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源分析器逐渐热闹了起来,目标人物共有30人,200米外的大树上5名,对面大厦2名,东南方向的塔楼2名,其余的都四散在院子周围。
安以诺和程东、黎亚骆对视了两眼,彼此眼中都是兴奋,同时也默默地达成了共识。狙击手交给安以诺,其他人由他们两个对付。
安以诺眯着眼睛上了屋顶,另外两人则自发的拿着武器到了院内西北角,那是整个院子唯一不能远程扫射的角落。
安讯诺迅速来到屋顶的瞭望塔,这样的高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厦和塔楼上的狙击手,她迅速衡量利弊,决定先向塔楼上的两人射击,延长其他两处狙击手的反应时间。
摆正位置,瞄准,发射,微调,发射,就这样,两名狙击手无声无息地倒下。她吻了吻zdp—118,嘿嘿笑了,真好,给力啊,连发间隔缩短到了3秒,对方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她迅速地调转枪口对准了对面大厦的两只,透过瞄准镜,她意识到,对方显然发现了自己,正向她比着中指,不过他的中指来不及放下,“噗”的一声,身体紧绷,一命呜呼了。同一时间,对方狙击手朝着安以诺的位置射击。
安以诺迅速调整位置,来到了瞭望塔的东南角,以小于7%的死角瞄准了对方的脑袋,“噗嗤”,脑浆迸裂,对方重重地倒了下去。她吹了声口哨,好心情地给了程东和黎亚骆进攻的手势,顺势爬到了瞭望塔的侧外墙上,翻进了最近的窗户。
哎,没有挑战性,而且一个一个打显然不够过瘾。她将瞄准镜的辐射范围调整至前方50度的辐射圆周,将面前的一排大树纳入了分析范围,哦?她挑了挑眉,稍微挑起那么点儿兴致,原来是六个人,正对面的大树上分明是两个人嘛,关系是有多好,竟然贴得严丝合缝,莫非是在……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拒绝继续遐想。
她对着正对面的大树连发两弹,然后侧斜向左连发两弹,矮身躲避5s,继而向右侧斜发两弹。偶也,搞定!她矮着身子透过狙击枪的热源分析器和瞄准校准器将面前大半个范围进行了扫视,直至确认安全才吐口浊气跳出窗口。
安爸爸坐在院里喝茶,安以诺嘿嘿笑着就凑上来,“老爹,我棒不棒!”,那模样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哼,就这点儿能耐还棒呢,zdp—118式狙击枪,如果干不掉几个杂碎,你的脸就要丢进太平洋了,以后出去也别说是我闺女”他鼻子里哼哼着,不胜欣慰,却死鸭子嘴硬。
“本来也没人知道我是您女儿啊!”安以诺嘟囔着反口。特种旅除了肖天明,根本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好吗。
“你说什么,声音大点儿”。
“没什么没什么,您老说的是还不行吗?”说完便狗腿的捏着安爸爸的肩膀撒娇。
安爸爸舒心地笑了,他女儿已经成长的这么优秀了吗?他看着天空,有那么一刻怀念,想着小以诺跟着自己在靶场打枪的情形,明明还在眼前,却早已过去了很远。他像培养儿子一样培养女儿,他的女儿很要强,也很优秀,比大院里的其他男孩子还要优秀。安妈妈却总是嘱咐女儿,不要总那么跳脱,要有女孩子该有的文静,所以小以诺总是上一刻在马场奔跑,下一刻就可以跟着安妈妈打扫整理……
这厢在享受父女温情,并肩作战的两只却恨不得翻白眼。您说您二位选个被围攻的时候抒发情怀真的合适吗?不过抱怨归抱怨,他俩也不敢轻敌,尤其是黎亚骆,他真是悔不当初啊,不该早早丢了身手啊,打空弹什么的最令人懊恼了有木有?程东一边射击还一边对他翻白眼,他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呀。
一刻钟后,两人也结束了战斗来到父女俩面前。程东狠狠地灌了口茶,黎亚骆却讷讷地蹭着,有点自惭行愧。
安爸爸点点了头,缓缓说道,“去查看下是什么情况?”
三人撤掉了红外和电网来到院外,看街道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安以诺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血了,恶心巴拉的,尽管她不畏惧杀人。
程东连续踢翻了几个人查看,便示意安以诺和黎亚骆回到院中,他自己则是打电话回了总队,叫副手带人将这里清理干净,重新布置防御设施,更新武器装备等等。他的这一举措,竟在日后救了安爸爸一命,暂且不提。
“西方人,有白种也有黑种,预计是a国或者周边几个国家的杀手,目标吗,”他耸耸肩继续说,“总归不会是我,应该也不会是大鸭梨,安叔您多年不理世事,估计冲着以诺来的”。
安以诺无所谓地点点头,却认真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按理说自己对外的身份是豪门千金,怎么好死不死有人撞到了兵团大院,不应该是到安家新宅找自己吗?不待她细想,安爸爸关切的声音传来:
“诺诺,要不要回兵团避一避,毕竟你这些年风头正盛,难免招惹麻烦”。他倒不是担心安以诺的安全,只是自己的女儿时刻被人惦记着,难免令他不安。
“安叔,您也甭太担心,他们这次派出的人全军覆没,必定会重新部署,不会随意出手了,再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