,□□着肩胛朝他走来。
周泽文突然冒出一句:“我饿了!”
薛宁坏笑,立体如西方人的英俊面孔做出这个表情诱惑力十足:“饿?”
“……我的午餐被你打断了。”
……结果,两人居然在酒店套房里叫了一份披萨和……两打啤酒。
“你要喝酒?”薛宁不清楚他搞什么花样。
“咱们还没一起喝过酒吧,今天呢,咱们就把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好好地理一理,喝酒有感觉啊。”周泽文坐在沙发上拿着开瓶盖。
薛宁将信将疑地在他旁边坐下,周泽文递给他一瓶啤酒,自己拿了一瓶,对嘴吹。
薛宁看他一个劲儿喝,也不说话,摸不准他要出什么牌,一把抢回他手里的酒瓶。
“你不是没吃饭吗,空腹喝酒伤胃。”他皱眉道。
周泽文看了看他,又拿起开酒器道:“那我吃披萨,你喝,这么多酒我喝不完。”
“可以留着明天……喝。”薛宁扫一眼,看见了茶几上散落的一堆啤酒瓶盖和刚打开的啤酒,而周泽文还在“勤劳”地开酒。
想灌醉他?
“我不喝。”
“那好,我喝。”说着又拿起一瓶酒开始灌。
薛宁抱胸看着他,心想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周泽文生生灌了两瓶啤酒下肚,脸顿时红得不行。
微醺的醉意染上了他狭长的眼眸,少了平日的算计精明,变成好像一触就破毫无抵抗能力的瓷娃娃。
薛宁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制止他拿另一瓶啤酒的手。
周泽文皱眉,两条细长的眉毛拧在一起,却不说话,两颊烧红,委屈地看着他。
薛宁脸一红,避开他的视线,抱怨道:“酒量这么差还非要喝酒。”
周泽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