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于洋来的一个幽静的河提边,于洋啥都没说就一股脑门坐了下去,徐锦薇隐约可以看到河岸的对面有几对正在甜蜜约会的小情人,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跟小鱼也是来谈情说爱的吧。
徐锦薇一直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小鱼,直到对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跟她说:“坐呀。”她才翻了翻白眼,转念又想反正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也就无所谓了,跟着坐到了草地上。
于洋打开了一罐啤酒,喝了几口,然后才悠悠开口:“我来跟你说个故事吧?”
徐锦薇点了点头,蜷着身子,交叠双手在膝上,然后侧头枕着手臂,听他缓缓把故事道来。
b君不是a城人,他也不是一个同性恋,但是他曾经的唯一的恋人,却和他一样,都是男的,是他来a市念高中后认识的同学。
是那个人强烈追求的b君,撩拨了他那原本平静无痕的心湖。
禁忌般的恋爱,偷偷摸摸的两人爱得如火如荼,只是没想到会在临近毕业的时候,东窗事发,恋人为了b君,和家人都闹翻了,搬到外面去住。
两人说好了,要一起拿奖学金到国外去留学,毕业后再注册结婚。
只是谁也没想到,等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两人却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
半年后b君是一个人在医院里醒来的,听闻恋人早就痊愈出院了,b君连忙赶到他家,迎接他的是恋人的母亲,告诉他今天是恋人的订婚宴!
怨恨他极深的恋人母亲把他带到了会场外,让他亲眼目睹了那心碎的一幕,然后警告他这个病菌要从此彻底消失在她儿子的面前。
b君最后只能含泪离开,到了别的城市念大学,大学毕业也留在了那里工作,他很努力,每个三年就升了一个职衔,十年过去了,因为他始终都没有办法忘记自己的初恋,于是就辞了工作回到了a市,用他的全部积蓄买下了一家酒吧。
b君原来就不是同性恋,如果不是遇见了他,人生肯定是另外一种颜色的,但是他从来都不后悔。
回来后听说恋人已经举家迁往了洛杉矶,他不是不难过的,但是想着自己还能留在两人曾经相爱的城市,拥抱着那些美好的记忆,他也就觉得满足了。
b君曾经跟一个因失恋而丧失了生存意志,成天到店里酗酒的顾客说起自己的故事,然后请他喝了一杯亲手调制的鸡尾酒,那酒的名字叫做“不悔”,最后那位顾客振作了起来,半年后再出现在店里的时候还带来了新的恋人。
b君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他的名字,这一段故事流传开来后,顾客们干脆就管他叫不悔,而“霓”酒吧也迅速地在圈子里红了起来。
故事就到了这里。
徐锦薇焕然大悟:“所以刚刚你才问那仙人……”
“嗯……”于洋用一种奇怪的频率点着头。
听故事听到入神的徐锦薇,这才发现于洋脚边的啤酒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空了,而他一张脸也红得跟关公似的。
“你还好吧!”
“没……事。”于洋摇了摇头,然后抱着那堆空罐子起身,晃着步子走到垃圾桶旁边。
哐当当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特别清脆,对岸似乎传来了一些不悦的咒骂。
于洋低笑,不知道是谁说的,酒只能醉倒那些不想醉的人,所以酒量不好的他此刻除了脚步有点晃,脸红到不像话之外,脑袋还是很清醒的。
“我来送你回去吧!”徐锦薇连忙拉住他的手。
“嗯,我不回去!”于洋皱着眉狂摇头。
“你不回去难道要在这郊外野营?别说我不警告你,在这儿过夜不是被劫财就是被劫色哦!”徐锦薇拍了拍他的脸,希望让他头脑清醒些。
“别拍,人家没醉!我也没说要在这里过夜,我要去谨那儿!”
“少来,通常说没醉的人都是醉了。谨?哦,是言总啊,那手机拿来。”徐锦薇在他面前摊开手。
“手机?什么手机?”于洋歪着脑袋问。
“少装白痴,当然是你的手机,难道你觉得我手机里会有你生意伙伴的号码不成?”徐锦薇真想一掌拍过去!
“哦哦,手机,手机在车上,我们回车上拿吧!”
“什么!?”徐锦薇尖叫,开始原地跳脚,真是够了,敢情今天是舍命陪白痴了?来回转了几个圈后,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于洋好笑地看着这一切,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其实……”
徐锦薇连忙打断他,自言自语:“你别吵,让我想想,想想,我是把你扔在这儿,还是带你回家呢,带你回家的话,不知道征宇哥会不会生气?”
于洋都要怀疑锦薇才是喝醉的那个了,怎么那么简单的事情都能难倒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就彻底惹怒了徐锦薇。
“笑,你还好意思给我笑!?我现在是为了谁这么苦恼啊!谁让你把手机落我车上的啊?”双手叉腰,一脸凶巴巴的表情。
于洋连忙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