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加上昨晚的焚心伤神,若岚一夜沉睡,直到早上九点多才醒来。
若岚闭着眼睛,回忆起昨晚的事,睡梦中她又见到了久未入梦的老师,他依然清风朗月笑容温和,就像当年她偶尔考试发挥失常他从不骂她一样,这一年多的痴梦大错他也不曾骂她。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个好学生吧,即使有迷路的时候,也终会回到正途。
若岚像是相通了什么,不再为裴訢纠结,也不去猜想他有多少女人,过去的一年多权当大梦一场。梦醒了,生活还会继续。
平静地睁开眼,突然一怔,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脑子里一片混沌模糊,只记得昨晚最后好像见到了谢楚翘,其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正坐起身子懵懂回忆着,听到一阵轻轻地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她一眼望去,果然是楚翘。
楚翘是想上来看看若岚怎么样了,没想到她已经醒来,看到她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颤。一袭薄被滑落在她腰间,刚刚过肩的头发微微卷着披散在瘦削的肩膀上,昨晚阿姨给她换上的真丝吊带睡裙自然地贴着她莹白的皮肤,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刚睡醒的表情有些迷醉,整个人显得慵懒媚惑,最让人血气上涌的是,他明显看出她没穿内衣......
楚翘呆滞了一下,忙转过身去,“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上来看看你醒了没有。”他的脸估计是有点红了,真是丢人丢大了。
若岚疑惑了一瞬,低头一看,自己清瘦却傲人的身材暴露无遗,连忙拉起薄被盖到肩头,白皙的脸泛起红润,连耳根都有些灼热。
“额,没事,我好了。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吗?谢谢你啊!”若岚故作镇定地问。
楚翘转过身来,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对,昨天下那么大的雨,看你一个人在路上,又晕倒过去,只好自作主张带你到我这里了。”他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很快平复下来,看不出任何紧张和异常,“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头疼发烧之类的感觉?”
若岚摇摇头,“我身体一向很好的,淋点儿雨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我的衣服......”她吞吞吐吐有些尴尬地问。
“哦,你的衣服已经洗过烘干了,稍等我叫人给你拿过来。”楚翘说着就要起身。
“嗯......我是说谁帮我换的衣服?”若岚刚问出口,脸就如抹了上好的胭脂,眼睛也不敢看楚翘。
楚翘故意打趣道,“放心吧,我叫阿姨帮你换的,虽然我不是什么柳下惠,但也不至于这么急色趁人之危,呵呵。”
若岚听了,噗嗤一笑,睨了他一眼说,“你谢大少当然是难得一遇的君子,是我小人之心啦,小女子这厢给你赔礼了。”
气氛顿时轻松下来,楚翘面上带着笑意,起身走出门去,若岚能听到他吩咐了几句,没再进来。一会儿工夫,便有一位面相和善的阿姨拿了衣服进来给她,又拿着洗漱用品放在房间内的洗浴室,若岚忙道了声谢,只听那阿姨笑容温婉地说道,“林小姐,少爷还吩咐我为您准备了早膳,要帮您端到房间来吗?”
“他吃过了吗?”若岚问道。
“还没有,应该是等着您呢。”
“呵呵,没想到这人还挺有心。那不用麻烦您了,我等一下去餐厅跟他一起吃吧,辛苦您了。”
“林小姐客气了,没事的话,我先下去准备。”说完见若岚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
待若岚梳洗完毕,一身清爽地出现在楼下餐厅时,见楚翘正坐下那里看手机,楚翘听到脚步声,抬头招呼她坐下一起用膳。
“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晚睡得还好吧?”楚翘问道。
“嗯,挺好的。”若岚答,心中也感激他一句也没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却是和谐。若岚一杯牛奶快喝完的时候,手边电话响起,她看了一下来电,是裴訢,犹豫了一下,终是拿起了接听。
“若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昨晚回来,我......”裴訢的话让若岚觉得好笑,虽然现在追究也没什么意义,可这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理由吗?
见若岚没出声,那边又说道,“她是我前妻,昨天只是个意外。若岚,你能原谅我吗?回到我身边吧。”
突然一阵杂音,好像有人把电话抢了过去,随后一个女人挑衅的声音传来,“小狐狸精,你可真会勾引男人,他现在还舍不得你呢。可是我告诉你,他就这德性,我们离婚两年,他还不是离不开我经常爬上我的床,我们还有个孩子呢,你有什么?你不过是给他暖床的贱人!你不知道他有几个女人吧,呵呵,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女人好像很激动很兴奋,觉得骂了狐狸精痛快极了。若岚听了她的话,心里有些波动,却只当她是疯狗,不过她至少说了些实话,比裴訢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爱多了。
“说够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以后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把。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哦,对了,他那里要是有我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