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这声近乎惨叫。
我们刚刚还在爱,抵足缠绵,秒人去床空,连幻想余地都没有。我意识连退几步,直到看见房门上红惨惨编号,17。
17……周也在16号病房,走错了!心里块石猛然落地,我砰地声推开隔房门,周也有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发模糊不清呓语。
我差跪倒在地上,像被压上刑场又忽然获释死刑犯。周也睡得很沉,我慢慢靠过去躺,把人捞过来抱进怀里,胸膛贴上火热脊背。
天是十号,据说有百年不遇大月亮,我拉开窗帘,躺在床上是看不到月亮,但有光洒进来,在周也鼻梁上勾条冷线。
我睡得迷迷糊糊,清醒着了个接个梦,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