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宝华街有一间夜猫故事酒吧,是一家颇具风格的同志酒吧。在先锋营还未成立的时候,陶宇因为一次外派任务了解过这里,他以为自己不会进来第二次,但是今夜,他还是来了。
有时候,欲望就像一扇闸门,一旦打开,就会倾泻而下,你想将闸门关起来,却发现早已无能为力。
对于陶宇来说,对张皓宸的情不自禁,表白,拥吻,乃至呼吸在同一个空间里,早已成了他心底最炽烈的渴望,他再也不是那个圆滑又疏远的信息安全指挥官了。
夜猫酒吧并不是很大,上下两层,也不过容纳十几张桌子的大小,不过这里没有桌子,都是用真皮沙发围绕起来的小型隔断。
陶宇点了一瓶伏特加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喝着。
吧台一侧的小舞台上,一个年轻的男子用磁性沙哑的声音唱着一首《jaroflove》,陶宇听着听着,竟然觉得有些迷醉。
anothersunriseanothersunset
又一次日出,又一次日落
soonitllallbeyesterday
转瞬都变成昨天
anothergooddayanotherbadday
美好的一天,糟糕的一天
whatdidyoudotoday
今天你又将怎么看待
whydowechoosetochasewhatwe''lllose
为什么我们不停追寻,我们终将逝去的东西
whatyouwantisn''twhatyouhave
你所拥有的未必是你想要的
whatyouhavemaynotbenotbeyourstokeep
或许你已拥有的也未必属于你
ificouldmyloveatastopbeinaparkwithopenarms
如果我能在某个站台找到爱,我将张开手臂迎接他
iwouldsaveallmyloveinajarmadeofsparksealedinmybeatingheart
我会将我所有的爱封存于这个蜜罐里,装进我跳动的心里
coulditbeyourstokeepthejaroflove
你会珍惜这装满爱意的蜜罐吗
……………………
酒吧里渐渐热闹了起来,而这种热闹却并不嘈杂。陶宇略带迷茫地看过去,有西装革履的绅士,稚气未脱的青年,还有潇洒不羁的街头艺人,他们似乎都是这里的常客,可除了热情地打招呼,也再无其他。
也许是酒吧的氛围很舒服,也许是今夜的心情不算太差,陶宇没一会儿便喝光了整瓶的伏特加。他冲着吧台的服务生摇晃着酒瓶,表示自己再来一瓶。
年轻的服务生没一会儿便将酒送了过来,并告诉他,是斜侧方的男士赠送给他的。
陶宇看了那男士一眼,有一瞬间的晃神儿,他长得太过优雅精致,莫名让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令他魂牵梦绕、求而不得的人。他定了定心神,举起手里的酒瓶朝对方示意,表示自己很感谢,然后低下头,继续喝起来。
酒吧里的音乐慢慢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低吟似的倾诉,而换成了略带节奏感的欢快曲风,有热情地酒友开始三三两两地跳起舞来,那位赠送陶宇伏特加的男士也赫然在列。
陶宇多看了男人两眼,越发觉得他和张皓宸有那么几分相似,可惜他并没有喝醉,他依然分得清谁是谁非。
男人跳得满头大汗,还热情地来到角落里邀请陶宇一起跳舞,陶宇摇摇头,拿出一沓钞票放在小茶几上,拎起外套出了酒吧。
街道上有些冷清,陶宇开着车慢慢地走着,直至来到江边,才将车子停下来。
陶宇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我在c市,夜猫酒吧里有人请我喝酒,那个男人很像你”。
但是,他没有发送,他按着删除键将文字一个个删除,然后重新编辑了一条“我在c市,晚安”。
陶宇将信息发送出去,关掉手机,然后在车子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张皓宸接收到陶宇信息的时候,正准备上床休息,一连几天的项目投标会,搞得整个人快要散架了。
他披着浴巾,擦拭着头发,顺手捞过手机来看,然后,浴巾顺着有些发抖的手滑落到了地上。
张皓宸感觉一阵清凉,待他明白怎么回事时,暗骂一声“shite”,微红着脸将浴巾捡了起来,坐在床头发呆。
沙滩烤肉的第二天,张皓宸就回到了塞尔维亚,一晃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忙工作忙训练,就是害怕自己会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他总会想起他不愿意面对的,关于陶宇的一切。
陶宇是个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