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风大桥上,木薇孤单地坐在桥面外围的桥墩上,双脚悬空,桥上已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不少人正苦苦相劝,木薇充耳不闻,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现在,她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只知道,她的一生都毁了,她再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一切都完了,就算她毁了狐小米的容,解了一时的心头之快又怎样?她还是丑八怪!她还是再也美不起来!她的这张脸,别说找男朋友,现在找工作都没人要!
“啊!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木薇嘶声彻底一声大喊,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看看脚下浑浊的江水,只要这么轻轻一纵,桥下湍急的润风大江就是她的葬身之地!木薇目如死灰,眼角边的残留泪痕,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我还活着干什么?再也没有人愿意要我,我再也过不上好的生活,以后我都会永远自卑着,与其这样不如不活了!”
木薇正要一纵而下,突然听一男子一声大喊“我要!我要你!”
木微可怜兮兮泪眼汪汪转过头来,发现原来是一浑身脏不拉几头发像一坨牛屎的流浪汉,木薇惨笑一声,如今,居然只有流浪汉肯要她,哈哈,多可笑。
黑不拉几的流浪汉向木薇伸出手,深情款款“我要你!跟我走吧!虽然我在流浪,但其实我是一个诗人,跟着我,我会每天为你做一首浪漫的诗,会让你每天都生活在幸福当中,啊!darling ,跟我走吧!”
“哈哈,不管我长得什么样你都会要我吗?”
“看你那明亮的双眼,你应该才二十多岁吧,二十多岁,那是如花的年龄,你一定也是如花一样的面容,啊!你将是属于我的!”流浪汉再伸出另外一只手“来吧!darling ,投进我的怀抱吧!”
木薇冷笑一声,缓缓地拿下围住头发面颊的纱巾,她那绝世的面颜慢慢展露无遗,她看着众人一个个倒吸口凉气,冲着吓呆的流浪汉抛个媚眼“还要我吗?”
流浪汉呆呆缓过神来“那,那个,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然后流浪汉拖起他的烂布包逃也般走了。
“哈哈哈哈,连流浪汉都嫌弃我!哈哈哈哈哈,再见了,我曾经的美丽,再见了美丽的世界!”木薇轻轻一跃,如一片残叶落入江水中,犹如她像残叶一样的人生…
狐小米在医院实在是太无聊,叫柳意把工作搬到了医院,这才知道公司出了问题,工作量也锐减,怪不得最近楚不凡总是眼神忧虑,他虽竭力抑制,狐小米还是多多少少看了出来,狐小米打电话问之楚不凡,楚不凡还顾左右而言他,狐小米火一下就升起来。
“还瞒我!柳意都告诉我了,公司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没事,爱妃,乖,好好在医院养病,公司的事儿有我呢,我来解决,嗯,下班后我给你带腊香肠,乖,挂了哦。”
狐小米气呼呼挂断电话,想想那闷子下班后会过来,到时候拷问他,还怕他不招?
柳意见狐小米心情不佳,赶紧捧过狐小米批好的文件溜回了公司。
珍妮回家给她熬蹄子汤去了,孙姨熬的总不合她胃口,珍妮为表哪怕她毁了容也还收她做儿媳妇的心意,对她真是像对自家女儿。狐小米百无聊赖,看起了宫斗剧。正看得虐心呢,一倩影推门而进。
狐小米空出眼尾瞄向来人“呦,是奇儿小姐?”
张奇儿先看看豪华得像总统套房的病房是嘴角一撇,再看见狐小米包得像棕子的脸,那画得艳红的嘴角掩饰不住地又弯成了豆,她的声音犹如外面的阳光般明媚“嫂子,你这脸包的…呵呵”张奇儿忍不住地隐嘴娇笑,明显的幸灾乐祸“唉呀,我不是笑你了,”张奇儿转眼脸色忧愁起来,眼底的高兴却掩饰不住“瞧瞧,原来多美的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啊!天哪!肯定会有很丑的疤!天哪!不凡哥不会不要你吧?”张奇儿“呼”一声,赶紧用手挡住嘴,装作不小心说错了话的样子“嫂子,对不起呀,我说错话了,你,你别难过,想开些,外貌什么的都只是浮云而已。”
“确实外貌什么的都只是浮云。”狐小米瞄向张奇儿画得跟个脸谱一张的脸“所以奇儿妹妹,没事别把所有彩妆往脸上糊,要以素颜示人,如果你爱上的男人,被你的素颜吓跑了那多亏?是吧?”
“你!”张奇儿把脸拉下来,她的脸这么一抖,脸上的粉直往地上掉“我素颜那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俊锦说最喜欢我素颜了。”张奇儿得意一笑,向狐小米炫耀道“嫂子,何俊锦,你应该知道的吧?江天大公司总裁,比不凡哥还出众几万倍呢,长得帅又多金,他说我素颜的样子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一张脸蛋。”当然,何俊锦从来没看过张奇儿的素颜,也没说过这句话。
“哦?”狐小米歪头想一阵,终于想起来何俊锦是何人,狐小米嗤鼻一笑“哈哈…”
“你,你笑什么?”张奇儿狐疑道,心道这个女人不会被她刺激神经失常了吧?
狐小米换个台,刚才的宫斗剧里那个坏女人太讨厌,还总死不了,害她狐小米替女主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