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黑漆抹乌的屋子内,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一盏黄黄的壁灯幽幽地亮着,一戴帽子围围巾的女子坐在沙发上,浑身裹得严严的,全身上下只看得见眼睛鼻子和嘴巴,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捏着鼻子,一仰头,把碗里的中药一仰而尽。
待她恨恨放下碗,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女子看看显示的名字,不甘不愿接通电话“楚林!我说了我这段时间有事,我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回来,好吗?别烦我了!”
电话那端传来楚林急切的声音“木微呀,这半个月你到底去哪儿了?我想死你了,我好想跟你做-爱,没你我活不了,快回来,快回来!”
木微不待楚林说完狠狠挂断电话,再狠狠关了机,眼泪夺眶而出,然后她疯狂地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缓缓摘掉帽子围巾,镜子中出现一张可怕的脸!脸上和脖子上长满了恶心丑陋的牛皮癣,再搭上一头金黄头发使那张脸蛋更加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啊!”木微揪着头发哭倒在地。
要说妩媚精致的木微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狐小米自收了张奇儿的护肤品,张奇儿是隔三差五向珍妮打听狐小米用护肤品的情况,珍妮就向狐小米打了小报告,狐小米本来就不用什么护肤品,张奇儿这么频繁的打听,狐小米就留了心眼,本来狐小米也够了解张奇儿,张奇儿是那种希望自己一个人美丽,所有人都是丑八怪的人。于是狐小米猜想到护肤品可能有问题,她就决定找个人做下实验。
木微经常与狐小米两口子来个相遇,还厚脸皮的自称是狐小米的闺蜜,却连狐小米的手机号码都要不到,只能经常性地自导自演造个偶遇,大半个月前的一次,木微又与狐小米两口子相遇烤肉馆,狐小米当着木微的面把那套随身携带的高大上护肤品夸得只有天上有,说她狐小米之所以那么脱俗,全是靠那套护肤品保养,不过前提是只适合她狐小米用。听得木微蠢蠢欲动,走时狐小米故意忘拿,于是木微顺手牵羊牵了回去,天天虔诚的用起来,希望有天她也变成脱俗样,楚不凡必然会恋上她,结果脱俗样是没变成,倒变成了如今的地狱样!
谁都知道牛皮癣是治不好的玩意,天天吃药不过是吃个心里安慰。木微狠狠揪打着自己的脸蛋,脸上是深一道浅一道的手指印,使得她本就丑陋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吓人,她木微是靠脸儿吃饭的,没了漂亮的脸蛋,她拿什么作?她还怎么当小三?!怎么做别人的情人?!怎么抢别人的男朋友?!怎么过上好生活?!
“啊!”木微的恐怖声音传泻千里。
“现在可以睁开眼了。”楚不凡魅惑的嗓音扫尽狐小米的耳朵深处,狐小米依言缓缓睁开双眼,立刻,她的一双丹凤眼睁得大大的,她,惊住了!
这是一间大大的木屋,有十米之高,屋顶是透明玻璃的,这个木屋狐小米是知道的,她才搬进楚家别墅时到处玩进来过,当时这个木屋只是个仓库,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堆在里面,后来狐小米再也没有来过。不过如今,这,这…也太漂亮了!屋子里是一片绵延的小山坡,山坡上铺盖着绿绿的草坪,栽种着很多的桃花树,桃花树上正盛开着美丽繁盛的艳桃花,各种鲜艳好看的蝴蝶飞来飞去,忙着采蜜,阳光透过玻璃被柔和地洒下,似给桃花染上了层白金,这,简直就是一幅会动的美丽的画!
“这,这是魔术吗?”狐小米不敢置信地采下一朵美丽粉艳的桃花,放在鼻间深深一吸,这是真花!真的桃花!“现在已初夏,桃花应该早落了吧?这,这…”狐小米兴奋地从这颗桃花树转到那颗桃花树,嗅嗅这颗桃树上的桃花,再嗅嗅那颗桃树上的桃花,楚不凡一脸笑容咪咪,宠溺的跟在狐小米的身后。
“我知道你最喜欢桃花,所以我特地从天上运过来的。”楚不凡说得云淡风轻,实际上为了在短短半个月内打造好这座桃屋,大到桃树的买卖运输,小到山坡上的石子泥土,楚不凡都是用尽心思,就说天山桃树的买卖,天山那边就靠这些神奇的桃树挣钱,自然不肯卖,楚不凡把毎颗提到了一百万的高价,再送上楚氏镇宝之酒,才买到了这么几十颗小桃树,不过所谓的镇宝之酒嘛,楚不凡可没那么傻,楚氏镇宝之酒外人谁也没喝过,送些好酒说是镇宝之酒谁又知道?
狐小米停下脚步,突然声音哽咽“所以这段时间你经常请假,经常黑眼圈就是为了这座桃屋吗?”
楚不凡听见狐小米带着哭腔的声音急坏了,立马扳过狐小米的身子,果然瞧见狐小米的眼睛里有几滴泪光闪闪,楚不凡心疼极了,轻轻擦掉狐小米快滚出眼光的泪水“傻瓜,也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你喜欢桃花,天山又太远,你舍了那么美丽的香窝窝跟着我跑下山,我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狐小米再一次泪涌而出“你才傻,我下山”
楚不凡立马轻捂住狐小米的嘴“你就是跟着我跑下山的,就当下山是为了我,好吗?”
狐小米沉默一阵终是点点头,楚不凡开心一笑,擦掉狐小米的眼泪“开心吗?”
狐小米嘴都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