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楚笑得邪气四溢,眼中露出一抹势在必得,他五年前因为送给秦黎一个小明星被秦家人施压不得已去了国外,虽然这里面也有蒋家想培养继承人才顺势而为的意思,蒋楚也清楚的知道,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着不忿的,一个小明星而已,竟然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一个面子,若不是两家人瞒得紧,怕是他蒋楚都要成为上流圈子里的笑话了。
不过如今倒是可以和这位导致他直接出国受苦五年的秦小少爷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与男人金贵的出生并不相符的粗砺指腹摩搓着韩良颜的照片,外表已经成熟稳重的蒋楚,眼底露出一丝带着满满的恶劣的笑意,英俊的脸上也带上了一抹童稚的天真无邪,让坐着旁边不小心看了蒋楚一眼的丽莎满脸不忍眼角抽搐的撇开了头。
酣然好梦的秦黎自然是不知道蒋楚此刻想给他找点小麻烦的别扭心思的。
迷迷蒙蒙,昏昏沉沉,星辰转换天河倾泻的绮状诡丽般魔幻的景色在秦黎的梦中一一展现,恍然间点点星光散落在他的身上,秦黎伸出手似是想要接住那如水的月华,远方断断续续传来丝丝缕缕似圣洁似诱惑的歌声,头脑不甚清晰的男人此刻似醒非醒,他歪了歪头侧耳倾听着,一种酸涩之感从心头涌出却又被那如梦似幻的迷离之感隔绝开来,这不是他的感觉,秦黎忽的明白了,他收回了痴痴置于月光中的手在眼角处摸了摸。
没有泪!是了,这只是个梦,就连梦中的那无法言喻的满心酸楚也是属于别人的,他又怎么会因为这样一个梦流泪呢!
秦黎用手支着身子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他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轻浅的笑容,只是那浅色的眸子却是晦暗无比,他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将一个精致的小玉盒从系统空间中拿出,小玉盒被一把黄铜锁紧紧地锁着,让人无法瞧见里面究竟有些什么,秦黎收敛了那抹笑容,拿着黄铜锁的手指稍稍用了些力气,黄铜锁就这么被秦黎毫无技术含量的暴力拆除了。
秦黎周身压抑的气氛瞬间一滞,锁的质量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他嫌弃的捏着黄铜锁丢回了系统空间,那样一个小小的盒子似是让他爱不释手,即使没有任何的阻碍,秦黎也没有立刻打开玉盒,反而不断摩搓着玉盒表面的神秘花纹。
那神秘的纹路让秦黎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他轻笑一声不在纠结于作为承载物的玉盒,他现在更加好奇的是玉盒里面的东西,然而就在秦黎即将打开小玉盒的时候,任务完成了的系统出现在了秦黎的身边,秦黎在察觉到那一瞬间就将玉盒丢回了系统空间里,心中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遗憾的舒了口气。
那闪烁着明黄色光明的小球一如它出现的时候那样沉稳寡言,除非必须,系统一般都不会开口,而在秦黎需要它的时候便会立刻出现,作为一个辅佐者系统无疑是最为合格的存在。而系统空间虽然冠有系统两个字,其实是属于系统持有者的私人空间,没有经过持有者的同意,系统也不能随意查看。真正意义上属于系统的,也只有道具库和系统本身的运行程序。
工具,那就该永永远远只是一个工具。看着漂浮身侧的系统,秦黎脑中突兀的出现了这样一句话,淡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浅色的眼微微阖上遮住晦暗不明的眸光。
“走吧,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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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五年前意外夭折的电视剧《云端之上》的消息,五年前由于李导的恩师龚春山龚老先生急病入院,李导无心拍摄《云端之上》,再加上龚春山与秦氏老总母亲的表兄妹关系很好,作为唯一的投资商的秦氏便没有追究,而《云端之上》也就此搁置,当然这也间接的坑了当时想要凭借《云端之上》打出名头的韩良颜一把。
那个时候秦黎也没想着要找韩良颜的麻烦,他当时对于韩良颜这个唯一一个他见过的轮回者还是抱有很大的好奇心的,秦黎在虚空之城呆的时间不长,反而是在蓝星的华澜学院的华学院中呆得更久,他在那里见到的最多的便是顶着轮回者预备役称号的华学院学生,那群家伙除了父母格外疼爱的会给一些或防御或攻击的道具之外,当真是半点特殊能力都没有。
而韩良颜这个活生生的轮回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能满足秦黎的观察欲和好奇心了,虽说秦黎看完韩良颜的任务历程后打心眼里就瞧不起韩良颜,可以说在那些任务中韩良颜的做法都是依托于情感又与他人情爱不断百般纠缠,成功做到了渣虐原主他虐渣,即使这样完美的将原主的遗憾基本也就是任务完成了,但秦黎也不推崇这样的做法,那种将自己当成原主然后心疼怒火中烧的将原主的爱恨情仇一律接下的做法被秦黎从心底里排斥着。我就是我,他就是他,哪有什么代替不代替的,人需要有多么强大才可以将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啊!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便是秦黎的行事准则,一切的兴趣爱好在任务面前都必须靠边站,哪怕是他真的欣赏一个人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哪怕那个人真的是个好人为人称颂,只要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