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流言很快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改变了方向,变成了这李妈妈如何的吃里扒外,在自家小姐病得快要死的时候给她送了大鱼大肉,据说是被伯府的人给买通了,所以被宽容的侯府大小姐苏曼送给了伯府。
这李妈妈去了伯府还不消停,非但不感激小姐的不杀之恩,还跟伯府的夫人一起陷害自己的原主子,给原主子抹黑。这流言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原本这永安侯为国捐躯,只留下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儿,怎么能够抵挡得住那如狼似虎的兄嫂呢?况且永安侯没有子嗣,所以他们祖孙两人才会这么被威逼,如果永安侯有子嗣的话,也就不关永宁伯府什么事情了,可是偏偏这永安侯没有子嗣。
那永宁伯府的人打的主意谁会不知道?只不过事不关己,假装不知道而已。现在流言四起,也惊到了当今圣上,永宁伯被皇帝叫了过去,狠狠的骂一顿,永宁伯心里委屈啊。
这弟弟死了,又无后,他跟自己的亲弟弟都有好几个儿子,这心里若是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就纵容自己的妻子和弟妹一天几次的去那边闹。
就是打量着那边孤儿寡母的,据说两人的身体都不好,如果都死了,到时候那永安侯的爵位还不是落到自己人的手里?那个二弟只不过是个庶出的贱种而已。怎么配成为永安侯?
可是这些话明着不能说出来,大户人家的肮脏只是在背后的,还要维持表面的风光,永宁伯回到府里之后就把自己的妻子蒋氏臭骂了一顿,话里话外就是怪她做得太张扬了,被人抓到了短处。
蒋氏不服气。“这不是你默许的吗?难道还要让那爵位落到你三弟家里去?”永宁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你怎么那么没有脑子?你要闹,你也偷着闹,你不是说那祖孙两人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吗?你现在看看,人家活得好好的,还能够反咬咱们一口了,现在我被人弹劾,圣上还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对二弟的遗女不慈?”
这一开口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在蒋氏面前,永宁伯从来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因为自家这个婆娘不是一个七巧玲珑心的,一旦有些隐晦,她就听不懂。他如今都后悔了,当初怎么会贪图她的颜色而娶了她?这个没脑子的!
如今再看蒋氏,因为生了几个孩子,身材早就已经走了形,脸上也发福了,不过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是让她看起来比穷苦人家的妇人要年轻貌美。
“这,这有什么?她一个女孩子,以后大不了就是嫁出去,难道还想要继承爵位?我们不过是想请她入府来住而已。这样才能把爵位紧紧的抓在手里。”
蒋氏有些心虚,却还是犟嘴。她才不是想养着苏曼呢,那个庶子的女儿,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外人,他们伯府才不是闲的没事养个闲人的人呢!
“你,你这样闹,圣上若是给我治一个行为不检,居心不良之罪,就是永宁伯的爵位都没有了,你忘了那个庶子是怎么死的了吗?”
永宁伯气得直甩袖,差一点把蒋氏给一把甩出去。蒋氏一时之间被吓住了,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服气。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不是?那个庶子原本什么都不是,现在死后还能够混个永安侯当当,自己没有儿子,让给自己的侄子不好吗?
况且他的女儿那个身子,反正夫妇两人都去了,跟着一起去又有什么不好?
她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就算是错又怎么会是她的错呢?都怪那一老一小的不死,还死巴着不肯让她儿子过继。现在想起来蒋氏都忍不住后悔。
当年为什么要让那个庶子分出去,还另外立了祠堂,如果没有这回事,那么祠堂和族谱都在他们手里,他们想要过继谁就过继谁,也轮不到那一老一小的做决定。
天天去那边闹,蒋氏还觉得丢人呢!特别是跟林氏争,蒋氏就觉得林氏是个拎不清的,自己是长媳,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他们长房先,哪里轮得上他们三房的?
真是异想天开。不过若是平心而论的话,这三房也是伯府的后人,那庶子无后,自然是可以由他们的意愿过继的。想了又想,蒋氏渐渐没了主意。
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明天再去闹一次,最好把那一老一小的给闹死才好。“那我明儿再去,看看是谁把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的。”永宁伯简直就要气背过去了。
这个没脑子的娘们!这一次圣上都责怪他了,她还敢去闹?这不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你给我闭嘴,我跟你说,在这件事情平息之前,你不许去!你要是去了,我打断你的腿!”蒋氏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心里还是害怕自己的丈夫的,虽然心里有些委屈,但是丈夫这个样子委实是可怕。“那林氏那边……”蒋氏就害怕自己不去,林氏会不会偷偷的去讨好那一老一小的,到时候就将自己的儿子过继过去了,到时候就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既然我叫你不去,自然也有办法不让三弟妹去。”永宁伯冷哼了一声,甩了袖子就离开了,只留下蒋氏一个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情十分的烦躁。
而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