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数次交锋,韩凌渐感身体疲乏,不过所幸眼前的敌人也减少了很多,韩凌只需再咬口牙,便可取得胜利。韩凌费力踢倒眼前的彪形大汉,又一剑刺穿一男子的心脏,眼见人越来越少,韩凌深吸一口气,打算一鼓作气,解决了他们,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吆喝,如同噩梦一般侵向韩凌和黎烨。
“救兵来了!救兵来了!”
霎时,密密麻麻的人群从远方奔来,他们个个手持武器,表情凶悍。韩凌手下一抖,紧张地回头,大声喊道:“陛下,我掩护你,你赶快跑!”
“我不走!”黎烨想也不想,便答道。他伸着脖子看了看不远处,吓得不禁缩了缩脖子,正赶来的支援人数远超方才的百姓,若再来一战,他们必死无疑啊!说时迟那时快,黎烨一把抓住韩凌的手腕,拉着对方就往后逃,“别打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跑!”
然他们方走了三两步,敌方就迅速围了过来,韩凌不得不停下脚步,又与他们进行厮杀。黎烨站在他身后,焦急万分,然他不懂武学,帮不上任何忙,充其量只能随手抓起地上的石头,胡乱砸向敌人。
“陛下,你砸到我的脑袋了!”
黎烨顿了顿,扔下手中的石子,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像做错事的小孩,一动不动。既然帮不上忙,那也不能帮倒忙啊,黎烨只能眼睁睁看着救援的队伍越来越近,然他们仍身陷囹圄,无法抽身。黎烨绝望地看着天空,“完了。”
良久,韩凌终于杀出一条血路,他抓起黎烨,慌忙向外逃去。可由于之前耽误得时间实在太多,他们跑出不到十米,便又被堵住了去路。韩凌气喘吁吁,他半弯着腰,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这窝村民,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吼道:“你们若再执迷不悟,必死无疑!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你杀了我们多少乡亲,怎可能就这么算了?!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众人们吼道。
“反正你已精疲力尽,现在是你,只有死路一条。”
“将军?”人群里忽然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如福音一般回荡空中。
韩凌猛地一怔,他眼中放出光彩,连忙四处张望,他大声道:“小福?你来了?!”
“将军!属下来迟,还请恕罪!”说话间,一小队身着兵服,气宇不凡的兵士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他们迅速摆开阵势,将黎烨和韩凌围住,形成保护圈。名叫小福那人回头问道:“将军,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韩凌猛地咳嗽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他用剑稳住身形,痛苦道:“这群百姓造反了,要谋害陛下!”
小福蓦地一惊,而后转头震慑道:“大胆刁民,竟敢谋害陛下,现你们已被包围,还不快束手就擒!”
“哈哈,你看,他们才二十多个人,竟然敢说把我们百来号人包围了,好笑吗?这真是老子听过得最好笑的笑话了!”一个土匪模样的汉子毫无收敛地嘲笑道。
韩凌早知道这帮刁民的德性,也懒得与他们理论,只是问小福道:“你们怎么找到这来了?”
小福说:“方才有百姓跑到城里吆喝,说出人命了,薛大人被人打伤,还挟持为人质,他到处请人帮忙,小的见情况不妙,便赶来帮忙,想不到打伤薛大人的竟是将军。”
“薛瑶就是个卖国求荣的卑鄙小人,不要再称他为大人了!简直是给黎国丢脸!”韩凌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骂道。
黎烨因是微服私访,所以并未带领太多人马,这二十来号人,算是所有的兵力了。虽以防万一,在城外驻扎了三千铁骑,但由于考虑到会引人注目,故他们驻扎之地离龙城县有十里远,短时间内也无法赶来救援,为今之计,便是杀出一条血路,只要能与那三千兵力汇合,他们便可安然无恙。否则,恐怕九死一生。
韩凌扫了一圈,初步判断了此时的情况,而后对小福道:“龙城县的百姓全都造反了,他们城中至少有两千村民,持久战对我们不利,毕竟敌众我寡,我们当以逃跑为第一任务,你们掩护,我带陛下先走,待与三千士兵汇合后,我再来营救你们!”
“遵命!”小福铿锵有力答道。
敌方似乎早已蠢蠢欲动,见韩凌他们迟迟没动手,僵持半晌,终究是忍不住了,便一窝蜂提着锄头砍来,一场恶战,再次打响!
韩凌尽力护住黎烨,然周围一片兵荒马乱,他们不断被推搡阻挠,黎烨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一连踩了韩凌数脚。韩凌吃痛地一把捏住黎烨的腰腹,小声道:“陛下,臣的脚趾头要断了!”
黎烨“哎呀”一声,不及说什么,又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耳光。他的耳朵登时一阵嗡嗡作响,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混乱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嘈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宁静,他蓦地睁大眼睛,看向韩凌,不可置信道:“我们逃出来了?”
此时韩凌已经伤痕累累,他气喘吁吁,回头看了看,确定后方再无追兵后,方才长舒一口气,说道:“陛下,小福为我们垫后,我们才得以逃出来,虽现在暂时安全了,但小福他