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杰作,白玉堂满意地点点头,展超听到他的示意,刚准备伸手去拿衣服,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挪到了够不着的位置。
“急什么?”白玉堂的嘴角又勾起一抹危险性十足的笑容,一只手放下了的药,另一只手就顺着展超的肩膀勾上了他的脖子,指背贴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始终保持着扭头看向自己的姿势,“我还有话要说。”
展超全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想要起身,但白玉堂整个身体也跟着贴上了他的后背,唇间的热气几乎贴着耳根划过压迫着他:“别动。”
异样的气息流淌在房间里,与肩上的跌打药产生的清凉感明显地反差着,内心膨胀着另一种滚烫的冲动。
“你……”展超的声音低下来,还带着他天然的纯澈,但又纠缠着另一种迷惑和混乱,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我什么?”白玉堂淡淡一笑,捏住了他的下巴,“说啊,我什么……?”
“……”展超任由自己被他那样捏着,双手支在白玉堂腰的两边,慢慢凑了上去。
白玉堂看他难得如此温顺,不由得愈发得意,任由他越凑越近。
直到距离已经不足三厘米。
“喂喂喂……”总算有些沉不住气,白玉堂的手上加了一份力道,试图让展超停下。
展超没有说话,却依然匀速凑近,直到几乎能感觉到鼻尖的相碰。
一下子两个人都没有动,在烛光下彼此的脸并不十分清晰,但目光中都闪烁着摇曳的光彩。
扑通扑通的心跳开始回荡在彼此的胸腔中。
深吸了一口气,白玉堂刚准备开口说话,展超忽然移开了脸,两人交错开来。
“嗯?”白玉堂一愣,只感觉肩膀上一重。
“你的身材也很好嘛……”展超伸手环住了白玉堂的腰笑道。
气氛凝固了三五秒,白玉堂的汗毛突然噌地一下竖起来:“你个变态!给我起来!”
“我变态?”差点撞到下巴的展超也跟着噌地站起来,一脸愕然,“你比较变态吧!刚刚那是什么语气啊!你以为你是在调戏良家民女吗?”
“谁谁谁……谁调戏良家民女了!”白玉堂脸一红,语气转为嘀咕,“大哥买的那本书里总裁和走错门的总裁……”
“你也先当上总裁再说啊!”展超咆哮着,“让你大哥没事看点更有意义的书啊!”
“我大哥……不对!”白玉堂一下转为理直气壮,“你呢?你明明才更像调戏良家妇女!”
“我……”展超不由得视线偏到一边,“我没有!我只是逗你玩。”
“看起来哪里像逗我玩了!”白玉堂下巴一台,斜了展超一眼,“一定是被我迷倒了!”
“看你那个六神无主的表情,你才被我迷倒了!”展超也跟着他一扬下巴。
“哼。”“哼。”两人又同时哼哼着一扭头,僵持在昏黄的光线中。
烛光摇晃着,就像无奈的摇头。
又僵持了好一会,展超终于扑通一下扑倒在床上:“好累啊不玩了。”
白玉堂一听立刻也咚一下跟着倒下:“就是……太无聊了。”
“对了。”说起无聊,白玉堂忽然看了看手表坐起身来,“快要到时间了,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
“什么?”展超一愣。
“校园不可思议事件,音乐室的琴声啊。”迅速把之前的话题抛到脑后,白玉堂一脸兴奋,“我在学校贴吧看到才想到要回来一趟的。”
“呃……”展超皱起眉来,“我在学校住了一年多了啊,没听说啊。”
“就最近闹起来的。”白玉堂在手机上猛戳了几下,转给了展超看。
“音乐室半夜的琴声,推门就会消失的黑影,飞行的幕布?这都是啥?”展超歪着头念叨着。
“去就对了嘛。”白玉堂拽起展超的衣服,用力地给他套了上去,“走了走了!”
“喂!”展超还在犹豫着,“大半夜的……”
“你不敢……”白玉堂只来得及丢出半句挑衅,展超已经迅速整装待发出门了,剩下半句只好换成吐槽,“好吧,这方法百试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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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祝愿两吧友谊长存什么的,有刘谦xyif的客串,如果有强烈不适应的小伙伴可以跳过……(非常清水的客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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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教学楼,月光被玻璃窗分割成一块块方形,隐约能看见尽头的走廊上,回荡着空灵的脚步声,显得……其实也不太恐怖。
毕竟展超一直处于一种碎碎念的状态。
“喂,你什么时候配到教学楼的钥匙的?不是校工伯伯才有吗?而且校规里有不能夜晚偷偷留在教学楼里吧?而且你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技术啊,为什么栅栏门的锁随便用铁丝就能挑开啊?我是在看电视剧吗?……”
“喂。”白玉堂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你继续这么念叨下去,本来不会被发现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