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有一抹银色闪了闪又恢复平淡,只是没谁注意到。
飞了一柱香的时间,二人停在一个巨大的山前,这山通体漆黑,半山腰有一个巨大的洞,宛若一个妖兽的嘴,欲择人而噬,但和整座山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走进山洞,才发现内中另有乾坤。布置谈不上金碧辉煌的奢华,看起来颇为雅致,可见住在里面的人也是一个有情趣的。
席策将许青青轻轻放在雕花木床上,盖上一层金丝掐线鹅绒被,目光温柔的看着床上仅露出一张脸的女子。
席羽斜躺在贵妃榻上,看着这一幕,闲闲道:“二哥,你可真有心,换一个人得你此般照顾,未必不会爱上你,可惜,何况她不算顶好,你何必死盯着她不放。”
席策笑笑,摸摸他的头:“羽儿,等你也有钟意的人便明了,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席羽嘟嘟嘴,孩子气说道:“你们都说****是多么美好的事,会让人感到幸福,可是看看你们,太苦了,我宁愿一辈子也不要爱上谁。还有不许摸我头,我不是小孩子了。”
席策清浅的笑了,如空谷幽兰瞬间齐齐开放,他削了个苹果递过去道:“少孩子气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席羽有些黯然,二哥如此淡雅的一个人,放着族里那么多美人不去喜欢,偏偏死心眼认定了这青蛇妖,她有什么好,刁蛮毒舌,还固执得不得了。只是这事外人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当下他懒得说些什么,只是道:“也罢,你且去歇着,长老们交代的事已办好,你算着点时间千万别回去晚了。”
席策道:“怎会,长老为此,”说到这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梦蝶一族也许此役过后会元气大伤。”
席羽道:“虽是如此,你还是注意点,我可不想一会儿打一场硬仗。”
席策点点头,看着还在沉睡中的许青青,手中蓝光大作,有深蓝色光团逐步从他体内移出向许青青体内融进。
席羽无所谓的躺在贵妃榻上,看着席策的动作,对几个长老的担心不以为意,二哥是喜欢许青青,但他绝不会因此就将族内置之不理。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寂空自辞了许青青,速度平白快了不少,一步便跨出几十里,赫然是缩地成寸,不过眨眼就到了寂空看见妖气冲天的地方。
也无怪妖气冲天,明明不是什么修行的好去处,却聚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妖怪,寂空见此阵仗依旧一脸的淡然,仿若得道高僧,他从虚空芥子袋取出一截菩提树枝,又以大法力加持了手里的菩提树枝,菩提树枝因此青中带金,看光泽比得上一般上品灵宝。他直接冲到怪物堆里,没有半点迟疑,左手手拿菩提枝不断挥舞,右手不断变化结印中,受伤的妖不知凡几,被打飞出去的更是不知几何。
据此极远有三人时时观测此方动静,三人见此齐齐皱眉,其中一个有些不乐道:“长老可没说这和尚那么能打,他们虽不争气,可到底是我妖族后辈。”
“长老临行前特意教会的阵法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三人中瘦高如麻杆一般人道。
“一切但凭大哥做主。”其他二人点头允诺,本就一胞三胎,又积年累月在一起,心里默契非同寻常。
三人便从半山腰飞了下去,高痩如麻杆那人直了冲上去,取出一截头尖尾卷的物什出来,与寂空缠斗开来,间有法术爆散开来,所幸那些小妖早就散得一干二净,给打斗的几人留下了大量空地,法术的爆散仅将周围的几块石头辗成粉末。
过得一时半会儿,换成一个略微矮胖的拿着双手吴钩与寂空缠斗,无论如何,总会剩下两人在那儿布阵。虽说他兄弟三人若联起手来不说将寂空打得灰飞烟灭,多少也能将他打成重伤,奈何,长老下了死命令,他们不懂却不敢不从。
寂空再一次在那高瘦如麻杆的人身上留下伤口,他终于忍不住斥道:“你俩还没好。”
留下布阵两人看着即将布成的阵法脸上露出星星点点喜色,急急叫道:“速退。”
高痩如麻杆的人同着他另外两个兄弟捏碎此行前大长老赠送的玉石,场景一换,竟是他们之前站的地方,阵法波及范围到他们面前一里便停了下来,三兄弟纷纷感激大长老赠送的可进行一次空间挪移的玉石,不然以他们道行怕是困在阵法里出不来。
三兄弟看看时辰,还有一个时辰,他们不敢离开,若出了事,他们可承担不起。只得站在那里看向阵中。
寂空见眼前的妖突兀不见,原本宽阔的山谷中充满了茫茫白雾,他将菩提树枝甩了一甩,白雾仍没散开,他也不急,将菩提树枝拿在手中暗暗戒备,脚下迈了两步,出现一山村,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仿若人间仙境。
寂空木然站立,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的人好像也看不见他般,自行自事,自说自话。
突然间,一队铁甲骑兵冲进,为头的人着金光甲,拿红缨枪,骑汗血宝马,嚣张笑着:“哈哈哈,我们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