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周六和君长安莫名和谐的相处模式,楚楚再也不敢和他那样单独相处了。为了躲开他,她周日一早就出了门,把沈寒约了出来。但估计她人品是真的不行,躲过了楚老爷子,也避开了君长安,却转眼就遇见了安宜。还是在和沈寒谈笑的时候遇见了……
与他们擦肩而过时,沈寒摸着鼻子打了个招呼,也很意外在咖啡厅遇见安宜。安宜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凝滞,旋即笑得更得体了些,点了点头,就这么走了过去。那个笑,让楚楚觉得,很渗人。
这导致,一直到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她每次遇见安宜时都莫名的心虚,即使她和沈寒是清清白白的。最近沈寒在公司性子收敛了许多,看见漂亮姑娘也不怎么搭话了,估计也被安宜那个笑弄得够心悸。
将手边的文件简单收拾了下,她拿着杯子到倒茶水间冲咖啡,人还没进进去呢,远远就听见了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你听说了吗,那个总裁办的楚楚,今天早上是坐的总裁的车来上的班。”
“也不知道使的什么狐媚手段。”
“诶,我不是听说她是沈总带进来的吗?而且我见着好几次她和沈总一起上下班啊,吃饭聊天啊……”
“谁知道呢,脚踏两只船呗,不就是漂亮了点么。”
“那她到底是上了谁的床啊?”
“总裁那样的人,不像是……”
“你们够了没啊,楚楚能力不错,tina都总是夸她呢,人家是靠真本事留在淮安的,净在背后嚼舌根。”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
“对啊,大家都同事一场,你们何必这么恶意揣测别人。”又是一道劝说的音色响起。
“诶你们怎么说话的啊,那个狐媚子你们认识么就在这儿帮着她说话,你们知道她手段多见不得人么?”回击的人语气更刻薄了几分。
“那你们又怎么知道!”
茶水间里两边争执不下,楚楚停在外边的步子也不知道是该迈出去还是收回来。
“你们是觉得工作太轻松了吗,成天东家长西家短的,董娅,说的就是你,如果你再这样乱诋毁公司员工,下次裁员的时候,人事部的名单我会给你留着的。”一道硬气的声音响起,其他人都噤声了,茶水间瞬间安静下来。
“……”
几个人有些悻悻的散了,董娅还是不服气,碎碎的抱怨着:“不就是个人事部经理吗,成天拿着个鸡毛当令箭,谁不知道平日里最是圆滑欺软怕硬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就是她……”
她身边的那人抬眼就看到了楚楚,赶紧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楚楚很尴尬,当然董娅她们也很尴尬。于是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都加快了些脚步。
看到茶水间里只剩下了安宜一个人,楚楚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虽然安宜这个人向来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比那些笑里藏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捅你一刀的人好。她在公司遇见人背后议论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段日子因为她的成绩,背后议论她的人少了许多,却架不住因为君长安这个不□□在身边。时不时的这些人都要炸一炸,比如某天她和君长安多说了两句话啊,再比如某天君长安对她笑了啊……
她无数次的假想过,要是公司的女职员们知道她一直住在君长安家,估计能直接把她给生吞活剥了,渣都不留一点。
沉沉的舒了口气,她望向安宜:“刚才,谢谢你啊。”虽然和安宜关系不好,但她其实并不讨厌安宜,说到底还是因为沈寒。
一个君长安,一个沈寒,都是祸水!
“谢什么,我只是不想助长公司的不正之风罢了。”安宜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讽刺,望着手里的咖啡,眸色沉沉,“我知道你的绩点不错,tina也总是夸你办事沉稳细心,但是即使这样,公司还是会有人觉得你是靠着一张脸上位,所以你还是收敛一点吧。”她又抬头望向她,眼底有着警告的意味,“沈寒,你我各凭本事,但是如果你招惹了沈寒还去招惹总裁,那就不可原谅了。”
楚楚抚了抚额,一口老血闷上心头:“我和沈寒,真的是清白得不能够再清白了,至于总裁,我和他也只是普通朋友。”她就差指天发誓了,到底为什么就没人信她呢?!
“我对总裁真的、完全没有觊觎之心。”
安宜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看样子是不怎么信的:“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
“……”楚楚无力的摆了摆手,没了再解释的欲望,解释也解释不清白浪费口舌,冲好自己的咖啡,她准备回办公室,远离茶水间这个是非之地。
浅浅的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壁柜投下的暗影将安宜的侧脸藏在里面,明暗分界线,她眼底的情绪叫人看不真切,精致的妆容就像是给她戴上了一张假面,你永远不知道她假面背后的那颗心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这一刻,楚楚真切的感受到了安宜对沈寒的那份执着,执着到无能为力的颓丧,她叹了口气,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我的未婚夫,是沈寒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