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没错，但有一点我可没有说错，原本我的确是那么打算的。”曲悦然轻笑了一声，她的确考虑过依靠卫卿卿帮忙，但是，终究抵不过自己心里的抗拒感。

    “所以说你跟我说知道当年的事情是真的？”若是一点儿也不清楚，那么就不可能知道有过什么事情。甚至从刚刚她的话来看，虽然她不明白曲悦然说的事具体指什么，但是多半跟那件事情有关。

    “你既然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那年你的琴弦不是无缘无故地断掉了吗？是我做的。”曲悦然满意地看着卫卿卿骤变的脸色，心里也觉得畅快了许多。这些年以来，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她的心里，现在说出来终于舒服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她终于看到了卫卿卿这样的脸色，而不是一直以来那么高高在上宠辱不惊的样子。

    这似乎是一种执念，突然松开连带着心里轻松了不止一点儿。

    “你说什么？”卫卿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当年她学习音乐是瞒着所有人的，虽然闯出了名声，但是并未让周边的任何人知道。因为事实上卫家的孩子不能做这种长期暴露于人前的工作，不是因为家族的骄傲，而是为了他们的安全。那个时候有多少双眼睛或明或暗地盯着卫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出现什么意外。身为卫家的孩子，享受这一切的同时也伴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危险。

    终于，那个时候她的反常还是被卫敬尧发现了，在她软磨硬泡之下，卫敬尧终于同意只要她能够在那一次的比赛中获得第一名，那么其他的工作他会提她解决，甚至让卫家人同意她能够继续走音乐这一条路。

    于是，她开始了漫长而又艰苦的准备工作。那个时候的她其实已经很有名气了，只不过没有多少人见过她真正的样子。她想要靠自己的本来面目打出名声，成败在此一举。

    只是，她没有想到，就在比赛开始的半个小时之前，她打开琴盒的时候发现琴弦断掉了，甚至连备用的琴弦也无一幸免。她那个时候有点儿懵，仿佛整个人都被浇了一盆凉水。

    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琴，但是她又不想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她打电话给曲枫，看他能不能想办法尽快找到一把中提琴给她在半小时之内送过来。原本时间虽然十分紧迫但是还是有希望的，她相信曲枫的能力，于是虽然焦急，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等待。

    然而，虽然曲枫在她上台之前姗姗来迟，但是在此之前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主办方知道了她的琴被弄坏了，不珍惜和无法保护自己的琴的人是没有资格参加比赛的。那个时候听到了这句话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辩驳。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只是一次比赛而已，就算输了还有下次，可是对她而言，这却是最后的机会。甚至比赛没有开始，她就已经输了。

    她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只是知道曲枫在那之后没多久就跟曲悦然就是当时的李悦然分手了，她问过原因，可是他却从未告诉过她，或许跟这件事有关系吧。

    当初曲枫火速送来的那把琴本来想要送给她，可是她拒绝了。因为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

    不仅仅是因为跟哥哥的约定，也是因为那次的打击，被人说不是真正热爱音乐的打击，她后来甚至都没有再碰过类似的乐器。所以很多人知道她是会一点儿钢琴的，但是中提琴，从未有人了解过。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她从未想过会跟曲悦然扯上关系。她甚至想过是不是哥哥真的不想让她走这条路才会对自己那么说，才会做出那些事情让自己无法参加比赛。可是冷静下来后的她是知道的。就算卫敬尧想要打消她的念头也不会采取这样的手段，因为她是他的妹妹，他永远也不会用那些不好的手段来对付她，因为真的会伤到她。

    想到这里，她有些复杂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曲悦然，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曾经在那场比赛里面做志愿者，因为认识里面的人，想要进出很简单。”

    “那么你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说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曲悦然看着卫卿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知道了这些事之后她不应该问自己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吗？毕竟那件事让她在那段时间里可以说是巨大的打击。

    “你准备好告诉我了吗？”卫卿卿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有什么反应。

    当时的心情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可是现在的她跟曾经的她始终是不一样了。不是说她不怨恨曲悦然，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知道追究当时的事情对她而言还有什么意义。依照她所说的，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她相信对方我受到了惩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而她自己短时间内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我不相信你一点儿也猜不出来。”曲悦然转动着搅拌的勺子，就着勺子试了一下温度。

    “勺子是用来搅匀糖和奶精的，不是用来喝的。”卫卿卿淡淡地开口道。

    曲悦然的手微微一僵，有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