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
在回程的马车上,司马昭终于忍不住,趁刘禅宽衣解带时扑倒了他。
-
车内其实很宽敞,而宽衣大袖的刘禅,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中,意外好捕捉——
他被司马昭从身后突然揽进怀中,又被胡乱地扳过脸来亲吻。……司马昭灼热的男子气息封唇入喉,刘禅连一声惊叫也来不及,只来得扶住铜镜,就被剥下女人的大袖衫,挣脱中洒落一地饰物。
-
马车毫无知觉,依然悠悠前行。
谁也不敢作声太大。
-
刘禅没有太反抗。
他们顺着马车的摇晃,在马车的角落里厮揉成一团。司马昭将刘禅扑压在地毯上,趁他趴伏转身不虞,立时紧紧将身体覆盖其上,如同要孵化一团欲望——
“昭公,等一等……”
“我等不了了,公嗣!”
-
要知道相悦之乐潜藏着一个真理:
越羞愧,越纵情;茹毛饮血,更有野兽的欢愉。
-
司马昭如同入魔,他的嘴唇贪婪追寻刘禅的鬓发,耳垂,或者脖颈……连吸吮细嫩肌肤上的血管也令人缱绻。□□粗暴太妙,竟是施虐受苦,各自绮丽旖旎的。
-
“刘公嗣。你真是我的安乐夫人——”
-
裙下的私斗不懈。
至美至酣畅的泄涌喷薄终于来临,司马昭盘腿坐在地上,从背后紧紧拥起刘禅,恨不得将刘禅捂死在自己怀里。——他的牙齿咬住刘禅雪白的衣领,将所有叹息化为唇齿鼻息间的热气,吹进刘禅散乱的青丝间。
……
事毕之后,身体自然情褪而分开。
他们一声不吭地沉重呼吸着,仍是依偎在一处不动。仿佛脱力,连揽起褶皱凌乱的衣摆也不能;——身体犹有电流抚过般的余波,而薄衣相拥的温热,又蔓延开难以形容的温存。
-
司马昭捋开刘禅脑后批垂的长发,从青丝间亲吻刘禅白皙的后颈。他慢慢伸手探入刘禅的衣领,抚摸着他肩膀上留下的伤痕。
刘禅隔衣止住他的手,无力地躺在他怀中。头贴近司马昭的臂弯深处。
-
……
“真是胡闹啊,子上。“
”——也不计算马车归程。……若到了府门前停车,偏未尽兴,岂不让人笑话?”
刘禅慢悠悠说道。声音倦极。
-
司马昭笑起来:
“我也有一个小意外要送给你。刘公嗣。”
“我已经让马车改变了路线。现在我们正在往成都城外去——”
-
“为什么?!”
刘禅一怔。
-
司马昭得意洋洋,边吻着刘禅冰凉微汗的脖子,边漫不经心道:
“我早就看上成都城外的竹林。”
“今日特特命人在那竹林边设了游冶夜宴。华灯歌舞,暖帐熏香都齐备。——连五石散也有。正要与你一醉方休。“
-
”所以原本今晚……就没准备放公嗣你回去。”
”……“
-
-
居然还有这样的伏兵。
难怪司马昭会说:忍不得这“一时”;——因他今天志在必得。
-
-
刘禅苦笑起来。好在他也有自己的法宝:
【海纳百川】,别名【逆来顺受】。投降得越发干脆彻底——
“啊,那就多谢‘夫君’了。”
-
-
呸。
这“软绵绵的无动于衷”,好像铁弹丸扔进了稀面团里。司马昭没看到预期的恼羞和不安,心里悻悻无趣。
-
04:
……
两人都知道离出城去往竹林尚远,倒也不着急整理衣物,还是腻在一处,顺手收拾地上的饰物,慢慢松开腰带缓缓重结,权算温存——
-
司马昭低头为刘禅捋顺青丝,一绺绺顺在他肩头。
“咱们接着聊天吧。我想听你说心里话。”
-
“想听什么?”
-
司马昭这时候到不糊涂,手指绕着刘禅的发丝,语调轻松,却一语中的:
“你跟我说说,今天为何那么生气?——平日看你气度甚宽,为何独独恨那一个莽夫。”
-
刘禅屏住了呼吸。
-
司马昭的手顺着刘禅的肩头,摸到他的脖子,感觉他的脉搏剧跳。
“而且,我真的想知道——”
-
“……你为什么坚决不肯住回蜀地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